傅璟珩目送薑錦熙離開未央宮,隨後,他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都演夠了沒有?”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懾人的寒意,在大殿裡清晰地回。
們自以為計劃周全,人證證俱全,怎麼陛下會是這個反應?到底是哪裡出了破綻?
他心念電轉,瞬間已經有了措辭。
說到這裡,他目銳利地看向皇後,語氣陡然轉厲:“朕覺得貴妃難得有這份心意,不如就讓自己做這個好人,這才特意吩咐以貴妃的名義送藥。怎麼,你們覺得是朕要給李容華下毒?”
們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想到這藥居然是陛下給送的!這簡直是把圈套做到了陛下頭上!
傅璟珩看著們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冷笑。他早就看出這事不簡單,背後肯定有人搞鬼。
“既然皇後知道自己失職,那這件事就給你去查。”他語氣不容置疑,“三日之,朕要看到結果。若是查不出真兇,朕唯你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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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開口哄,卻見突然放下手中的九連環,走到他麵前,直地跪了下來。
然而,薑錦熙卻避開了他的手,抬起那張明艷卻毫無表的小臉,用著毫無波瀾的語調,一字一頓地清晰說道。
傅璟珩一聽這語氣,這用詞,哪裡是真在認罪,分明是憋著一肚子火氣,在跟他怪氣呢!
“乖了乖了,朕的熙熙這是做什麼?說跪就跪,那地麵多多涼,膝蓋痛不痛?快讓朕瞧瞧……”
“是朕不好,是朕考慮不周,做事欠妥,讓我們熙熙委屈了……”
帶著怨氣開始數落:“當然要怪陛下!誰讓您多事,非要送什麼傷藥?滿宮的妃子都覺得熙熙跋扈,都盯著熙熙呢,平日裡壞端端的人突然變好,能不想法子做文章嗎?”
聲道:“胡說。朕的熙熙哪裡跋扈了?更不壞。我們熙熙在朕心裡最是天真可!”
輕聲問道:“那……陛下,若是熙熙真的就是跋扈,就是壞呢?您還會這般縱著熙熙,還會熙熙嗎?”
他認真地思索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若朕的熙熙果真如此……那朕,便會好好地將你帶在邊,親自教導,耐心管束,直到把你那些不好的子一點點掰正過來。無論如何,朕總會著你,寵著你。”
薑錦熙聽著他這番不是甜言語,卻比任何承諾都更聽的話,心頭那點因被陷害而生的鬱悶和因他“多事”而起的嗔怪,也消散了不。
“不要管教……熙熙纔不要被管教……陛下就是要熙熙嘛,不管熙熙是什麼樣子都要!陛下,您說一句,您熙熙好不好?”
“好。你。”
傅璟珩被逗笑,卻故意板起臉,拿出帝王的架子,隻是那眼底的笑意泄了他的真實緒。
薑錦熙立刻會意,在他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眼地著他。
薑錦熙心花怒放,又湊上去親了一下。
再親一下。
如此往復幾次,傅璟珩終於被這主的“獎勵”撥得心猿意馬。
良久,他才氣息不穩地稍稍退開,額頭抵著的額頭,嗓音喑啞低沉,帶著蠱人心的磁,在邊低語:
他溫熱的大掌緩緩上纖細的腰肢,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