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後的慈寧宮出來,傅璟珩腳下未停,直接吩咐:“去關雎宮。”
關雎宮,薑錦熙正倚靠在臨窗的榻上,一張小臉皺的,寫滿了不高興。
沒辦法,昨夜傅璟珩那般不知節製地折騰,現在雙又酸又,本走不了路。
們是昨日薑錦熙被帶進宮後,跟著一起進宮的,原是在太子府就跟著薑錦熙的,對這位主子的脾氣再瞭解不過。
“致?典雅?”
“你看這窗欞的雕花,多俗氣!還有這擺設,不是青玉就是白玉,冷冷清清,一點暖意都沒有,連塊像樣的波斯地毯都尋不見,這地上的絨毯,紮腳!”
吃穿用度,無一不,無一不細,說是比宮裡的皇後太後還要奢靡也不為過。
彩星趕遞上一杯溫熱的水。
薑錦熙接過水,小口抿著,依舊悶悶不樂。
正抱怨著,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傳:“陛下駕到——”
放下杯子,規規矩矩的起跪在榻上行禮。
傅璟珩邁步進來,正好看見試圖跪在榻上給他行禮的別扭樣子。
聲音小小的,帶著張。
熙熙在他麵前何時這麼懂規矩過?許是昨夜嚇著了,今日還給他行上禮了。
他走到榻邊坐下,目掃過的小臉,覺得臉還不錯。
薑錦熙起,抬眼瞄他,見他臉上似乎沒有生氣的跡象,膽子便大了些。
最後總結道:“這裡哪兒哪兒都不好,還是東宮好,我想回東宮去。”
見傅璟珩隻是聽著,並未怒,心裡稍稍安定,壯著膽子把臉湊過去,輕輕在他放在膝上的手背上,像隻尋求安的貓兒。
傅璟珩最不住這副模樣。
他反手握住過來的小臉,指尖膩溫涼,像上好的羊脂玉。
說完,他轉頭對侍立在一旁的常喜吩咐。
常喜早就知道陛下對貴妃的寵,連忙躬應道:“奴才遵旨。”
唯有這位貴妃娘娘,真是半點都不藏著掖著,想要什麼就直接開口,偏偏陛下還就吃這一套。
傅璟珩揮退了殿其他宮人,隻剩下他和薑錦熙兩人。
薑錦熙還在傅璟珩的膝上躺著,傲點點頭。
“那今晚,熙熙可不許再喊疼了。”
把臉埋在他龍袍冰涼的刺繡紋路上,小聲哼唧著,不敢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