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下蠱
慕容朝文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她之前不就是個嬌滴滴的富家女嗎?怎麼會有那麼靈敏的身手,在被捆住雙手的情況下,居然還能逃脫掉……”
陳妙妙搖搖頭:“別說我了,就連陸君澤對她都不瞭解,陸君澤的父母說她剛嫁到陸家時,溫順謙恭,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可自從被陸君澤休了之後,就性情大變,就像換了一個人似得。”
慕容朝文看著麵色憔悴的陳妙妙,走出門四處看了看,見無人監視,隨即走到陳妙妙身邊壓低聲音道:“你還喜不喜歡陸君澤?”
陳妙妙聞言,想起了陸君澤突然間對自己的冷淡,哽咽道:“我喜不喜歡又有什麼用,他從心底裡已經開始嫌棄我了……”
慕容朝文卻從袖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黑色瓷瓶,她拔出瓶塞道:“我這瓶中有一個癡情蠱,你若是想讓陸君澤永遠對你死心塌地,就找機會讓他服下這個蠱蟲。從此以後,他滿心滿眼裡都是你,絕對不會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陳妙妙看著瓶子裡的白糯糯的小蟲子,吃驚的捂住嘴巴:“這麼明顯的蟲子,他怎麼可能願意服下……”
“放在他的粥裡,或者趁他熟睡時,放在他的鼻孔處,蟲子順著他的鼻孔就能自動進入她的腹中,而且也不會被他發覺。
但前提是,需要用你的心頭血餵養它三日,待它融入你的血之後,這蠱蟲再進入陸君澤的腹中,陸君澤就會對你死心塌地……”
陳妙妙聞言,眼中瞬間露出一絲金光,伸手顫巍巍的接過那個瓷瓶……
自那日柳氏在街上發狂脫衣後,陸忠銘與柳氏便有了隔閡,不過畢竟柳氏還是陸君澤的母親,明麵上他也不好讓柳氏太難堪,但是對她的態度卻明顯冷淡了許多,晚上睡覺都是去隔壁房間睡……
相比之下,陳妙妙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自從進了宛萍院,陸君澤就再也沒有來自己院子裡過夜……
夜色如墨,浸透陸府青瓦飛簷。風過迴廊,捲起幾片枯葉,簌簌撞在朱漆門框上,像一聲聲無人應答的叩問。
陳妙妙一個人立在宛萍院西角的梨樹下,指尖抵著左胸——那裡剛結了一層薄痂,底下皮肉仍灼痛未消。
三日,她強忍住疼痛,以銀簪刺心,取血三盞,盛於素瓷小碗中,一滴不灑,盡數喂入那白糯糯的蠱蟲體內。蟲身漸泛淡粉,蜷縮時似一枚將綻未綻的蓮蕊,安靜得令人心悸。
子時將至,陸君澤的院子裡燈籠燭火已熄,唯東窗透出一線微光,映著窗紙上遒勁的“慎”字影——那是陸君澤親筆所書,懸於案頭十年未換。
守夜小廝倚在門口邊打盹,呼吸勻長,手中銅鈴靜垂。
陳妙妙把手中的迷香輕輕放在小廝身邊,那迷香甜香中混著安神草汁氣。
小廝鼻翼翕動,睡得更深了。
室內檀香未散,案頭《孫子兵法》攤開至“九地篇”,頁角微卷。床帳低垂,陸君澤側臥其內,玄色中衣鬆垮係著,露出一段緊實的肩線。
陸君澤看起來睡得並不沉,眉心微蹙,右手枕在頸後,指節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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