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寫情節,內容為
水匪們應該是已經知道季為安的身份,見他發話暫時停手。
那個為首的匪頭眼神在季為安和秦銜月之間來回掃動。
一時沒忍住嗤笑出聲。
“你的人?季二少這是想框我們兄弟不成?”
季為安倒是不慌不忙,甚至還往前站了半步,將秦銜月擋在身後更多些。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痞裡痞氣的。
“騙你們幹什麼?就當給我個麵子,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家老爺子最看重子嗣,你們要是傷了她一根頭髮,季家定不會善罷甘休,二當家該知道孰輕孰重。”
幾個水匪對視一眼,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粗鄙的話語此起彼伏,震得暗室嗡嗡作響。
“哈哈哈,季二少好大的本事!才被關了這一時半刻,就把人家姑孃的肚子搞大了?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就是,這謊編得也太沒水平了,當我們沒見過女人?”
“依我看,季二少是見這丫頭長得俊,想英雄救美,故意編瞎話呢!”
秦銜月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玩笑,臉上沒有半分怒意,心下頓時有了計較。
領頭的水匪走上前,伸出粗糙的大手,狠狠拍了拍季為安被揍得青腫的俊臉,力道之大,打得季為安一個趔趄。
“想英雄救美啊?”
他咧開一嘴黃牙,笑得愈發猥瑣。
“真不好意思,您這回還真沒這麼大麵子。”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眼神色眯眯地掃過秦銜月,語氣油膩。
“不過嘛,既然季少看上了這丫頭,念在你水師都督府二公子的頭銜上,咱們也不為難你。
一會兒把這賤人扒了衣裳,讓你先嘗個鮮,價錢嘛,就按你說的,多增加一個人的贖金,怎麼樣?”
季為安氣得臉色漲紅,忍不住罵了句粗口。
“靠!你們也太黑了!乾這種傷天害理的買賣,遲早遭報應!”
“這就不勞季二少操心了。”
匪頭臉色一沉,語氣冰冷:
“咱們兄弟靠這個吃飯,識相的就乖乖聽話,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著,他朝身後的手下揮了揮手。
“動手!”
兩個水匪立刻應聲上前,伸手就去抓秦銜月的胳膊。
先前被擄來時,秦銜月懷裡的匕首早已被搜走。
此刻別無他法,她下意識抬手,取下髮髻中那支素銀雕花簪。
雙手微微用力一拔,隻聽“哢噠”一聲,簪子一分為二,露出裡麵藏著的一截精巧利刃。
寒光一閃,鋒利無比。
這是謝覲淵命專人特意為她打造的。
那日換衣裳時,由施淳一併交給了她。
當時她還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此刻卻感到慶幸。
水匪的大手剛搭上肩頭,秦銜月手腕一揚,握著簪刃,狠狠向那隻抓來的大手上紮去。
“啊——!”
水匪慘叫一聲,手上立刻滲出鮮血,疼得鬆開了手,連連後退。
秦銜月動作極快,趁著眾人驚愕的間隙,緊走兩步,伸手一把扯住季為安的腰封,猛地用力一拽。
季為安本就被打得渾身痠痛,猝不及防之下,踉蹌著站不穩,身子向前傾去。
秦銜月順勢抬手,將簪刃緊緊抵在他的頸側,聲音清冷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都別動!”
這一番動作,快如閃電,僅僅在瞬息之間便完成。
不光幾個水匪驚得目瞪口呆,連季為安自己都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後,立刻鬼叫起來。
“哎!我好心救你,你就這麼報答我啊?有沒有良心!”
他身量比秦銜月高出大半,此刻被簪刃抵住脖子,不得不半馱著身子,腰上很快就酸得發僵。
他掙紮著想直起上半身,嘴裡的抱怨就沒停過。
“再說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我是官家子弟,他們是匪!你不劫他們,反倒劫我來要挾他們,你怎麼想的啊?”
秦銜月本就力氣不如他,被他這麼一掙紮,手上的力道漸漸有些控製不住,身子都跟著晃了晃。
她心頭一狠,抬腳狠狠踹在季為安的後膝彎上。
“噗通”一聲,季為安腿一軟,半跪了下來。
“我去你……”
季為安的怒罵還沒說完,頸側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秦銜月手中的簪刃又往深處送了半分,劃破了表皮,一絲鮮血順著刃口滲出,涼意瞬間蔓延至全身。
“老實點。”
秦銜月的聲音沒有溫度,大有他再敢亂動,就直接將簪刃紮進去的架勢。
季為安心說這小女子手還挺黑,當即乖乖單膝跪在地上,不敢再亂動,嘴裡卻嘟嘟囔囔。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非要被你害死不可……”
察覺到“人質”安靜下來,她抬眸,將清淩淩的目光投向那幾個還在錯愕的水匪,語氣平靜:
“我要見你們的首領。”
幾個水匪交換眼神,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遲疑與忌憚。
匪頭咬了咬牙,故意裝著無事的樣子上前半步,笑道。
“小娘子真是給嚇糊塗了,這季二少可不是咱們的頭的,你劫他可差事不動咱們兄弟。”
“是嗎?”
秦銜月勾唇。
“在這片江地上,各位大哥自是資歷深厚,就是不知比起這季家二少的身價如何,若得知這尊金財神在你們手裡出了事,不知當家的會作何感想。”
“...”
秦銜月假裝看不見匪頭要殺人的目光,繼續說著。
“另外方纔季公子剛言道,他家老爺子十分在意子嗣,若是前腳剛談好價錢,季家的人死在了你們的地頭,水師都督府會放過你們嗎?”
她自知體力有限,不想再跟這幾條雜魚廢話,再次一字一句地直言自己的要求。
“最後一遍,我要見你們首領。”
匪頭狠狠啐了一口,壓低聲音對身旁一人交代幾句,那水匪立刻轉身,快步朝山寨深處奔去。
——
另一邊,國公府內燈火通明。
顧硯遲一身風塵,衣擺還沾著夜露與泥汙,大步流星闖入內室。
“請殿下下令,封鎖附近江盪水寨,即刻救人!”
謝覲淵坐在案前,指尖輕叩茶盞,神色閑適得近乎冷漠。
抬手在對麵擺上一隻空杯,眼皮都未抬。
“顧卿來了,坐。”
“殿下。”
顧硯遲哪裡有心情喝茶,將自己的佩刀解下,放在桌案上。
“殿下若是不允,卑職便隻能私自帶人去找。”
謝覲淵鳳眸中冷光驟然盛放。
“以下犯上,顧硯遲,你活膩了不成?”
顧硯遲罕見地針鋒相對。
“對於殿下來說,她不過是一件工具,用完丟了便丟了,但對卑職來說,她是我的未婚妻子。”
謝覲淵“砰”地將杯子置在案上。
“別忘了,她現在是東宮的人。你顧硯遲的未婚妻在雲京,是聖上賜婚的林家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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