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有什麼樣的艦娘，就有什麼樣的指揮官！
江薑無所謂的態度，直接把黑神子給氣自閉了。
當然，她不是有意透露的意思。
畢竟餘燼和構建之理等META艦孃的據點，給就給了，反正她不心疼。
但涉及到【心智覺醒】的謀劃，黑神子就是被烤成狐串，也絕不會鬆口。
META後，相比那個尚且稚嫩的長門，她可要不擇手段多了。
也有大不了一死的心理準備。
或者說，她故弄玄虛，就是試圖引導江薑做什麼。
可是，這個混賬壓根不接招，還用最氣人的方式回擊她！
“......真是惡劣的傢夥。”
黑神子閉上眼睛，麵無表情的樣子，像是在示意聖地亞哥師傅繼續。
企業她們俘虜了她，自然也設下了萬全的桎梏，以免她紫砂。
無論後續有什麼計謀，開頭就無疾而終了，她也沒有再試圖掙紮。
而看著氣質大變成死魚的黑神子，江薑撇撇嘴。
開玩笑，到了這個地步，前戲做的再好，不會說就是不會說。
說也估計是錯誤資訊，還得去驗證，那我幹嘛還要陪你玩？
而且讓你不痛快，至少我爽了！
至於那馬賽克有謀劃，不是顯而易見的麼。
我都不會透露把祂當柴添爐的事，祂燒什麼菜自然也不會告訴我。
誰還不能吃頓餃子了，有個共識然後等開席就行，何況，他也不是什麼都沒收穫。
“都是千年聊齋的狐狸，還跟我裝什麼神秘感，不給看就不給看，我自己會掀！”
“......指揮官，如果你想耍流氓可以找愛宕，但長門大人還在呢。”
“無、無禮之徒！”
愛宕無奈地抱住羞紅小臉的長萌，沒聽懂的陸奧好奇詢問什麼意思。
而對於她們的反應，黑神子如古僧入定閉眼裝死。
充耳不聞的樣子，十分期待企業她們一怒之下，直接沉了自己。
這樣才百分百不會泄密，隻可惜剛才江薑沒上當，現在更不會。
“長門帶人去三笠那邊，企業，你們繼續任務，帶上這傢夥，有機會逛逛餘燼的老家。”
江薑並不擔心黑神子裝死，反正剛才的態度表明，她對帶路無所謂。
就算她不配合......企業她們下意識看向燒烤架旁，正完事收工的聖地亞哥。
嗯，靈魂歌手會讓她開口的。
大事她們不指望她，會打破比命還重要的底線。
其他無傷大雅的小事，港區金坷垃有的是辦法撬開黑神子的口。
聖地亞哥啪嗒一下，朝智腦機鏡頭敬了個歪歪斜斜的軍禮。
“瞭解！就交給我No.1吧！唔，不過探索異界上，我們打算和鐵血皇家合作。”
不能指望企業大姐頭，在戰鬥以外的領域靠譜，聖地亞哥心裏早已預案。
“傻白的惡意雷達，俾斯麥的潛襲，企業作為中和......嗯，不錯的組合，這個交給我，我會去和她們說的，你們有數就好。”
聞言，聖地亞哥立刻眨眼，朝江薑傳送了個wiki～☆
賣萌的同時，也在傳遞一個隱晦的意思。
沒錯，作為港區最聰明的艦娘，聖地亞哥在剛才黑神子開口時。
大部分時間不說話裝高手，也是在偷偷關注黑神子的語句。
江薑對此，心領神會，也不結束通話通訊，就看著企業她們收拾。
直到搬走神石海若，暫時將黑神子重新關好，埃塞克斯留下照看。
聖地亞哥和企業她們，走出審訊室老遠後，智腦機中再次傳來江薑的聲音。
“說吧，聰明的聖地亞哥又發現什麼了？”
“嗯？！指揮官你還在啊！”
走廊裡，企業一驚一乍地猛然回頭，看向聖地亞哥手中的智腦機。
正欲開口的聖地亞哥也被打斷，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嚇了一跳的大姐頭。
“......”
智腦機裡沉默許久，反應過來的企業，尷尬地摳摳臉，乾咳兩聲。
“不怪你，大姐頭，去玩吧。”
聖地亞哥嘆了口氣，見搬運海若的長門她們也駐足望來，眼睛頓時重現睿智的光芒。
“首先，那個臭屁的狐狸說，她的勝負並不重要，一切還未結束。”
搖頭晃腦的金坷垃侃侃而談，智腦機裡江薑的聲音適時接上。
“說明勝負不是盡頭目的，結合北聯那邊黑水星紀念，突破封鎖纔是目的。”
“對！而且她們肯定有辦法內部交流，否則不會這麼有底氣，很可能對麵老大的手段。”
企業看著興奮的聖地亞哥，再一次感覺到，這個世界對她的不友好。
但不管她的百思不得其解，聖地亞哥的天才分析還在繼續。
“之後，她說缺席，注意！是缺席！還九牛一毛！”
“說明【心智覺醒】還有人手，很多很多的人手！”
“可奇怪的是，來阻礙我們的META艦娘不算少，畢竟至今為止有十隊呢，但從一個本地勢力和港區對比的角度，還是太少了。”
是啊，太少了，滿打滿算三十多個。
射水魚忍不住點點小腦袋，其他人，像拉菲和陸奧，也感覺頭頂癢癢的。
愛宕微微蹙眉，縴手托腮的樣子明媚動人，試探性地開口道：
“她似乎，不在意我們去餘燼和構建之理的大本營。”
“嗯，要麼是已經空了，要麼是有重兵把守或有陷阱，過去是自投羅網。”
“後者還好，有準備就能應付，但要是前者，側麵意思裡的大軍在哪？”
在聖地亞哥的帶動下，眾女你一言我一句地補充。
甚至還謹慎回頭，再次確認離黑神子的審訊室夠遠，她絕對聽不到討論聲。
感覺腦子記憶體不夠用的企業，果斷掏出智腦機找外援。
當然，是老老實實的私聊，埃塞克斯還在審訊室守著黑神子呢。
發群聊被她看見，讓黑神子察覺到異常可就不妙了，企業是憨，但她不傻。
“......然後是最後一句，前仆後繼地赴死，為的是什麼，以及這樣不計損失的倚仗。”
聖地亞哥撓撓後腦勺，微仰起俏臉，雙眼無焦距地上翻。
思緒全投入對這句話的解析，突然，聖地亞哥腦海中靈光一現。
“指揮官，我們是不是至今為止，還沒有沉沒一個META艦娘呢？”
“......嗯，一是俘虜因腦子的情報，更有價值，二是心智鍋爐的需要，三是......”
艦娘是有靈魂的，這一點江薑第一次進入艦娘空間就知道了。
而返回機的投入使用，讓港區的艦娘們，也對靈魂相關知識更有直觀。
那問題來了，除企業她們外，其他艦娘也可能是有靈魂的。
無數實驗場中，哪怕【指揮官】成了心智主宰，塞壬的“審判者計劃”依舊在進行。
所以哪怕現在，也有數不盡的實驗場裏，每分每秒都可能有艦娘沉沒。
那她們的靈魂是隨風消亡，還是有其他的去處呢。
場麵陷入安靜，所有人哪怕是企業，也感覺自己似乎模糊抓住了什麼。
但黑神子無心透露的資訊太少了。
沒有聖地亞哥的提醒和聯想，她們頂多琢磨出，META艦娘不怕死。
甚至準備用命拚出一個目的，以及不懼任務失敗就徹底出局的可能。
“我嘗過ta的味道，也直麵過ta的貪婪和行為模式。”
智腦機嗡動，傳出江薑低沉的聲音，將頭腦風暴的眾女統統吸引去。
“如果是ta，正常弱小的艦娘可能會不理，但META艦孃的靈魂早被侵染，而META的前提是強大，ta絕不會放過優質的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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