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暫歇,愛麗絲在羅浮的遊玩終於重新回歸了平靜的日常,沒有雜七雜八的事情的話,羅浮的氛圍其實還是很適合旅居的
當然,有了之前的教訓,為了規避被部分狂熱粉絲認出的風險——愛麗絲與伊迪絲難得地徹底改換了形象。
兩人皆穿著一身羅浮近日流行的淡青色交領襦裙,平日裏披散或隨意束起的金色長發,此刻被精巧地挽成了仙舟女子常見的髮髻,各用一根綴著細碎藍玉的銀簪固定,幾縷碎發柔和地垂在頰邊。
乍一看去,便像是一對容貌出眾、氣質略顯迥異的雙生姐妹,正悠閑地漫步在星槎海附近琳琅滿目的商鋪之間。
伊迪絲起初對這般束手束腳的裝扮頗多抱怨,但很快就被街邊新奇的小吃和玩意吸引了注意。
“這個瓊實鳥串的醬料配方好像和昨天那家不一樣……嗯,別有一番風味啊。”
伊迪絲嘴裏鼓鼓囊囊的,一邊咀嚼,一邊煞有介事地品評,另一隻手還抓著一包剛買的小零食,可謂是吃爽了。
愛麗絲的包包裡則裝著不少仙舟的書籍,仙舟盛產各種小說,愛麗絲對那些俠情快意的文字還挺感興趣的,最近有些沉迷進去了。
就在她們經過一處被改造成臨時練武場的小院時,一陣激烈的爭論聲傳了出來。
“……下盤不穩,力從何來?三月姑娘既已掌握基礎架勢,下一步自當錘鍊筋骨,增其氣力,方能承載更精妙的劍招變化!”
這是雲璃的聲音。
“不然,劍走輕靈,方顯其鋒銳。三月姑娘本就輕靈,這乃是天賦,當繼續精進步法與出手速度,以巧破力,方為正途!”
這是彥卿的反駁聲。
愛麗絲和伊迪絲循聲望去,隻見院中,雲璃與彥卿相對而立,兩人手中雖未持劍,但眼神交鋒彷彿已有劍氣四溢。
而他們爭論的焦點——三月七,正穿著一身頗為颯爽的裝束,頭髮紮成兩個清爽的小揪揪,背靠著一個飽經風霜的木人樁,眼神放空,嘴巴微張,一副靈魂彷彿已經飄出天靈蓋、隻剩下軀殼在憑本能喘氣的模樣。
那身本應讓她顯得英氣勃勃的女俠客裝束,此刻隻襯得她有些呆萌可愛。
“噗。”愛麗絲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隻覺得眼前的三月七像隻被遛得太狠、直接躺平的小動物。
伊迪絲更是直接湊了過去,彎下腰,伸手在三月七那雙失去高光的、漂亮的粉藍色眼睛前用力晃了晃。
“哇哦,”伊迪絲誇張地感嘆,“人都練傻了耶……哦不對,我仔細看看,額,好像本來也就傻啦吧唧的?”
“說誰傻了吧唧呢!”
剛才還魂遊天外的三月七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復活。
她瞪圓了眼睛,試圖用眼神恐嚇這個出言不遜的傢夥,可惜配上她通紅的臉頰和滿頭汗濕的碎發,毫無威懾力。
“隻是有些……有些累了而已!這兩個傢夥,教就教嘛,自己吵起來沒完沒了,讓我一會兒紮馬步,一兩個係統時不能動的那種,一會兒又讓我追著打飄的樹葉練出劍……我感覺我的腿和手已經不是我的了!”
她鼓著臉抱怨,但看到愛麗絲和伊迪絲的新造型,眼睛又是一亮,“哇,你們這樣打扮好漂亮!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這時,雲璃和彥卿也注意到了門口的訪客,暫時休戰,走了過來。
彥卿抱拳行禮,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是愛麗絲女士和伊迪絲女士啊,二位這身裝扮……變化甚大,彥卿一時竟未認出,失禮了。”他目光掃過兩人挽起的髮髻和陌生的衣裙,顯然還有些不習慣。
雲璃則爽快得多,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接過話頭:“來得正好!愛麗絲,你見識廣,幫我們評評理唄!”
她指了指還在揉腿的三月七,又指向彥卿:“如你所見,基礎的東西我們已經灌……嗯,教給三月姑娘了。但現在問題來了,我覺得接下來該著重打磨她的力量,下盤穩,劍勢才沉,對付那些皮糙肉厚的對手纔不吃虧!”
她說著,還看了看放在一旁的一堆沙袋,看來按她的計劃,揹著這東西訓練估計是逃不掉了。
“此言差矣!”彥卿立刻反駁,轉向愛麗絲,眼神認真,“三月姐姐的優勢在於靈巧與應變,當繼續發揚,強化敏捷與出劍速度,追求一擊製勝或連綿不絕的快攻。力量不足,可以技巧補之;但若失了靈動,劍便笨拙了。”
兩人目光灼灼地看向愛麗絲,顯然都希望這位見識廣的姐姐能支援自己的觀點。
靠在木人樁上的三月七也眼巴巴地望過來,臉上寫著“救救我”三個字,顯然已經被慘無人道的訓練方式練怕了。
伊迪絲已經溜達到一旁,拿起三月七放在石凳上的劍掂了掂,又看了看地上畫著的、已經被踩得模糊不堪的步伐標記,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愛麗絲看著這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先是走到三月七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一絲溫和的暖流悄然滲入,幫女孩緩解著過度訓練後的肌肉痠痛,換來三月七一聲舒服的呻吟。
然後,她才轉向等待答案的兩位年輕劍士,目光在雲璃的認真和彥卿的執著之間流轉片刻,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在我看來,二位所言,皆有其理,卻也都有些偏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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