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珩喂薑錦熙喝完補湯,將空碗遞給垂手侍立的宮人。
薑錦熙重新背對著他側躺著,隻留給他一個寫滿委屈和不滿的後腦勺,那撅起的,將此刻的脾氣暴無疑。
他看著那倔強得連頭發都似乎在表達抗議的背影,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摻雜著些許未散盡的懊惱。
“還生氣?不是都咬過朕撒氣了嗎?喏,牙印還新鮮著呢。”
薑錦熙快速地回手臂,用錦被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了,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控訴。
越說越覺得委屈,鼻尖泛酸,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有決堤的趨勢。
“疼就好好記住教訓。以後離別的男人遠些,更不許再讓朕聽到任何要離開的胡話。”
這次直接連腦袋也徹底蒙了進去,用沉默和無視表達最強烈的抗議。
時間在寂靜中一點點流逝。
先前喝的茶水,加上那一盅補湯,此刻化作了清晰的脹意,不容忽視地從小腹傳來。
隻好別扭地側躺過來,小手無意識地、反復地摳著下的綢床單,兩條也忍不住悄悄夾,試圖緩解那急切。
看那副言又止、渾不自在的模樣,再聯想到醒來後接連喝下的那些,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走到床邊,語氣聽不出什麼緒。
薑錦熙被他如此直白、甚至帶著點刻薄的話語破心思,臉頰瞬間紅,一路蔓延到耳,又又惱,把被子蓋的更嚴實了。
傅璟珩看著這稚到極點的威脅,簡直哭笑不得,口那點殘餘的怒氣也被這孩子氣的舉沖散了大半。
罷了罷了,他在心裡嘆了口氣,他是夫君,是的依靠,熙熙年紀還小,被他這些年寵得有些不懂事,想來今日之事,定是那薑明謙心思不純,先招惹於……
守在外麵的常喜立刻應聲,輕手輕腳地推門而:“奴纔在。”
“嗻。”
他低頭看著懷裡還在使子、抿著、眼睫上還掛著淚珠的小人兒,語氣終於徹底了下來,帶著認命般的寵溺和縱容。
他輕輕嘆了口氣,用指腹極其溫地去眼角殘留的意,低沉的嗓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懇切。
他目掠過脖頸、鎖骨那些尚未消退的、甚至有些發青的紅痕,心中確實湧起一陣尖銳的後悔和心疼。
薑錦熙聽他終於放下段,如此誠懇地道歉,還直言“吃醋”,心裡的氣也消了些,但麵上還強撐著傲。
傅璟珩無奈地了翹的鼻尖,力道輕:“怕你得寸進尺,恃寵生,這次輕易饒過,下次更無法無天,真敢跟別人跑了。”
薑錦熙扭了扭子,在他懷裡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細聲細氣地要求。
“好,朕抱你過去。”
解決完生理需求,傅璟珩又將抱了出來。
傅璟珩見狀,連忙聲哄著:“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朕不好,都是朕的錯。”
薑錦熙把漉漉的小臉埋在他頸窩,著他脈搏沉穩的跳和上悉的龍涎香氣,帶著濃重的鼻音悶悶地、含糊地抱怨。
雖然說的是“討厭”,但那糯的、帶著依賴的哭腔聽在傅璟珩耳裡,跟撒沒什麼兩樣。
薑錦熙在他懷裡用力點了點頭,帶著哭腔應道:“……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