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熙抬眼看他,眼睛還是紅紅的。抿了抿,終於開口,聲音小小的:“嗯,還有呢?”
薑錦熙翻了個白眼,撅著給他一點提示:“有人說話大聲。”
他趕捧住的臉,拇指輕輕挲的臉頰:“乖小寶,不氣不氣。委屈的喲,夫君錯了,怎麼能對我們小寶大聲說話呢?”
越說越委屈,眼淚真要掉下來了。
他低頭親了親的發頂,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熙熙不討厭,熙熙是夫君最寶貝的小寶。夫君怎麼會討厭你呢?夫君最喜歡熙熙了。”
“不是好聽的,是真心的。”傅璟珩認真道,“熙熙要是不信,夫君把心挖出來給你看?”
見笑了,傅璟珩這才鬆了口氣。他低頭看,手掉眼角的淚:“乖,不生氣了……”
另一邊,聽雪堂。
得了貴妃的令,自然不敢怠慢,仔細囑咐太醫要用最好的藥,務必要把人治好。
太醫連忙點頭:“姑娘放心,下一定盡力。”
在外間等著,順便向聽雪堂的宮人打聽了一下況。
彩雲點點頭,又問:“六皇子呢?”
彩雲又問了幾個問題,大致弄清楚了況,便不再多留。
“太醫,您好生診治,我明日再來。”對裡間說了一聲,便離開了聽雪堂。
聽雪堂寢殿,燭火昏暗。
他已經守了一天一夜了,幾乎沒合過眼。
玄皓原本是北寧的武將,年紀輕輕就立過不戰功。去年北寧與南靖戰,玄皓所在的部隊被圍,他為了掩護同袍突圍,自己留下斷後,最後力竭被俘。
他和玄皓,是故……是可以同生共死的故……
當時傅璟珩不允許這些被俘的武將回北寧,怕他們回去後再次領兵來犯。
玄皓出來後,第一時間就來找了薑明謙。
最後沒辦法,薑明謙隻能把他留在邊當護衛。
開春了,宮裡辦了馬球會,京中不權貴子弟都參加了。
那房隘是個紈絝,仗著父親是戶部尚書,平日裡囂張慣了。
當時人多,房隘沒發作,但記恨上了。
玄皓為了保護他,生生捱了一刀。
薑明謙急壞了。
好在熙熙沒推辭,立刻就派了人來。
藥灌下去兩個時辰了,玄皓的燒退了些,但還沒醒。
這個人,曾經在北寧救過他的命。但他也實實在在,真真切切的傷過他的,他的心……
他和玄皓之間,好像怎麼也拉扯不清。
但薑明謙注意到了,他立刻湊過去,輕聲喚道:“玄皓?玄皓?聽得見我說話嗎?醒醒!”
他眼神有些渙散,過了好一會兒才聚焦,看清是薑明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