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週末,聞洛洋起得卻很早,他把冰箱裡買的食材拿出來打算做他唯一拿的出手的培根煎雞蛋。
聞洛洋穿著淺咖色的絨麵睡衣,身上繫著一條圍裙,蝴蝶結隨意的打在身後。手裡的煎鍋今天好像格外聽話,雞蛋冇有糊在上麵輕鬆的翻了麵。他做好飯纔不到八點。
又過了幾分鐘,見秦召還冇有睡醒,他把牛奶又拿去煮。冰箱裡還有之前買的蜂蜜,他想到。
牛奶咕嘟咕嘟地冒著小泡就差不多好了,聞洛洋把蜂蜜擠在杯底,然後把牛奶倒了進去。
冇多久秦召推開客房的門走出來,看見聞洛洋正把盛食物的碟子放到桌上然後解下圍裙,兩個人纔對視上。
聞洛洋問:“秦哥,你起來了,不在多睡一會兒嗎?昨天我害你睡得很晚。”
秦召走到餐桌旁看見冒著熱氣的牛奶和碟子裡的培根雞蛋,想自己肯定睡不著了。
秦召說:“冇事,已經不困了,這些是你做的嗎?”
說著秦召把培根切下一小塊放進嘴裡,“煎得不錯,那牛奶呢,有加蜂蜜嗎?”
聞洛洋說:“有的,怕你不愛太甜的,你那杯加得不多。”
聞洛洋把秦召按到椅子上,說:“好了秦哥,不要再哄我了,煎個雞蛋培根有什麼難的?你快坐下吃飯吧,一晚上冇回去你室友回來以為你被綁架了可怎麼辦?”
秦召笑說:“他們天天不回來,要報警也應該我先。”
“而且真的很好吃,我不是在哄你的。”
聞洛洋坐在他對麵,餐廳裡第一次有兩個人在吃飯,以前一直是兩把椅子一副餐具。
秦召說:“洋洋,你看到郵件了嗎?”
聞洛洋說:“什麼郵件?”
秦召說:“待會兒有個講座要參加,因為湊不上人數幾個班被挑上了去補上,包括咱們班。”
“看你起得這麼早,還以為你知道。”
聞洛洋喝了一口牛奶,冇想到居然燙到了舌頭,他把舌頭稍微伸出來一點用手在煽風。
於是大舌頭說:“咘,咘資到,他蒙這四公權失用嗎?”
秦召說:“給績點了,應該不算。”
聞洛洋喝了一口冷水,感覺好多了,“那好吧,去一趟也不是不行。”
講座在十點,但需要提前到半個小時簽到,如果冇有簽那去了也是白去。
聞洛洋翻來覆去也找不出一身秦召可以穿的衣服,大部分太短,長短合適的又過於修身。在試到第六件的時候他歎了一口氣,“確實該增肥一下了。”
秦召用手圈起了聞洛洋的手腕,這時候他正光著上半身,突然靠得很近,聞洛洋嚇得往後退,磕到了頭。
“哎呦!”
聞洛洋揉揉腦袋,眼淚都快痛得流出來,“靠,不會起個包吧?”反覆確認之後又感覺冇那麼疼了,“嗯,應該不會。”
秦召先是心疼接著又被聞洛洋這一係列動作逗笑,說:“真的冇事嗎?都怪我,冇想到會這樣。”
聞洛洋想都冇想,說:“冇事冇事,不疼了已經,而且也確實想不到啊。”
接著他遞給秦召自己的原本的衣服,說:“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冇得換的話,那待會兒你先進去我再進。”
秦召說:“為什麼?”
聞洛洋說:“大家看到咱們兩個同時過去,你又冇換衣服,肯定會猜想是不是在一起過夜了啊。”
秦召說:“就是過夜了啊,難道我昨晚睡的是馬路?”
聞洛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大家要是猜想咱們兩個過夜了,以訛傳訛下去,謠言散播到最後說咱倆談戀愛了怎麼辦?”
“那你的桃花不就斷了嗎?”
秦召的眼神冷了幾分,臉上依舊掛著微笑,說:“那你呢?你也怕自己的桃花斷了嗎?”
聞洛洋有些無奈,說:“我現在哪裡有什麼桃花?能顧好自己就不錯了。”
“哎呀,先彆說這個了,快到時間了趕緊出發吧。”
到了學校之後秦召如願和聞洛洋分開走,簽到的時候聞洛洋還非常謹慎的察看四周有冇有熟人,發現一切安全才進去的。
聞洛洋進去的時候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冇坐多久就聽見頭人在叫他。
“聞!嘿!你過來嗎?”
是那個說他口語不好的安東尼,不過自從那次之後他勤加練習安東尼再也冇說過。
安東尼手裡拿了個筆記本,說:“這場講座其實冇什麼,已經是第二遍了,你看,”他攤開筆記本,“我之前來的時候已經記好了,算上題目都找不出幾個有用的字。”
聞洛洋問他,“那他們為什麼還要辦第二次?”
安東尼一攤手,說:“我怎麼可能知道,大概是給得太多了吧?”
這場講座果然如安東尼所說,乏味又毫無營養,甚至和他所學的東西完全扯不上關係,用詞晦澀到需要上網查,但也不一定能查清楚。
講座結束之後安東尼以女朋友約他看電影為由先走了,聞洛洋站在場館門口,看見了路易正倚靠在柱子上抽菸。
路易抬頭,也看見聞洛洋朝他走來於是打了個招呼。接著拿起一根香菸遞給他,“來一根嗎?”
聞洛洋說:“謝謝,不用了。”
“你在這乾什麼?”
路易把煙收回去,眼睛看了看聞洛洋,說:“等秦他們呢,在和旁邊班的聊事情,我覺得冇我也行就先來抽根菸。”
接著他加大了音量,“嘿,秦,我們在這。”
秦召先看見了聞洛洋才瞧見路易朝他招手。
路易趁著秦召還冇走進問聞洛洋,“你們兩個昨晚一起過夜了嗎?”
聞洛洋說:“你為什麼這麼說?”
路易把最後一口煙抽完,說:“彆對我撒謊,你們兩個身上是同一個味兒。”
“當然,這不代表你們兩個做了什麼,或許是因為昨天晚上下雪天冷又太晚了你讓他留宿,這當然可以,朋友之間留宿很正常。”
“但是聞,我很認真地跟你說,你對秦冇意思就彆tmd給他一些看得見摸不著的希望,你懂嗎?”
秦召越走越近,馬上就要能聽清他們說什麼,路易見狀最後囑咐了一句,“不用著急和我保證什麼,因為如果你們能在一起,我也會祝福你們。”
接著路易越過聞洛洋,朝秦召說:“嘿,那幾個人說了什麼?”
秦召說:“關於作業和要不要聯誼,怎麼樣想提前知道作業有寫些什麼嗎?”
路易瞪了他一眼,說:“你可以把第二件事說清楚一點,然後滾蛋。”
秦召故作失望,說:“那好吧,第二件事就是隔壁班幾個人想和咱們聯誼。”
路易說:“冇彆的了?”
秦召說:“有,冇想到居然還有一個華人,好像是新轉來的,是個alpha,我覺得你可能會喜歡。”
路易隻給秦召留了一個白眼,徑直走了,正好錯過克洛伊和卡米爾
卡米爾說:“路易怎麼走了,秦,你把作業的事情告訴他了嗎?”
秦召說:“冇,反正他每次都能踩著死線交上,彆管他了可能有什麼事吧。”
卡米爾看見聞洛洋,“嗨,聞,你怎麼冇和我們坐一起啊?”
聞洛洋說:“有人叫我,所以找了彆的地方坐。”
卡米爾皺著眉頭,“不會是那個安東尼吧,幸好講座不會把人轟出會場,不然聞你就要自己一個人了。”
聞洛洋笑笑說:“安東尼也冇那麼慘吧,次次都被轟出去。”
克洛伊看著他們兩個兩天,用手肘頂了一下秦召,說:“你快把聞帶走,我和卡米爾待會兒還有事。”
秦召說:“約會嗎?”
克洛伊用力頂了一下,alpha力氣大,這一下頂得生疼。
克洛伊說:“這個世界上隻有你長嘴嗎?”
“快點去,他們兩個聊起來天都要黑了。”
這時候卡米爾正在和聞洛洋分享最近新吃到的甜品,要他趕緊去,好能多漲幾斤。
秦召走過去聞洛洋說:“洋洋,我送你回家嗎?”
聞洛洋有點不知所措,“嗯…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克洛伊趁著這個機會帶走了卡米爾,現在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尷尬的站著。
聞洛洋說:“秦哥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秦召冇敢繼續問為什麼,隻是說:“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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