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櫻,空間裂縫。
第一次出擊的長門,繃著小臉,努力做出一個重櫻神子的莊重感。
隻是她鼓鼓的雪腮,顫動的毛茸茸狐耳,讓她兩隻秀目彷彿寫著“賣萌”二字。
遵循企業的指示,自律機械將俘獲的META艦娘,嚴格分開看管。
因此,審訊室內,隻有一個氣質與她截然相反的黑長門在。
“嗷嗚~”
一隻神俊巨大的紅紋白狐,帶著幾隻小白狐在牆角。
如同什麼黑惡勢力一樣,將一頭幽藍眸子的黝黑巨狐,逼至牆邊。
一邊狐多勢眾,一邊孤家寡狐。
金目爍爍對上藍眸幽深,黑狐在白狐的狐視眈眈下,奄奄一息,隻有喘氣的動彈。
而在它們的旁邊,長門站在企業強行撬回來的神石海若前。
縴手平舉,腳下是兩張破碎的詭譎狐麵。
隨著長門屏息斂聲,輸出銀白色的心智波動。
神石海若上的湛藍微光,被長門認真地一點點壓下。
而巨石表麵,令人眼花繚亂的猩紅字文,像水彩筆一樣,被銀白塗抹覆蓋。
“呼。”
長門小心翼翼地長舒一口氣,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艱難。
左右偷看,小手揮揮,一隻巴掌大的白狐,從最大號的白狐身上冒出。
小杯,中杯,大杯,超大杯。
小杯白狐在超大杯白狐濃密的毛髮裡,連轉過來的腦袋都顯得格外袖珍。
骨碌碌滾下來,被超大杯白狐的尾巴,甩進了長門的懷裏。
“乖乖,張嘴。”
小杯白狐在懷裏撒嬌,長門眼眸溫柔,輕輕撫摸它柔軟的肚皮。
這些狐仙,都是她通過【心智躍升】轉化重櫻神木的產物。
某種程度上說,是神木在另一個心智主宰領域的形態。
“嚶~”
小杯白狐張開嘴巴,柔軟的肚子一鼓一縮,就吐出一顆銀白色的光種。
緊接著,長門將它輕輕放至超大杯白狐的尾巴上,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小杯白狐像是耗盡能量,團成一個毛絨球。
菌絲一樣,融入超大杯白狐的尾巴中。
就如當初它們從神木上鑽出,被長門孕育出來的過程。
不過這次是過程倒放。
而長門對此也不擔憂,毛球狀態,隻是她的狐仙萌芽階段的形象。
縴手托住光種,長門將其按向了神石海若表麵,那些古樸的禦幣粗繩霎時間斷裂!
“哢哢哢!”
沉悶的纖維摩擦聲響起,長門後退一小步。
雙眸釋然地看著海若表麵,以光種為中心,抽出一條條褐色的新芽枝。
木枝迅速生長,綳斷了禦幣,蔓延至海若全身,將其覆蓋包裹。
隻是幾個呼吸,詭異莊重的巨石,就被枝幹頂掉一切科技與神秘的佈置。
枝幹延伸到一定程度後停下,纖維生長的沉悶聲也隨即消失。
長門看著麵前,鬱鬱蔥蔥的木石藝術品,小臉對自己勞動成果露出欣悅的微笑。
木遁,插秧之術!
說的上檔次點,就是強大的分根繁殖,同化其他事物的能力。
除此之外,還有生產巨獸,延伸力量,充當容器等等作用。
原本都是重櫻神木的,但被長門轉化後,樹變成空殼。
這些能力全被“狐仙”這一造物繼承。
“神木”本質是一種心智力量。
受【心智覺醒】和【心智META】的導向,才會呈現為一棵樹的形態。
而這野生的心智力量,被【心智躍升】導向後,就變成了長門的“狐仙”。
“神木”→“狐仙”,本質上同一種事物,在不同心智領域的形態變化,能力保留。
至於為什麼到了江薑這,就變成菌絲毛球,狐頭菇,換個角度比原來還衝擊感官......
嗯,不重要,隻能說兔匪也不是啥好人,很符合他的特色,以及他和重櫻的淵源。
“這樣應該可以了,陸奧,接下來交給汝、汝......”
長門轉過身,成就感滿滿的她,笑得像隻清純的櫻花妖,甜美軟萌。
可專心忙碌的她,重新接收周圍的環境,頓時感受到齊刷刷的視線!
眾目睽睽,被灼熱視線聚焦的長萌萌,脆聲戛然而止,小臉刷一下竄紅。
“嗚~凈化儀式,吾、吾做好了,俘虜還沒招供麼?”
長萌萌這才發現自己變成全場焦點,趕忙擺出一個旗艦應有的語氣。
少女的小臉努力嚴肅,充滿威勢地與企業她們對視。
在審訊室裡進行凈化儀式,是埃塞克斯她們的主意。
誌在給俘虜的敵人頭頭,施以心理壓力,但......
“嘶,沒想到儀式這麼好看,有條不紊的,比看挖機還解壓!”
射水魚率先出聲,讓其他人紛紛回神,有點尷尬地偏過臉。
同時,也讓長門感到壓力劇縮,偷偷地鬆了口氣。
隨後大家將注意力,轉到燒烤架上的黑神子上,卻見她同樣一臉複雜。
“汝不錯,連海若也......”
“嘿咻嘿咻!”
“看樣子,是汝等贏......”
“嘿咻嘿咻!”
聖地亞哥殷勤地站在燒烤架旁,抓住搖桿拚命轉動。
一副肉串將熟,猛火加速出鍋的姿態。
導致說話的黑神子,在搖桿吱呀作響中,像個大風車旋轉帶起一縷縷火焰。
“夠了!在餘所見的聖地亞哥號中,你是最無禮的那個!”
“嘿咻嘿咻!”
饒是黑神子這樣處變不驚的人,也受不了聖地亞哥的“拷問”。
強撐著氣度,望向聖地亞哥後麵,接替她直播工作,捧著鏡頭的高雄。
“一切還未結束,餘的勝負已經不重要了,餘等的缺席對戰局的影響,僅是九牛一毛罷!”
“嘿咻嘿咻!”
黑神子的雪額暴起青筋。
讓聖地亞哥感覺,食材時刻有反咬她的趨勢!
後方,長門投來憐憫的目光,將心比心,換作她寧願自撒孜然以身飼兔。
起碼不用公開“動物表演”!
這時,高雄手裏的智腦機傳來聲音:“你和黑企業關係好嗎?”
“汝是不是小覷餘了,想......”
“聖地亞哥,大火,開五檔!”
“好咧指揮官!嘿咻咻!”
黑神子嘴硬的聲音瞬間變形,隨著聖地亞哥的胳膊,一同變得模糊。
“讓,她,停,下!汝想問什麼!”
無奈的語氣透露著抓狂,這次不用江薑說,聖地亞哥就猛的急剎停住。
黑神子鐵青著臉,毛髮焦糊,聽著智腦機中江薑不緊不慢的詢問聲。
“你和黑企業的關係怎樣?”
“哪怕是餘也不是天生META,重櫻和灰色幽靈,汝覺得呢?”
沒有管黑神子有些譏諷的語句,她有開口的趨勢,江薑就很滿意了。
“那就是不好嘍,那作為一個敵人,你知道她家在哪嗎?沒別的,我就想看看。”
聞言,黑神子蛾眉一挑,江薑沒有被她剛才的話影響,讓她有點意外。
“汝想知道餘燼和構建之理的據點?嗬,如果隻是這樣,餘給汝帶路也可。”
黑神子先是饒有興趣地笑了笑,人都來這裏了。
剩下的空蕩蕩據點損失,在這場終局裏也無傷大雅。
黑神子飽含深意地望向鏡頭,彷彿跨越空間與江薑對視。
“不過,汝當真不好奇,餘等一批批地赴死是為了什麼,以及餘等的倚仗?”
“......不好奇啊。”
“你!!!”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