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珩看著腳,心裡一急,起想去抱。
傅璟珩被關在門外,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心裡湧起一委屈。他不過是說了薑明謙幾句,熙熙就這麼大反應?連抱都不讓抱了?
他知道熙熙又生氣了,但他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生氣——是因為他沒照顧好薑明謙,還是因為他吃醋?
傅璟珩在外間猶豫、平復了一小會兒,終究還是推門進去了。
“熙熙……”傅璟珩走到床邊,剛開口,話還沒說完,薑錦熙忽然坐起來,抓起旁邊的枕頭就朝他砸了過來。
薑錦熙力氣不大,枕頭砸在上也不疼,但傅璟珩心裡卻像被什麼刺了一下。
別說他是皇帝了,就算隻是普通人家,哪有妻子因為旁人,就把自己夫君趕出去的?
他覺得熙熙現在真是被他慣壞了,以後不得騎到他頭上去?騎到他頭上去也行,但總不能不就把他往外趕吧,夫妻吵架不是都講究一個床頭吵架床尾和嗎?都不讓他上床了,怎麼和?
“外麵冷,”他說,聲音邦邦的,“我不走!我就在這兒睡!”
薑錦熙斜了他一眼,見他這副樣子,心裡更氣了。
傅璟珩這下真被氣著了。熙熙就這麼不想和他睡?為了一個薑明謙,連和他睡一張床都不願意了?
“你也不許走!”他聲音裡帶著怒氣,又夾雜著委屈,“又鬧什麼?朕不過說了薑明謙一句,你就不和朕同床共枕了?在你心裡,他就這麼重要嗎?”
氣的本不是他吃醋,而是他不好好說話!剛才那種不耐煩的語氣,現在渾不舒服,給他懷著孩子呢,他就那麼跟說話?
“我還要跟你說多遍?”薑錦熙聲音也提高了,也算是吼的:“明謙哥哥就像我親哥哥一樣!他遇到麻煩了,我幫一下怎麼了?你在這兒怪氣什麼?一提到明謙哥哥,像是踩了你的尾!傅璟珩!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後麵這兩句,其實是有些無理取鬧了。傅璟珩當時遠在南靖,怎麼可能知道在北寧的事?這麼說,隻是想讓他知道,隻是想報答薑明謙曾經的恩,兩人之間什麼都沒有。
傅璟珩被問得啞口無言。
但他不好意思把這話說出口。太稚,也太自私。
他沒放開,而是把摟進懷裡,把頭埋在的肩膀上。
薑錦熙還在氣頭上,扭著子不想讓他抱。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可憐的意味。
傅璟珩抬起頭,仔細看的表。
“熙熙,”他又開口,聲音放得更了些,“朕知道你和薑明謙什麼也沒有。既然他原來對熙熙有恩,那便是對朕也有恩。朕會派最好的太醫去聽雪堂,給他的人好好診治。”
薑錦熙隻是“嗯”了一聲,沒太大反應,像是在等著他的下文。
這話其實是有些無理取鬧的,但傅璟珩知道,熙熙不是真的要怪他,而是想表達委屈。需要他更多的安和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