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皇後楚雲微便來到紫宸宮向傅璟珩回稟李容華一案的調查結果。
傅璟珩坐在案後,他麵平靜,眼底卻是一片瞭然。
隻是,眼下楚家在朝中勢力穩固,還不是的時候。
傅璟珩聲音淡漠,聽不出緒。
“是,臣妾遵旨。”
然而,傅璟珩卻並未讓立刻退下,他抬起眼,目深邃地看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警告。
楚雲微心頭一,強自鎮定道:“陛下此言何意?臣妾愚鈍,還請陛下明示。”
“皇後若是真不明白,便在宮中好好靜思幾日,自然就能想明白了。退下吧。”
經此一事,接下來的幾日,後宮倒是難得的平靜,再無風波。
永昌侯隨其後,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地奏請。
永昌侯此舉,自有其盤算。
可他總覺得太後一直康健,此次病的有些蹊蹺,想藉此次大典,或許能尋機派人探探太後虛實。
傅璟珩端坐龍椅之上,目掃過底下神各異的眾臣。
前些日子他派蘇度暗中調查驃騎大將軍楚雄州,卻一直未能找到確鑿證據,若趁寒節眾人皆往業寺祈福,府邸守衛鬆懈之際,或許是個機會。
眾臣見皇帝如此重視孝道,紛紛躬稱贊:“陛下仁孝,乃萬民之福!”
轉眼便到了寒節。
傅璟珩著祭祀冠服,攜皇後楚雲微及一眾後宮妃嬪,與朝廷重臣及其家眷,共同參與祭拜大典。
傅璟珩早在出行前便想到這一點,怕不高興,還特意問若是不想去,留在宮中也可。
祭拜大典冗長而枯燥,先是眾人需在大雄寶殿跪拜祈福整整一個時辰。
好不容易熬到大殿儀式結束,按流程,帝後需率眾妃及重臣前往後殿抄寫經文,繼續為江山社稷祈福。
常喜會意,悄悄走到薑錦熙邊,低語道:“貴妃娘娘,陛下說您臉似乎有些不適,想必是方纔勞累著了。特準您不必去後殿抄經,可先去安排好的禪房歇息,並讓永昌侯世子夫人陪同照看。”
傅璟珩雖未回頭,卻似有所,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
業寺的禪院一時安靜下來。
“陛下,”蘇度低聲音,神凝重,“臣趁楚府大部分護衛隨楚將軍前往業寺,府中守衛鬆懈之際,潛查探。雖未找到楚家父子拖延戰事的直接證據,但在楚雄州書房暗格,發現了其與留守北疆的長子近期的書信”
傅璟珩接過信件,快速瀏覽,眼神逐漸變得銳利冰冷。
如今他雖為帝王,但兵權並未完全集中,另一半依舊牢牢掌握在楚雄州這等勛貴老將手中。
“朕知道了。”
“此事關係重大,切勿走風聲。你先下去吧,繼續留意楚家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