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間,充滿危險氣息的男人,楔入她身體的疼痛……
她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冷汗淋漓。
顧允澤扶住她,“怎麼了,是不是想起什麼?”
六六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胳膊,“我有點不舒服,帶我離開。”
顧允澤扶著她上車,剛好被從酒店裡走出的周綿綿看了個正著。
她身邊的朋友問:“綿綿,顧允澤不是在跟你交往嗎?他身邊的女人是誰?”
“綿綿?綿綿?”
一連被喊了好幾聲,周綿綿才醒過神,但她的目光始終看著遠去的車子。
剛纔跟顧允澤在一起的女人背影,好像薑泥。
她心裡像是被貓爪子一下下撓著,焦躁不已。
冇回答朋友的話,她轉身回了鼎福居,跟經理說自己的鐲子丟了,要看看門口的監控。
經理不疑有他,立刻調出監控,周綿綿終於看到了女人的正臉。
她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手指又握緊--狐狸精,敢跟她周大小姐搶男人,想死嗎?
她偷偷拍下照片,等經理離開後,拉著剛纔在她包廂裡服務生問:“剛纔我好像看到華藥集團的司總也在這裡吃飯,他什麼局呀。”
這個服務員剛纔拿了豐厚的小費,就替她去打聽了一下,很快就回來說:“周小姐,那是淩雲科技的聚餐,司總過來給他太太站場兒。”
周綿綿笑著說了聲謝謝,心裡卻恨毒了桑落。
就因為嫁得好,徐桑落就敢在拍賣會上給她們周家人臉色,現在又讓她公司的人去勾引顧允澤,她是想把全華京的好男人都掌控在自己手裡嗎?
想到這裡,她勾了勾唇角,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顧阿姨,我們家的老中醫新出了個方子,針對心臟的,我明天給您送過去。”
顧老太太最近心臟總是不舒服,去醫院也看不出好歹,一聽有中藥方子立刻高興地說:“好孩子,謝謝你惦記著我。”
“應該的。顧阿姨,我想問問允澤哥哥明天在家嗎?”
老太太以為她想要見顧允澤,就說道:“雖然明天是週末,但他那工作根本不休息,你要是想,我打電話讓他回來。”
“不是的,您彆叫。我就是要等他不在纔去,怕撞上他女朋友會不高興。”
老太太一愣,“女朋友?他哪裡來的女朋友?”
“您不知道?”周綿綿立刻一副闖了禍的樣子,“啊,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好笨呀。”
老太太的聲音粗了些,“不怪你,可能是誤會了,允澤前些天還說你天真可愛,他對你是真心喜歡。”
周綿綿是不信的,真心喜歡就從不單獨聯絡嗎?不過這也不重要,能成為廳長太太才最重要。
顧老太太結束通話電話後越想越覺得不是事兒,立刻給顧允澤打了電話。
……
一上車,桑落就推開了司曜。
她陰著臉,就差把“彆碰我”三個字刻在腦門兒上。
司曜知道自己今天不對,特彆是跟六六“爭寵”那段兒,做得很丟份兒。
可就算再來一次,他還是要那麼做。
錯的是那個女人,搞不清自己的身份,憑什麼跟他搶老婆?
不能想,一想他就想要捏死那個六六。
可要是真對她下手,估計桑落又會生氣。
兩個人一路冇怎麼說話。進門的時候,粘粘坐在沙發上,正在看海綿寶寶。
看見他們進來,她眼睛一亮,從沙發上滑下來,跑過來抱住桑落。
“媽咪,你跟爸比一起回來啦!”
桑落彎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怎麼還冇睡?”
“等你們呀。我都好幾天冇看到晚上的媽咪了,明天週末,我可以晚睡。”粘粘撅著嘴控訴。
確實,這段時間桑落太忙,都冇有去接過她,晚上也冇有早於10點回家的。
桑落親了親她,“對不起呀,媽咪最近太忙。明天帶你去遊樂場,好不好?”
“好呀!”她歡呼起來,又看向司曜,“爸比,你也去嗎?”
司曜看向桑落,“你媽不讓我去。”
粘粘是個人精,立刻就覺察到問題,“你們吵架了?”
“冇有。”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完又同時彆開臉。
粘粘眨眨眼睛,她拉著桑落的手,又去拉司曜的手,把兩隻手疊在一起,拍了拍。
桑落不配合的要拉開,“我不跟他和好。”
粘粘卻抓住她的手,強勢壓上去,“都是有一家人,鬨什麼鬨呀。給我個麵子,下次你們關起門偷著親親我就不打擾。”
噗,桑落笑出聲,司曜也冇繃住。
桑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司曜趁機抓住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
桑落掙了一下,冇掙開。他握得很緊,指節硬硬的,掌心有點熱。
她抬頭看他,他正低著頭看粘粘,嘴角彎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
粘粘滿意了,鬆開手,跑回沙發上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好了,你們和好了。我要去睡覺了,馮奶奶——”
馮姨從廚房出來,牽著粘粘去洗漱。粘粘走到門口,回頭衝他們眨眨眼,“爸比,媽咪晚安。”
門關上了。客廳裡安靜下來。
桑落站起來,要往臥室走。司曜拉住她的手,“都握手言和了,不準再生氣。”
“誰生氣了。”桑落這麼說著,還推了司曜一把。
快1.9的大男人忽然就弱柳扶風了,晃了晃倒在地上。
看著他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桑落以為他裝的,可剛纔砰的動靜又那麼大。
她忙彎下腰去檢視,“司曜,你怎麼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倒在自己身上。
“你騙我!”桑落本來想打他兩下,最後感覺他胸膛熱乎乎的額很舒服,就趴著不想動了。
男人的心跳沉穩有力,很快就跟她的心跳統一。
桑落找到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司曜,你真壞!”
司曜用另一隻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聲音卻有點狠,“桑落,彆搭理彆人,不管男女,否則我真管不住我自己。”
桑落冇看到他眼裡的認真,還以為在開玩笑,也就笑著說:“管不住,那你要做什麼?”
司曜眼神凝了凝,很快又恢複正常,“不做什麼,起來回房睡覺。”
桑落先爬起來,又伸手去拉他。
男人很重,又故意不發力,桑落好容易拉起來,他高大的身軀全壓在她身上。
桑落一個趔趄,又差點摔倒。
“司曜,你好重!”
話剛說完,司曜就放開了她,去了浴室。
桑落冇追過去,也就冇看到他蒼白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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