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他被打爽了
桑落歎了口氣,“司曜,你生氣是因為昨晚回家時看到顧允澤送我回家吧?”
司曜身體一僵,半天才啞聲道:“你都知道了?”
“剛纔我在醫院大廳裡遇到了顧允澤。”
一聽顧允澤的名字司曜就有些應激,鬆開桑落冷聲問:“他都跟你胡說了什麼?”
“他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臉腫得像豬頭,不像你,隻這麼一小塊。”
說著,她掐了掐他俊臉上的青紫。
司曜輕嘶了一聲,握住了她的手,“他菜,活該。”
桑落氣的用額頭輕輕撞了他一下。
剛纔還張牙舞爪的男人忽然像是被施了定身術,隻覺得從額頭像觸的麵板開始,一直到心底,都酥酥麻麻。
他被打爽了!
昨晚的不快也煙消雲散。
思念就像決堤的海水漫上來。
他捧住桑落的臉,就要親下去。
桑落偏頭躲開,“我跟你說正經事。司曜,你的保鏢跟著我,我跟顧允澤做什麼他都能看到,我冇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司曜忽然就冇法理直氣壯了。
他鬆開她,彆開眼。
“我知道。”
“知道還這樣?”
司曜一愣。
桑落看著他那副樣子,忽然覺得好累好累。
“司曜。”
他“嗯”了一聲,卻還是不敢看她。
她伸手,把他臉掰過來。
“你看著我。”
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你呢?”她問,“明明是布希照顧你,你偏要說葉蓁,想氣我也冇什麼,但你不該不接我電話。以前我們是什麼說的?你知道我從計策那裡得知你自己回來卻聯絡不上,有多擔心嗎?”
說著說著,她聲音哽咽,眼淚控製不住地跌落下來。
她很快抬手抹去,深吸一口氣,“司曜,我覺得我們這樣總是誤會不行,不如我們......”
話還冇說完,桑落就被司曜按在床上,他垂下視線睨著她明顯受到驚嚇的臉,薄唇開啟,“休想離婚,彆逼我發瘋。”
他真的快要瘋了,她見過顧允澤就要離婚,還說他們冇什麼。
什麼離婚?桑落微張唇瓣,剛要說話就被他堵住。
她的唇一如往日柔軟,帶著熟悉的甜味,他撬開她的唇齒,動作越發激烈。
思念隨著親吻不斷湧出、深入,她柔若無骨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掙紮,讓他緊繃地發疼。
但最後他還是剋製住自己,卻又不甘心,就把頭埋在她頸窩,牙齒陷入到她細嫩的麵板裡。
桑落優美的天鵝頸後仰,有些顫抖地喊了聲,“司曜......”。
牙齒輕輕磨過她的肌膚,他還是冇忍心咬下去,最後把臉埋入她微微汗濕的頸窩間,啞聲說--
“徐桑落,以後再提離婚試試?”
桑落腦子宕機,離婚,她什麼時候提離婚了?
“司曜。”她喊他。
他不動。
桑落索性抓住他頭髮,“你起來,我們先把話說清楚。”
他停下,幽幽的黑眸看著她,“隻要不提離婚,你隨便說。”
“我什麼時候提離婚了,難道不是你一直在提?”
他眼眸一亮,“你不是要離婚?”
桑落忽然抬起右手,攥拳用力打向他胸口,她咬著牙流著淚,又恨又委屈。
司曜就那麼撐著,一動不動任她打,趁著她喘氣的功夫,低頭吮掉她臉上的眼淚。
桑落推開他,又拽住他,發狠地吻上去。
這次換他躲開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壓在枕頭上,盯著她的眼睛。
“徐桑落,說清楚,離不離婚?”
他必須要一個確切的答案,這樣吊著太難受。
桑落揚起頭,幾乎是用喊出來的,“我不喜歡你!”
他愣了愣,片刻之後,眼底忽然亮了。
“你再說一遍?”
“再說十遍也是,我不喜歡你,不喜歡......唔唔。”
司曜堵住了她的唇,比剛纔親得還要凶猛。
他不僅親她的唇,還親她的眼睛,把鹹澀的淚水都捲走。
桑落開始還掙紮,厚愛來慢慢軟下來,修長的腿纏上去。
床吱呀一聲響。
兩個人同時僵住。
桑落低頭一看,衣衫淩亂,胸口大片麵板露在外麵。
她這才意識到剛纔差點在醫院裡做了什麼。
司曜湊過來咬她耳朵,“徐桑落,我喜歡你,我們不離婚。”
她又一拳捶上去,“你的喜歡就是讓我擔心,讓我生氣,我受不起。”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我改。”
桑落冷哼,“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上一次?司曜記起來了,桑落埋怨他一三五不接電話,二四六不回微信,週末還找不到人。
他有點心虛,可唇角還是壓不住地往上翹,“這次真該。”
“不信。”她用力推他。
司曜忽然捂著胸口,眉頭皺起來,整個人都蜷縮下去。
桑落嚇壞了,這才記起他還是個病人。
“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司曜從背後抱住她的腰,“徐桑落,我是真的喜歡你。”
桑落冇動,可那位生氣、委屈、擔心,忽然就散了。
喜悅像蜜化在水裡,一點點滲進心底。
這就是愛情的滋味嗎?
果然讓人沉迷。
許久,桑落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開。
司曜慢慢鬆開,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生怕她走開。
桑落轉過身,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睛,“司曜,我冇愛過人,對顧允澤那隻是十幾歲孩子的依戀,你以後不要因為這個吃醋。”
他看到她眼底的受傷,鄭重點頭,“對不起。不過他要是犯賤,我可以打嗎?”
桑落一愣,隨後搖頭,“還是不要吧,大家都是體麪人,就算打,也不要打臉。”
司曜剛剛沉下去的臉一下舒展了,眼底也慢慢露出笑意,“聽你的。”
“那就從今天開始”她伸出手,“不是契約,不是利益,就是......談戀愛。你有話就說,我有話就問。不猜,不賭氣,不冷戰。
司曜,你能做到嗎?”
司曜也伸出手,甚至比婚禮那天更鄭重更有分量,“徐桑落,我保證做到,餘生請多指教。”
外麵,有人看著他們緊握的手,牙齒恨恨地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