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解釋一下吧？為什麼你會從那個沒人的角落裏出來？為什麼委員長的嘴唇是腫的？還有……為什麼你身上全是委員長的味道？”
“這個嘛……”
乾啟聳了聳肩，麵對這連珠炮似的質問，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慌亂，反而饒有興緻地打量著此時處於暴走邊緣的亞子。
“隻是跳了一支舞而已，至於其他的……那是屬於成年人的社交禮儀，亞子同學這種‘好孩子’可能不太懂。”
“誰、誰是孩子啊！我17歲！再過一年就成年了！”
亞子瞬間炸毛，那張冷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惱羞成怒的紅暈。
“所以不要把我也當成那種隻會吃點心的小鬼！我可是風紀委員會的行政官！我有權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說著，她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威懾力”，突然從不知道哪裏——大概是那這就離譜的禮服夾層裡——掏出了一枚硬幣。
那是一枚格黑娜發行的紀念幣，正麵是萬魔殿的紋章，反麵是風紀委員會的標誌。
“既然老師不肯說實話，那就老規矩。”
亞子用拇指扣住硬幣，眼神裡閃爍著一絲危險的光芒，宛若賭徒即將梭哈時的狂熱，盯著乾啟道。
“正麵，也就是萬魔殿那邊，算你贏，我立刻消失，並且幫你把剛才的事瞞得死死的。”
她頓了頓，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惡劣意味的笑意，身體前傾，極具壓迫感的身材幾乎要貼到乾啟身上，悠悠道。
“但如果是反麵……也就是我們風紀委員會這邊。”
“那就怎樣？”
乾啟挑了挑眉，目光在那枚銀色的硬幣上停留了一秒。
“那就請老師把剛才對委員長做的事……如實告訴我。”
亞子的聲音壓得很低，另一隻手卻像是變魔術一樣，晃了晃一條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的狗鏈。
“然後，還要在脖子上戴上這個。”
“？”
“畢竟，如果不給亂咬人的壞老師戴上狗鏈，萬一你以後在外麵亂來怎麼辦？這可是為了基沃托斯的治安著想。”
說著，亞子的表情突然一變，當場換上了戰鬥臉，嚴肅道。
“況且，上次還沒來得及分出勝負，這次必須要分個高下！”
“……”
乾啟看著那個狗鏈，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小鬼……
“行啊。”
乾啟答應得極其乾脆，甚至還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洗手間的門板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既然亞子這麼有興緻，那就來吧，不過……要是輸了，代價可是很沉重的哦。”
“哈！我怎麼可能輸給老師這種運氣差勁的大人！”
亞子冷笑一聲，拇指猛地發力。
叮！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走廊裡回蕩。
銀色的硬幣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旋轉著，翻滾著，折射著走廊昏黃的燈光，閃爍著炫目的耀光。
兩人的視線緊緊追隨那枚小小的金屬片。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
亞子屏住呼吸，心臟劇烈跳動。
她對自己今天的運氣很有信心，畢竟出門前占卜說是“大吉”，如此一定能在贏回上次的勝負！
然後，硬幣落下，落在了地毯上，彈跳了一下，然後——
在亞子逐漸凝固的表情中，硬幣晃晃悠悠地轉了幾圈，最後啪嗒一聲倒下。
萬魔殿猙獰的惡魔頭骨紋章大大咧咧地朝上，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某人的自信。
是正麵。
“……”
死一般的寂靜。
亞子僵硬地低著頭，看著地上的硬幣，瞳孔地震。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就像是剛剛得知自己要把這一年的預算報表重做一遍一樣。
“一定是地毯的問題……或者是風向……怎麼可能會是萬魔殿……”
“願賭服輸哦，亞子。”
乾啟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帶著一絲惡魔般的愉悅。
他彎下腰，撿起那枚硬幣，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然後走到已經石化了的亞子麵前，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視，然後一把拉過她的手，將硬幣放在她的手中。
“那麼，按照規則……是不是該輪到懲罰環節了？”
“？！！”
亞子猛地後退一步，背部撞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柱子上，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硬幣，又看了看麵前笑眯眯的乾啟，忍不住吞了口唾液。
“那個……剛才我也沒說我輸了要怎樣……”
她試圖耍賴，眼神飄忽不定，手裏的項圈甚至被她藏到了身後。
“哦？是嗎？”
見此乾啟向前逼近一步，單手撐在柱子上，將她圈在自己和柱子之間，來了一個標準的壁咚。
“但我記得，我們之間的規矩通常是——輸的一方，要無條件服從贏家的一個命令，對吧？”
屬於成年男性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她。
不知為何，亞子感覺腿有點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雖然嘴上總是說著要把老師變成狗，但在這種真正的對峙中，她那點紙老虎般的強勢根本不夠看。
“那……那你想要幹什麼……”
亞子再次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就連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想要錢嗎？還是……還是要我幫忙批改檔案？我告訴你，太過分的要求我可是會喊非禮的！”
“噓。”
乾啟伸出食指，輕輕抵在她的唇瓣上，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既然你想讓我當小狗……那作為懲罰，角色互換一下，不過分吧？”
亞子的眼睛瞬間瞪大。
“什……什麼？！”
“蹲下。”
乾啟收回手，語氣平靜道。
亞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的理智告訴她要拒絕，要狠狠地給這個囂張的老師一拳。
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某種本能支配了一樣，在這個命令下達的瞬間，膝蓋竟然真的不受控製地軟了下去。
她咬著嘴唇，在昂貴的深藍色禮服的包裹下，極其屈辱卻又極其順從地緩緩蹲在了乾啟麵前。
“這……這樣行了吧……”
她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居高臨下的乾啟，眼角甚至逼出了幾滴淚水，看起來是那麼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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