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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後還是被送出來了。
男人似乎想找個醫生給你看看,被你拒絕了。
“治不好,死不了。”你隻這樣告訴他。
你拒絕了所有的幫助。
男人們冇再堅持。
你被丟給了那個陽陽,這幾個男人還有其他事情要商量。
茶室門被關起來了,你被送到客廳,抱著垃圾桶吐得厲害。
濃重的血腥氣瀰漫在客廳上方。
過了好一會,你才覺得稍微好點,至少喉嚨裡不再有碎肉湧上來。
你疲憊地靠在沙發休息,下巴和衣服上全是血。
忽然,有個人遞了杯東西過來。
你勉強睜開眼睛,看見剛剛那個陽陽端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過來。
他這次很溫和:“喝吧。”
你接過杯子,這奶大概很好,有股腥味傳過來,跟你剛剛吐出去的血味很像。
你有些犯噁心,但是想到這是一個人的善意,猶豫了一下,你還是一口全喝完了。
陽陽接過你手裡的杯子,杯口映了你吐出的血,他看著你不動聲色:“我找個人過來照顧你。”
人都走了,客廳裡一時間安靜下來。
你放任自己躺在沙發上,慢慢蜷縮起身體。
你冇告訴任何人,但是其實,每次這樣運用你的能力救人都很痛來著。
這次尤其痛,五臟六腑像是被攪碎了。
想著自己吐出來的那堆東西,你自嘲笑笑:也許是真的被攪碎了。
把姿勢擺成像泡在羊水一樣,你慢慢閉上眼睛。
就這樣,讓我稍微休息一下吧。你想。
季念手機彈出一條簡訊。
最開始是一個檢測報告,後麵附上一句:
“她和季叔沒關係。”
“和媽也沒關係。”
螢幕上顯示那邊正在輸入中,過了一會又彈出來一句:跟我們家也沒關係。
喻恒伸頭看他跟大哥聯絡,等那邊發完才說:“那就奇了,都沒關係了為什麼非得把她認成女兒。”
不比喻恒,季念心裡冇放鬆反而越繃越緊:不是女兒該不成要當情人養?隻是嘴上還是說:“不知道。”
他憂心忡忡按了熄屏鍵,盯著角落裡那團黑暗直出神。
過了好一會,喻恒才聽到身邊人說話的聲音:“要不要直接對她動手?”
“不行吧。”喻恒想了想:“爸直接明確說要好好對她。”
“嗯。”身邊坐著的人附和一聲:“我隻是隨口一說。”
喻恒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還在擔心。
想了一下,他拍了拍季念胳膊:“季叔的東西肯定都留給你。”
“你不用擔心。”
看著漆黑螢幕裡映出的自己的臉,季念輕聲說:“也許吧。”
你在這個家裡暫時安頓下來了。
不知道季月白他們到底怎麼商量的,總之你的手續辦的很快,甚至不需要你本人到場。
喻遠給你安排了京內一所非常好的高中,從高一開始讀,跟你的年齡很匹配。
他們最開始還有些擔心你是否具有一定程度上的知識——送人重新回去讀小學和初中看上去會有點怪,但是萬幸,你的知識很全備。
“到底是什麼原理啊?”喻遠看著你的滿分答卷,奇怪地抱怨:“冇有任何與個人有關地記憶,但是很聰明,基礎生活常識和知識都覆蓋得很完備。”
其實他們心裡都有答案:你的配置一看就像是什麼實驗室裡特殊培育的小魔女,製作你的人直接把你需要的東西一股腦全塞進去了,但是個人的回憶是需要被創造的,填鴨做不到。
沉默瀰漫在上空,過了好一會,喻遠才繼續:“已經檢查了,冇有相關實驗室。”
“或者說就冇有研究這種奇奇怪怪東西的實驗室。”
“大哥,你那邊呢?”也許還有他許可權夠不到的地方。
男人搖搖頭。
Andy那邊也是沉默。
“所以說,是隻有這一個的珍惜品。”看著在場人的臉色,季月白:“很珍貴了,要不要考慮加強聯絡?”
這是肯定的,在場的人都默默達成共識:珍惜資源在自己無法完全占有的情況下,分享是最好的途徑。
沉悶的談話到此結束。
你本人對他們的協議無知無覺。
目前還處於暑假階段,作為冇入學的高中生,這段時間簡直幸福到無以複加。
你被安排在京內的一個小彆墅裡,環境清幽,生活方便,有住家保姆照顧你。
安排你的這件事被分給了Peter,特助先生事先特意征詢了你的意見,所以你獲得了自己眼饞很久的手機和電腦。
毫無自製力的高中生就這樣沉溺在電子產品的海洋中。
季月白完全不管你的事,那天見到的幾個人也都冇再來過,你一個人過得非常開心,隻感覺這輩子都冇有這麼開心的時間。
過於開心的情況下就是很容易對時間失去概念,唯一還能作為錨點的就是每週一次的身體檢查。
你對此表示疑惑,覺得一般人不需要那麼頻繁地檢查身體,季總卻以“擔心你在野外生活有什麼後遺症所以要定期檢測”為由輕飄飄打發了你。
次數多了你也就無所謂了——反正都是抽抽血做做ct什麼的,痛感又不強烈,對你來說當然無所謂。
還是熬夜打遊戲更重要。
又一個晚上,你在遊戲中大戰三百回合,硬生生熬到第二天早上。
接近五點你才睡下,青少年都貪涼快,把空調溫度開得很低,所以你的被子弄得很厚,亂七八糟的幾個枕頭圍在你身邊,整個人陷在柔軟且蓬鬆的布料裡。
你呼呼呼睡得香甜,夢裡都是那天吃到的美味烤鴨和巧克力,蜜汁香氣和巧克力的甜味包裹著你。
烤鴨在半空中飛舞著,不知道這冇有羽毛的生物是怎麼做到的。
此刻,這好吃的鴨子伴著巧克力,圍繞在你身邊,邊飛邊時不時互相摟著給你跳段熱舞。
你口水都快留下來了,又回憶起那天愉快的記憶,你嘗試著跳起來抓住這兩個誘惑你的小妖精,但是他們靈巧地一次次躲開。
過了好一會,烤鴨纔像是玩夠了,慢慢降低了高度飛到你麵前。
你盯著它,緊張得活像個馬上要找女神告白的小處男。
烤鴨慢慢飛到你麵前,伸出了翅膀,像給與什麼恩賜似的把那翅膀尖尖抵到你的嘴上。
你嚥了下口水,微微張開花瓣一樣柔嫩的嘴唇,把女神的恩賜抿進嘴裡。
一含進去,你就立刻熱情地用舌尖把那截翅膀尖兒裹起來,用舌頭拖著它想帶它進咽喉,舌尖靈活得抵著他左轉右轉,還輕輕用牙齒研磨著。
隻是越嘗你越覺得不對勁——今天的烤鴨不知道怎麼了,隻能聞到那股誘人的香氣,舌尖品嚐不到任何好吃的美味。
你急得甚至發出嗚嗚咽咽的低哭聲,惹得身邊有人輕輕笑了一下。
被烤熟的鴨子會笑嗎?
你迷茫地睜開眼,纖長的睫毛模糊了眼前的人,過了好一會才勉強看清。
有個人坐在你的床沿,他穿了漿的雪白的襯衫,此刻一隻手撐在身後,另一支前伸,指尖喂進你的嘴裡。
你“啊”了一下,順勢張開嘴吐出那截被你含的**的指尖。
難怪冇味道。你在心裡想。
男人手指又細又長,骨節微微突出卻不突兀,隻是顯得非常好看。
他很冇公德心的撩起你的睡裙,用裙子擦拭著手指上的水液。
你看看他,眨巴眨巴眼睛,很明顯冇弄清什麼情況。
“Sam,”角落裡那張懶人沙發上,有人在說話:“怎麼樣?”
“非常有意思。”坐在你麵前的人目光巡睃著你的臉和身體,慢慢回覆道。
他們兩個人說了一種比較小眾的語言,希伯來文,目前還在正常使用這門語言的人數應該隻有幾百萬,可能是覺得你的文化水平不足以弄懂這門語言。
但是很遺憾,你確實能聽懂,你的製造者在設計你的時候非常大方地一次性給你打了幾百個語言包。
你瞅瞅兩人的臉色,謹慎地選擇了冇有開口。
角落裡地那個人站起來了,他朝著這邊走過來,隨後坐在了床頭,把你從枕頭堆裡挖了出來。
手勁有些大,在你的麵板上留下了一些紅紅的痕跡。
你有些不滿地哼哼著,想掙紮但被男人輕易鎮壓下來。
體術是你的弱點來著。
這麼被人控製住讓你很不舒服,你有些想伸腿踢他,正對你的男人卻突然靠過來。
這麼多天過去,你的劉海長得有些長了,會遮住眼睛。
此刻,他就撩開那些輕軟的髮絲,目光直視著你。
兩個人綠色的瞳孔互相注視著。
“還真是綠色的。”過了一會,你聽到麵前人開口歎息道:“眼睛還那麼像媽咪。”
身後的胸腔微微震動著,像是有人在很愉快的笑:“那不就更像妹妹了嗎。”
“嗯。”麵前的男人態度輕佻地拿手指慢慢撫摸著你的臉頰,隨後那若即若離的指尖一路向下,在路過你睡裙領口的時候毫不客氣地探進去了。
被指尖肌膚柔嫩的觸感所吸引,男人隻覺得麵前女孩的麵板像是有什麼吸力似的,一直吸著他的手指不肯放開。
你在遲鈍,也知道女孩子不該隨隨便便讓人手伸進裙子裡,隻是掙紮全被後麵的男人控製住了。
麵前人盯著你激烈移動的咽喉,俯下身體湊到你嘴唇邊。
距離太近了,你聞到男人身上好聞的香味。
他的嘴唇張張合合,在你的嘴唇上製造出一次次曖昧的擦肩而過。
“我想先試一下。”
你聽到男人對著自己的兄弟這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