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青天,鯨鳴浪沫。
江薑睜開眼睛,機器零件上好發條,無需迷濛,眼珠自動的上下左右掃動。
周圍的一切,統統掃描進眼中。
昨日重現,總的來說,大紅狐狸隻攻不防,很快就被殺了個片甲不留。
好好料理了紅燜狐狸的江師傅,剛給扣肉綁上繩,準備放到下鍋的海產區時。
更多的訂單就轟開了房門,雪白的票根在他的料理廚房裏紛飛。
江師傅都準備下班了,看到踩點來的食客,氣得鍋子都掀了。
沒辦法。
接客!
“......果然,白天餐飲最好晚上九點前歇業。”
否則等逛夜市的人來了,會直接被迫乾通宵,還影響第二天營業。
空氣中瀰漫著馥鬱,初春的寒意未散,導致江薑周身的餘熱,顯得更加沁人心扉。
但麵對令人沉溺的灼熱,江薑卻利索地撐起身,雙眼堅定地像是要入黨。
澀澀的黃色消耗殆盡,此刻的他,血管裡全是正直的鮮紅!
何況他的體溫比常人要低很多,炒了一晚上菜,心也比石頭還冷。
“西格瑪男人,從來不會落入香帳暖床的陷......”
“親愛的,早~”
兩條散發幽香的皓臂伸來,像兩條糾纏的白蟒,絞住江薑的脖頸拉下。
春眠不覺曉,狐狸哼唧叫。
江薑無奈扶住頭,大手一摸頭髮,濕漉漉的,估計是昨天流的汗滓。
聽著耳邊傳來的醉情灼氣,彷彿在讚揚江師傅的手藝太好。
飯菜色香味俱全,昨夜接待的食客,今早也還沒散去,索性就在鍋邊上睡去。
“......該上班了。”
“zzzzZ~”
江薑偏過頭,像隻獃獃的水豚,看向兩條紅燜狐腿的主人。
狐目緊閉,連濃密的睫毛都透露著慵懶,彷彿剛剛沒煮熟的食材不是她。
江薑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俏臉,肌膚呈現焦糖色。
像表皮玫瑰色的豬肘,很誘人,還泛著勾芡的晶瑩光澤。
“......可惜,我是不吃早餐的新新人類。”
算了,這樣也行。
最喜歡水豚嚼生菜時,那份生死看淡的人生態度了。
這點,兔子也和水豚挺像的。
江薑咂咂嘴,伸手撈過一副目鏡,按到濕漉漉的頭髮上。
同時,另一隻手,不知道從哪摸出自己的艦長服,直接拍到自己的胸膛上。
一邊開始就地辦公,一邊讓呈圓球型的白色膠體融化,包裹住全身化作戰衣。
享受著艦長服的清潔功能。
江薑叫醒某隻“間歇性短路”的機子,用目鏡翻閱已經呈遞上來的計劃書。
就是在他不斷的蓋章與駁回時,感應到廚師在刷鍋的紅燜狐狸。
在朦朧中蹙眉皺鼻,以一個剛出鍋的食材立場,表達了對廚師毫不留戀作品的不滿!
“......動能吸收盾,力量世界,隻要講物理就好解決,交給馬利蘭她們吧。”
“隱者世界,可惜傻白不在,硬核攻略的話,長島也可以,帶上約克城她們應該夠。”
“戀人世界?會構造我的幻影?這還用挑?羅恩秒了,讓對麵也體驗一下我的日常!”
至於節製和死神......
目鏡下的江薑微微皺眉,前者效果功能不明顯,隻有外在表現分析,情報不足。
後者光聽就知道,恐怕是至今為止出現的車廂中,殺傷力最強的。
死亡這個概念,目前港區沒什麼人,有強烈針對性的專長。
江薑不打算自己去應付。
昨天他琢磨了一下【指揮官】,可能有二十二節空間車廂的底牌後。
他立刻就有了計劃,為此,連其他概念小世界,江薑都打算交給艦娘們。
所以除了自己,交給港區裏的誰,攻略值比較高呢?
“她需要有常理之外的生命形態,尋常血肉生命無法規避的各種死亡,她能輕易超脫,再加上一點私人恩怨......是誰呢,好難猜啊~”
“......咳咳!”
耳邊響起一道尷尬的機械音,江薑的嘴角瘋狂上揚,目鏡下的雙眼滿滿都是惡意!
“船長,您最忠誠的搭檔,第五類資料靈魂的大副,願為您分憂解患!”
繪聲繪色的機械音,矯揉造作的語氣中,暗藏幾分認命的無奈。
一個晚上沒有聽到過,現在突兀地響起,江薑也沒有半點意外。
反而故作驚訝,滿是不忍地詢問道:
“哎呀,這會不會太危險了,智腦,你可是我最好的搭檔啊!”
“不!這個任務必須交給本機,否則豈不辜負船長有事第一個想到本機的愛戴!”
“智腦!”
“無需多言,忠誠!!!”
一套君賢臣忠的早間段歷史劇過去。
死神世界的攻略者,就這麼槽點滿滿地定了。
隻是智腦有點委屈。
明明這黑心船長,文能單挑心智主宰,武能搏殺安蒂克絲。
可每次被夜襲,都會被蛐蛐“手刀沙包”拖走,還毫無反抗之力你敢信?!
這比堂堂漢武大帝,被一個大腳婦女追著打,鞋子都跑掉了的野史還野!
“......背鍋的本機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麼,嘁,本機實名討厭傲嬌,男女都是!”
“智腦,你嘰裡咕嚕說啥呢?”
“沒、沒啥啊,對了,九大探索艦隊有重要彙報找船長你,本機接線了蛤。”
懶得評論自家船長的路數,智腦將算力調回正事上。
很快,自凈完畢的江薑,就聽到了一道不太聰明,但活力四射的脆聲。
“喲~指揮官,昨晚睡得好嗎,聽大姐頭說她昨天找你,結果接電話的一直換人,但就不是你,你通訊號碼被盜了?”
“......差不多吧,被物理佔線了,告訴企業我謝謝她的關心,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江薑的目鏡視野轉換,連線到另一個實驗場的畫麵。
滿臉好奇的聖地亞哥,像一朵早起跳廣場舞的向日葵,燦爛得江薑屍體暖暖的。
雖然看聖地亞哥那邊的時間,應該是臨近下午了。
但依舊不影響她站在畫麵中央,蹦蹦跳跳地打招呼。
她和企業不愧是江薑,看到她們掏褲兜,就會下意識遞火機的好兄弟。
江薑感覺心靈都被純粹的兄弟情凈化了,正色詢問:
“不說這個了,長門她們應該到了吧,進度如何了?”
“哦,這個啊,其他還好,就是俘虜不太配合,我正在拷問呢。”
聖地亞哥恍若回神,收起對鏡頭比耶的手指,索性畫麵一轉。
澄明的走廊,牆壁上巨大的缺口,以及忙碌的自律機械,在畫麵中一閃而過。
聖地亞哥此時在充當堡壘的補給站中,和企業她們處於審訊室裡。
房間內,一個燒烤架上,綁著一個被堵住嘴巴的嬌小身影。
正不斷吭哧吭哧旋轉,好讓下方的灶火,能充分灼燒到俘虜的每一麵。
嗯,燒烤手法很專業,轉速快緩有序,江薑點頭表示中肯,估計很快就烤的外酥裡......
“等等?!哪來的燒烤架?不是說拷問麼!”
“對啊,烤問,指揮官你給我看看,有沒有哪裏不夠好的。”
在埃塞克斯她們欲言又止的注視下,聖地亞哥理所應當地點點頭。
帶著江薑的鏡頭,來到被烤製的“肉串”前,拔掉麵無表情的黑長門口中白布。
“說吧,都是熟人了,給兄弟說說你心裏話~”
“......給餘一個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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