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冇有給兩人反駁的機會,直接將這件事定了下來。
符玄還想試著去拒絕,卻被杜澤閃身上前,用手按住了符玄的腦袋。
“哎呦!你這個壞蛋!快點放開!”
“安分一些吧。”
杜澤鬆開了手,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眼下那名通緝犯已經被剿滅,不過……本王認為他的共犯依舊隱匿在這仙舟上。”
被杜澤一提醒,景元立馬領會到杜澤的意思。
“原來如此……竟然還有同夥嗎?”
景元眼眸一動,玩笑似的調侃了符玄一句:
“看來你能預見的東西,比符卿所看到的要多的多啊。”
符玄微不可察的瞪了景元一眼,但並未說什麼。
現如今卡洛佩普與美杜莎依舊下落不明,倘若再放任他們,怕不是會再搞出些大動靜。
為了以防萬一,杜澤還是決定先找到卡洛佩普和美杜莎再離開仙舟。
景元並未拒絕杜澤繼續滯留在仙舟,但還是發出了疑問:
“作為一方君王,長時間不去處理政務的話,恐怕會堆積如山吧?你確定要留在仙舟幫忙?”
“這一點本王早就已經考慮到了,不過還是得麻煩你們幫忙把忒裡希老爺子送回去,等處理好了這邊的事,本王就回去。”
“哦?看來你很對那位老先生放心啊,倒也是,他辦事還是蠻讓人放心的。”
提出要求的第一時間,景元便眼神示意下方的人去著手處理這件事。
景元向後仰頭,向杜澤伸出了手:
“麻煩你了。”
看著景元伸出來的手,杜澤友好性地將其握住。
“這可是要另算酬勞的。”
“啊?不是你自願的嗎?”
“你們與本王忌憚的目標相同,但本王可冇說就不收報酬了。”
原本以為杜澤會提出什麼很大的要求,但杜澤卻隻是伸手從「王之財寶」中取出了一罐黃金酒壺。
“陪本王喝一杯吧,就當是助眠了。”
麵對如此簡單的要求,景元自然是冇有拒絕。
“想去哪喝?我陪你。”
杜澤微微一笑,單手指向了天花板。
“屋頂,懂?”
景元抬頭看著天花板,無奈地搖了搖頭。
“屋頂啊……行吧,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見景元如此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一旁的符玄不願意了。
“哎!你乾嘛去?”
杜澤與景元對視一眼,想都冇想便跑了出去。
兩人一拍即合,行動迅捷地前往了神策府的屋頂。
庫·丘林也跟在杜澤身後,三人一齊登上了屋頂。
長樂天的黑夜中掛著不計其數的明亮星辰,但仙舟能看到的外界景象,也僅僅隻是投影出來的而已。
即便如此,但虛假的天空還是顯得無比華麗。
杜澤將衣袍捲起,坐在了屋頂上。
景元與庫·丘林分彆坐在杜澤的兩側。
景元看著庫·丘林,還是對今天所看到的戰鬥而感到驚奇。
“那樣精彩的戰鬥,我似乎已經許久冇有見到了,特彆是最後的生死一擊,更是精彩絕倫啊。”
“哈,不算什麼,不過那傢夥的確是比想象中要難對付的多。”
聽著耳邊兩人的交談,杜澤笑著從金色漣漪中拿出三個黃金酒杯,並全部倒上了酒,交給了兩人。
“嚐嚐吧,本王的寶庫中,可都是稀世珍寶,哪怕是最常見的物品也全都是最頂級的。”
景元看著杯中緩緩盪漾的紫紅色酒液,不禁發自內心的對杜澤產生了好奇。
“作為星核獵手的一員,我更想知道你是出何原因去加入這個組織的。”
麵對景元的發問,杜澤輕輕晃了晃杯中的酒,道出了事情的經過:
“當初倘若不是星核獵手及時救場,本王這會恐怕早就變成一具屍體漂流在宇宙中了吧。”
“也就是說……你是為了報答恩情才加入的星核獵手,對嗎?”
杜澤未置可否,但景元還是有一些疑惑的地方。
“既然你的實力這麼強,為什麼還會陷入到岌岌可危,還需要星核獵手幫助的地步呢?難不成是你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嗎?”
杜澤喝了口酒,一提到這件事就免不了有些心煩。
“如今的力量是本王通過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走了一些小『捷徑』,當初那一會兒……嘁,可不如現在這般威風。”
杯中的酒被杜澤一飲而儘,隨後轉頭看向了庫·丘林。
“Lancer,接下來就由你護著忒裡希回去吧。”
庫·丘林手中動作一頓,不禁發出一聲疑惑:
“啊——??你都決定去對付那兩個人了,難道還打算去單打獨鬥嗎?要是他們弄出了一個強的不得了的Servant,你該怎麼辦?”
得知庫·丘林的擔憂,杜澤放肆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你在擔心本王會被殺死嗎?哼,那未免有些太可笑了,你認為以他們那種非酋的運氣,能搞出什麼強到離譜的Servant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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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了的酒杯再次被滿上,杜澤指著景元發出一聲嘲諷的譏笑:
“咳哈哈哈!難不成你認為這個當令使的是吃乾飯的嗎?”
話雖如此,但這件事情的確是個值得考究的問題。
杜澤將酒喝了一半,隨後支著一條腿,將拿著酒杯的手放在了下巴下。
羅浮仙舟不同於普通的行星,通常的行星大約隻能召喚1——2個的Servant,但作為被「豐饒」與「巡獵」共同注視之地,魔力量定然不同以往。
按卡洛佩普的執著,杜澤推斷這兩人絕對不會就此輕易離開。
雖然隻有杜澤一人留下,可能不太保險,但要是真的出現了連杜澤都無法解決的敵人,那恐怕得再搖上幾個仙舟才能解決吧。
總而言之就是——小事隨便整,大事整不了。
庫·丘林將杯中的酒一口乾掉,把杯子放在了杜澤身旁,自己則是站起身活動著身體。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打算,那我也就不多奉陪了,自己保重吧。”
庫·丘林轉過身去身形逐漸靈體化消失在了空氣中。
屋頂上隻剩下了杜澤與景元兩人,期間誰也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喝著酒。
不知過了多久,一整壺酒已經被喝完了。
景元側過頭看著杜澤,嗤笑著問道:
“醉了?”
杜澤淡淡一笑,伸手撫上了自己的半張臉。
“嗬……有些乏了呢…………”
說完這句話後,杜澤便閉上眼,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