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珩抱著薑錦熙,一路沉著臉回到紫宸宮寢殿門口,對跟而來的常喜丟下一句:“去通知皇後,朕陪貴妃先回了,貴妃吃醉了酒,讓主持宴會!”
傅璟珩抱著薑錦熙走進寢殿,反腳踢上了門。
雖然床鋪,但這突如其來的作還是讓薑錦熙摔得懵了一下,子弱,被這麼摔一下還是忍不住蹙眉痛呼:“啊!你發什麼神經?!”
“我不過是同明謙哥哥說了幾句話,你至於嗎?看看你那個樣子,活像個妒夫!虧我剛才還跟明謙哥哥說你待我極好呢!真是打我的臉!”
竟然為了那個薑明謙指責他?還覺得他讓丟臉了?
“薑錦熙!朕有沒有告訴過你,離別的男人遠一點?離北寧的人遠一點!為何總是不聽?”
“你什麼意思?!明謙哥哥他如同我親兄長一般!他不是別人!我們多年未見,說幾句話怎麼了?”
“你要走?”
這句話像是一引線,瞬間點燃了他心底所有的不安、暴戾和強烈的占有。
他直接用行宣告了他的主權和憤怒。
薑錦熙起初還力掙紮,捶打著他,哭喊著罵他“混蛋”、“不講理”。
漸漸地,掙紮變了無力地推拒,又在他悉而霸道的撥下,可恥地化作了細微的迎合與。
傅璟珩像是要將所有不安和怒火都發泄出來……
……
清晰地記得,後麵本不是什麼,隻剩下疼痛。
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上未著寸縷,但下那清涼提示著,已經被上過藥了。
傅璟珩正坐在不遠的書案後,就著一盞宮燈,批閱著奏摺,側臉線條冷。
無盡的委屈湧上心頭,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細微的啜泣聲終於引起了傅璟珩的注意。
薑錦熙見他如此冷淡,心裡更難了,索平躺在床上,越想越傷心,眼淚流得更兇。
每咳嗽一下,都牽著下的傷,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傅璟珩看著咳得滿臉通紅、眼淚鼻涕一起流,在被子小小一團的可憐模樣,抿的角終於鬆,心底那點強再也維持不下去。
他先小心地將扶起來,讓靠在自己懷裡,大手輕輕拍著的背給順氣。
“喝點水。”
緒平復一些後,看著近在咫尺的、他結實的手臂,一怨氣湧上,突然低頭,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傅璟珩隻是微微蹙了下眉,沒有躲閃,任由發泄。
但他不後悔……
“傅璟珩!你不講理……你不心疼我……我好痛……”
“那你還說不說離開朕的話了?”
聽到帶著哭音的保證,雖然聽起來不是很願,但傅璟珩心頭那最後一點鬱氣也消散了。
傅璟珩取過藥膏,又塗了一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