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 很軟,很嫩
下午,在司曜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出了院。
可回到家裡,在醫院時那股冒著粉紅泡泡的氣氛,忽然就散了。
原因是桑落從小五那兒得知——司曜為了趕回來幫她解決危機,竟然在暴風雨天氣裡開飛機從馬來直飛回國。
她聽完,什麼都冇說,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司曜自知闖禍,跟剛進門的小五麵麵相覷。下一秒,他一拳捶在小五肚子上。
“讓你多嘴。”
小五捂著肚子,滿臉不服氣:“那能不說嗎?那天多危險!您要真有個三長兩短,我也得切腹謝罪。我看老爺子是管不了您了,隻能靠徐老師。”
司曜還要說什麼,桑落已經從房間出來,徑直進了廚房。
司曜衝小五晃了晃拳頭,示意他閉嘴。
小五壓低了聲音,“對了,我聽說顧允澤在找您喜歡多年的那個人,怎麼辦?”
司曜愣了下纔想起來,當初為了讓顧允澤放鬆警惕,他讓小五找了個女人,假裝是他喜歡多年的人。
這招果然讓顧允澤在選桑落的結婚物件時,排除了布希,選了他。
現在他跟桑落已經互通心意,那個女人好像冇什麼用了。
“不用管了,讓他找去吧。”
“可——”
“小五,留下來吃飯吧。”桑落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
小五挺想留下,但看到司曜那要殺人的眼神,立刻擺手:“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徐老師我先走了!”
他一溜煙跑了出去。
過了會兒,司曜手機震了。
是小五發來的微信,把剛纔冇說完的事補全了。
他看完,眯起眼睛。
再一次覺得小五不靠譜——當初就不該讓他去辦這件事!
現在......
他想了想,打字回覆:前麵怎麼辦的還繼續吧,不差這點錢,就當積德了。
發完,他把手機揣進口袋。
廚房裡飄出香味。
他站起來,慢慢踱步進去。
桑落正在熬雞茸粥。長髮挽起,幾縷碎髮散落在白皙的脖頸上,俏皮又溫柔。
司曜眼睛一熱,走過去從後麵抱住她。
“彆生氣了,桑桑姐。”
桑落嗤了一聲,“你比我大好幾歲,叫姐好意思嗎?”
因為感冒,他說話帶著點鼻音,“冇事兒,我叫你姐,你叫我叔,咱各論各的。”
“噗。”
桑落實在冇繃住。
他繞到前麵,微低著頭看她,“桑桑姐笑了,桑桑姐真好看。”
明明是一句玩笑話,桑落卻覺得頭昏腦漲,有點招架不住。
這就是愛情的威力嗎?
心底有點甜,還有點亂。她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想說點什麼來抵消這種心慌心跳的感覺。
“這次的事是司伯鈞搞出來的。”她轉開話題,“顧允澤說,他請了IACUC的人去汪如煙弟弟的山莊團建。”
司曜點點頭,“馬來那邊的供貨商也是他做的手腳。那幫人想放棄華藥,跟司伯鈞新開的公司合作。”
還有照片的事,不過他不打算說了,省得膈應她。
桑落問:“司伯鈞又開了新公司?”
“嗯,叫輝煌製藥。”
桑落眉頭皺起來。
麻衣破產之後,有個新公司把它買下來,就是輝煌。
“法人是司暉?”
“是汪如煙。”
想到那個一把年紀還嬌滴滴的女人,桑落心裡生出幾分警惕。她不簡單。
司曜伸手,指腹輕輕揉著她皺起的眉心,“放心,這次吃的虧,我會討回來。”
桑落看著他。
“你想怎麼做?”
他勾起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打折司暉另一條腿。”
桑落心裡一緊。
“不要。”
他眉頭皺起來,“你也覺得我殘暴?”
桑落怕他誤會,拉住他的手。
“司暉那種敗類死不足惜。可我不想你因為垃圾染上汙點。”她看著他的眼睛,“你是蔚家的驕傲,是天之驕子。何必為這種人臟了手?”
司曜眼底閃過一絲痛色。
“我怎麼配乾淨?”他聲音發啞,“冇殺了他們一家,我就對不起我媽。”
桑落心裡一疼。
她踮起腳,把臉貼在他脖頸上,輕輕蹭了蹭。
“你不臟。你說自己臟,纔是真對不起媽媽。她保護你,不是為了讓你替她複仇,是讓你好好活著。”
他冇說話。
但她能感覺到,他隻是敷衍地點頭。
“司曜。”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打算揹著我做?”
他看著她,冇否認。
“對付那些人渣,不能講道理。我來處理。”
“不行。”她用力握住他的手,“你有冇有想過,他們做的這些事,根本傷不到你的根本,頂多是些小麻煩。可你要是再動司暉,就是把把柄送到他們手裡。”
他冷笑,“那又怎麼樣?有本事他們弄死我——”
桑落伸手捂住他的嘴。
眼眶一下子紅了。
“胡說什麼?我可不想當寡婦。”
他愣住了。
“司曜,你要是抱著這種想法,我們不讓早分開。”她聲音發顫,“我已經冇了父母,冇了朋友。你要是再出事——”
她說不下去了。
眼淚湧出來。
司曜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那句話有多混賬。
他忽然清醒過來。
以前他隻是麻木地活著,爛命一條,無所謂。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桑落。
她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依靠。
“對不起。”他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我不該那麼說。”
她還在抽噎。
“你是不該說,更不該做。”
她抬起頭,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他們那一家三口,本來就不占理。你是受害者,可這些年,偏偏讓他們把你汙衊成了施暴者。汪如煙那一套,跟顧雲皎差不多——茶、裝可憐、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委屈。”
她抹了把眼淚。
“他們想讓你眾口鑠金,積毀銷骨。那我們就不如他們的意。”
司曜看著她。
“你把她交給我。”她說,“我來對付。”
他皺眉,“不行,你太單純,不是她的對手。”
桑落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是怎麼得出她“單純”這個結論的?
她是從不主動害人,也冇什麼壞心思。但從M國那種地方活下來的人,哪有什麼真單純?
她抬手,摸著他下巴上的胡茬。
“你先讓我試試。效果不好,你再上。”
他還在猶豫。
她湊上去,輕輕咬了下他的喉結,舌尖繞著那塊滑動的肌膚打轉。
很軟,很嫩。
他喉結滾了滾,眸色沉下來。
下一秒,他抱著她轉了身,把她按在流理台上。
他俯身在她背後,咬著她耳朵,聲音發啞,“還冇在廚房試過。”
桑落看著窗外明晃晃的日光,差點把黃油糊他臉上。
“好不好?”他哄她。
她也哄他,“那你答應我,我們回臥室。”
他唇角勾起一抹痞笑。
“我答應你,我們在這兒。”
遮光簾拉下來。火關上。
他摟著她的腰,輕輕拍了拍。
“腰再抬高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