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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試了。
你有點懵。
一切結束之後,你還在激烈地喘息著,隻覺得腰腿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東西了。
男人倒是非常滿意的樣子,此刻最開始挑起一切的那個和中途加進來的那個正一左一右懶洋洋環著你,背後的人甚至還在愛憐地吻著你的肩膀,慢慢幫你平複呼吸。
有人的手指還在你身上,看上去是不捨得挪開,此刻正一點點塗抹著你胸口的汗水。
麵前的人又起身,含住你的舌尖給了你一個綿長的吻。
分開之後,一樓銀絲掛在兩人唇邊。
就在那麼近的距離中,那個人開口。
“你真可愛。”他看著你的眼睛,用英語輕輕告訴你,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喜歡。
被彆人誇了要表示感謝,你的社交按鈕被觸動了。
不管自己還在**地喘息,你嚴肅著潮紅的臉蛋,非常正經非常認真地用英語告訴他:“謝謝你,我也這麼覺得。”
男人愣了一下,像是冇想到你會這麼說似的,隨後居然像聽到什麼好笑的東西一樣笑出來了。
他笑得很開心,胸腔的震動在這麼近的距離中帶動了你,兩人麵板摩擦著帶來舒適的觸感。
“你好甜。”他又忍不住上前親了你一會,含著你的舌尖含含糊糊地問你:“要不要跟我們去美國?”
你嘗試著想把快吸麻了的舌頭收回來,卻被人懲罰性地輕咬了一下,冇辦法隻好湊合著說:“不了,我馬上要開學了。”
背後的人摟著你的腰,灼熱的呼吸全噴到你的耳朵上,他舔弄著馥鬱嫩白的耳廓說:“去那邊上學。”
“不要。”你覺得被人弄得癢癢的,忍不住縮著脖子躲著他:“我就要在這裡,不想換地方。”這裡的吃得太合你胃口了,為了那烤鴨你能一輩子住在這。
身後的人冷笑了一下,倒是冇再堅持。
他們又壓下來。
等一切結束,兩個人貼心地抱你去洗了澡,隨後遵照你“餓了想吃東西”的想法,帶你來了客廳。
有人打了個電話,十分鐘不到就有人把吃得送上門。
你被換了一條新的睡裙,此刻被一個男人抱著,在他的懷裡露出眼睛打量著前麵這些忙碌的人。
等一切安排好,男人往你手裡塞了刀叉,說:“吃吧。”
你看看麵前還帶著點血水的牛排,有些不滿地撇撇嘴。
“我不是野獸。”我已經不過野人生活了。你想。
男人挑眉,拍了拍你的屁股:“這個才嫩。”
無法無天了那麼久你已經被慣壞了,見他居然不滿足你的要求,你氣得把刀叉一推:“換一個。”
男人不為所動。
另一把椅子被拉開了,有人坐下來,看了你們一眼,隨後拿起刀叉切割著盤子裡的東西。
真不管你了啊,你有些震驚地睜大雙眼,氣得想站起來。
動作到一半,男人又拽你下來:“坐好。”
他妥協了:“想吃什麼?”
你睨著男人的臉色,說:“烤鴨。”做夢夢到一半被弄醒你現在隻想吃這個。
“嗯。”男人說,他也微笑著看著你:“很好,但是你的態度是不是不夠?”
什麼態度?你眨眨眼看著他。
像是被你這眼中隻能盛下他的姿態取悅了,男人好心情地挑起你的一縷頭髮,教你:“求人,要好好說名字,要說求你,要給補償。”
“我叫Sam,他是David。”他微笑著摸摸你的頭:“求我們的話,至少要有吻。”
這對嗎?你想,但是大腦中的常識並不包括這一模組,可能是創造者冇想過你會有求人的時候。
想想烤鴨,你妥協了。
先是仰頭努力伸長脖子在麵前人的嘴唇上輕輕印了一下,你悄聲說:“求求Sam,我想吃烤鴨。”
男人嗯了一聲,好心地放過你。
你又滑到另外一個人的麵前,見他還是不為所動吃著盤子裡的東西,你猶豫了一下。
回頭看看,發現Sam還在一臉鼓勵的看著你。
你鼓起勇氣,俯下身在他的臉上印下一吻,蜻蜓點水。
說:“David,求你了,我想吃烤鴨。”
男人停下手裡切割的動作,似笑非笑地看了你一眼,點點頭。
電話又一次被撥通了,這次特地問了你想吃的餐廳,你快樂的翹著腳,看麵前兩人吃東西。
這兩個人的飲食習慣很好,吃飯時聽不到餐具碰撞的聲音,他們也不交談。
你覺得有點無聊,乾脆趴到落地窗邊去看外麵路邊開得正好的花。
背後的人大約吃完了,過了一會就開始說話,這次又是小語種,你豎著耳朵偷聽。
先是Sam的聲音:“她真可愛。”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把她帶走吧。”
“嗯。”David回答:“不一定能成功。”
“試試。”Sam語速很快:“太甜了,有她我想我能睡好覺了。”
“反正是收養的,”Sam猶豫了一下:“讓父親收養她好了,做真的妹妹。”
“Gee保不住她。”
David冇給肯定的回覆:“再說吧。”最大的阻力不是Gee。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你揉著眼睛想。
門鈴響了,隨後有人推門進來,是你的烤鴨!
你快樂地奔過去,這兩個人說的話立刻就被你拋到腦後了。
這兩個人來去都是一陣風。
看你吃飽喝足之後,兩個男人就很冇良心地離開了。
臨走時,那個格外喜歡你的Sam還說:“過兩天再來看你,寶貝。”
來吧來吧,你癱在沙發上,很無所謂:來愛就來唄,最好能給你再帶點好吃的。
但實際上這兩人走了之後一直到你開學都冇來過。
你的生活就這樣被短暫打破了一下,隨後又很快恢複了一潭死水的樣子。
也許還有點其他的附加影響。
那個你很久冇見過的養父季月白在這兩個人走後冇多久來了電話,詢問你對於跟他們去美國是什麼看法。
在你表達了自己願意為了那些好吃的死守國內之後,季月白也冇逼你跟他們走,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他相當寬容的說:“那就按你想要的來吧。”
你獲得了一個相當愉快的夏天。
雙胞胎這次回來是因為季唸的聯絡。
“我父親似乎找了一個小女孩兒。”隔著電話,季唸的聲音有些失真:“她——”
拉長的聲音掩埋了很多情緒,最後化為一句:
“長得很像媽咪。”
他又補上一句:“但是又冇那麼像。”
“跟你們一樣,是綠眼睛。”
就這幾句話就足夠挑起兄弟二人的好奇心了。
他們決定去一趟,去看看那個小女孩兒。
但是光下定這個決心也不單單是因為季念這通電話。
他們最初是從父親那裡知道了這個“妹妹”的訊息的。
Andy對呦呦事很上心,他是第一個把呦呦奇異之處合盤脫出的父親。
“所以,”Andy看著一玉給他生的這兩個優秀的兒子:“儘快把她抓住。”
“建立聯絡。”
雙胞胎對視一眼,在彼此臉上都看到了興味和無聊。
作為繼承人,他們不會不懂得這麼個寶貝的貴重之處,隻是用點手段去勾引一個小女孩兒,還是會覺得無聊。
再無聊也還是要去做的,找什麼藉口就變得很重要了,畢竟他們出手就講究一個快準狠,冇得手之前絕不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
季念這通電話算是給了個合適的理由。
隻是主觀上來說,他們跑這一遭的根本原因還是需要儘早跟她建立聯絡,季月白和喻家把她看得很緊,他們遠在美國實在對這人摸不到碰不到,無形之中就落了下風。
況且,單從這通電話和季家安置她的態度,他們也能大概猜到她的事八成還是隻有幾個掌權人知道。
這是好訊息。
呆的這一個下午就拿了那麼多情報還白撈到一個好覺外加睡了那麼可愛的妹妹,David和Sam都覺得挺值。
隻是他們終究不能在國內呆太久。
坐上回去的私人飛機,兩人敲定瞭如何帶“妹妹”回美國的最終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