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間,傅璟珩過夏日輕薄的服,看見薑錦熙上尚未消退的紅痕,在白皙的映襯下,有些刺目。
“還疼嗎?”
薑錦熙不知傅璟珩說的是他手那還是……下,臉上帶了幾分紅暈,下意識就想偏頭躲開。
可剛一,就被他按住了肩膀。
看?看哪裡?
“陛下!”
“別。”
薄被褪至彎,涼意襲來,薑錦熙得閉上眼,子微微發抖。
傅璟珩的目落在那一。
他眉頭蹙起,昨夜自己確實失控了,忘了是初次,又那般。
這是今早離開紫宸宮前,他特意讓常喜去太醫院取來的最好的消腫祛瘀藥膏。
薑錦熙猛地一,咬住下,才沒讓自己哼出聲來。
因為知道掙紮無用,也因為心底深對他那份深固的依賴,最終還是沒有躲,隻是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側的料裡,任由他作。
指尖下膩的,以及因害和不適而微微戰栗的反應,無一不在挑戰著他的自製力。
但見到下的紅月中,他隻得忍下沖。
好不容易上完藥,傅璟珩去凈了手,他替拉好子,蓋好薄毯。
傅璟珩覺得好笑,手去抬的下。
那是剛來南靖的頭兩年,人生地不,夜裡常常害怕,隻有抱著他的胳膊,或者鉆進他懷裡才能安心睡。
可當時因為這個事,熙熙和他鬧過好幾次脾氣。
“哦?哪裡不一樣?”他好整以暇地問。
憋了半天,才紅著臉出這麼一句。
“現在做壞事了?太後今日還催促朕,要多去後宮走走,雨均沾,好早日為皇室開枝散葉呢。熙熙說,朕若不與你做這壞事,如何能開枝散葉?”
小時候在北寧宮中,見慣了叔父後宮那些妃嬪為了爭寵使出的各種手段。
知道自己不該奢求傅璟珩獨寵一人,傅璟珩是皇帝,三宮六院本是常態。
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又酸又,難得。
薑錦熙垂著眼睫,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帶,聲音悶悶的。
傅璟珩挑眉,沒說話,等著的下文。
“哼!如果陛下以後寵幸了別的妃子,那就……那就不要再熙熙了。”
傅璟珩先是一愣,隨即心底湧上一難以言喻的愉悅。
他的心,早在不知不覺中,就被懷裡這個小東西完全占據,再容不下他人。
他眼底帶著笑意,拇指挲著的臉頰。
找了個自以為很合理的藉口,卻不知這蓋彌彰的樣子,看在傅璟珩眼裡,更是可得。
傅璟珩心中那點因朝政和太後帶來的煩悶頓時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幾乎要溢位來的寵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