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秋正好。
薑錦熙看著鏡中愈發艷的容,心頗佳。
薑錦熙眉頭蹙起,滿心莫名其妙。
心裡有些不耐,但既然皇後相請,陛下也要去,不去反倒顯得心虛。
收拾妥當,薑錦熙帶著彩雲彩星,一行人便往未央宮去。
皇後楚雲微端坐主位,下首坐著柳妃,和其餘嬪妃,人倒是來的齊全。
一見薑錦熙進來,孫昭儀如同見了活閻王般,驚懼更甚。
楚雲微麵沉靜,抬手示意宮給薑錦熙看座,然後對孫昭儀溫聲道:“你先別急,本宮已經去請陛下了,待陛下到了,自會查明原委,主持公道。”
薑錦熙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那不耐煩越發明顯。
殿眾人連忙起行禮。
目一掃,先落在熙熙上,見狀態還不錯,臉上沒什麼懼,心下稍安。
孫昭儀如同找到了主心骨,連忙將昨日花園沖突、陛下置、以及後來貴妃派人送藥,親自給李容華上藥,結果今早李容華臉上流膿、高燒昏迷的事,哭哭啼啼地說了一遍。
薑錦熙聽得都懵了。
傅璟珩也聽清楚了,心下頓時一沉。
那目裡帶著清晰的疑,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漸漸轉為一種瞭然和……看穿他小心思的揶揄。
這時,皇後楚雲微已然派人將李容華宮中剩下的藥膏取了來,並傳了當值的太醫當場查驗。
楚雲微聽完,目轉向薑錦熙,語氣帶著幾分惋惜和責備。
將“解釋”二字,輕輕拋給了薑錦熙,也拋給了傅璟珩,心想著這麼多嬪妃在場,證據確鑿,陛下總不能偏袒了吧?
沒看皇後,也沒看地上跪著的孫昭儀和一旁假惺惺的柳妃,而是直接向坐在上首、麵繃的傅璟珩,角彎起一個略帶嘲弄的弧度。
眾人沒能明白貴妃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般猖狂嗎?再問陛下如何解釋?
眾妃嬪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便是明晃晃的維護,要先將熙熙摘出去,熙熙的脾氣晴不定,此番被人算計,傅璟珩也不知何時要發作,隻能先將人勸走……
“陛下!此事證據確鑿,關乎後宮安寧和李容華的命!請您莫要再偏袒貴妃了!若陛下執意如此,臣妾……臣妾不知日後該如何管理後宮,如何服眾!請陛下懲貴妃,以正視聽!”
薑錦熙看著眼前這跪了一地妃嬪,懶得再在這裡看們演戲,更懶得去分辨那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