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的末尾,布洛妮婭微笑著走下高台,在銀鬃鐵衛的保護下回到了克裡珀堡。
她遣退了所有人,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的肩膀突然垮了下來。
大廳裡很靜,靜的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這便是全部了。
布洛妮婭感覺似乎缺了什麼,居民們的麵孔還是和平常一樣,但是布洛妮婭明白,一切都不同了。
她心裡那個永遠的底氣消失了,隻剩下沒有盡頭的空洞。
布洛妮婭蜷縮起身體背靠著門口,哭得像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她努力地想要剋製,落下的每一滴眼淚都像是在對貝洛伯格居民的背叛,但是崩潰的堤壩不會聽從一個小女孩兒的話。
曾經無數個日夜裡她總以為自己未來的生活已經不會再有什麼變故了。
可是命運就是如此地突兀,從不會給人反應的時間。 追書認準,.超省心
女孩的身影在這一刻顯得渺小又脆弱,讓角落中的人忍不住眼角濕潤。
「去吧,她麵前的位置是你的。」
嬴風淡淡地說道,可可利亞擦去眼角的晶瑩,靜悄悄地走到女兒的麵前。
「布洛妮婭!」
……
貝洛伯格醫院。
嬴風躡手躡腳地來到病房門外,似乎是看到了裡麵的情景,他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
嘆了一口氣,他擰開了門把手。
「嬴風!」
少女一聲充滿委屈的聲音傳來,同時一個枕頭拍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嬴風無奈地舉起雙手。
「錯了錯了!我不該隨便亂跑,兩位饒命!」
但是三月七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用枕頭教訓著他,隻不過每次都不敢用力,殺傷力還不如枕頭上裹挾的冷風。
「你知道我們醒過來的時候看見你不在有多擔心嗎?你知道我們在貝洛伯格找你找了一上午嗎?你個混蛋!」
三月七嘟著嘴,再次揚起枕頭的時候手腕被嬴風一把握住。
「對不起,三月,下次不會了。」
「你!」
這敷衍的道歉讓三月七忍不住地生氣,然而當她抬起頭對上嬴風的視線,整個人終於是忍耐不住了。
三月七丟掉手裡的枕頭,整個人緊緊地抱住嬴風的身體。
「你個混蛋,之前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她把頭埋進嬴風的胸膛,嬴風毫無辦法,隻能任由她抱著。
少女的特權就是能隨意弄濕男人的衣襟、
一旁地星看著三月七,眼神得意地像是在看一個不成熟的小女孩兒。
無能的三月總是慢我一步,她星大人可是在之前就已經抱夠了呢。
然而接下來的景象卻是讓星傻眼了。
隻見三月突然抬起頭來,迅速地在嬴風的臉上親了一下。
星頓時僵在了原地,就連嬴風也愣了。
「三月,你……」
三月七臉頰通紅,眼神壓根不敢去看嬴風的眼睛。
「怎……怎麼了。咱可不是那種吊著別人好久都不給答覆的人,你不是說喜……喜歡我的嗎?」
「我什麼時候……」
嬴風突然想起來,似乎某個假麵愚者是做了件了不得的事情。
桑博是吧,好好好,給我等著。
「你該不會是忘了吧。」
三月七臉紅著看向他。
嬴風聞言扯出一個笑容。
「還有我呢!不能丟下我啊!」
星此時已經沒了剛才淡定的氣焰,連忙說著湊了上來。
被兩名少女同時抱住,嬴風沒有絲毫享受的感覺。
「那個……」
「三月,你怎麼能偷跑!」
星不滿地說。
「什麼叫偷跑,咱這叫勇敢好吧。」
見星也加入進來,三月七的膽子似乎是大了些許,兩個人一起抱住嬴風,誰也不讓誰。
「我記得當時我說的是同時喜歡上你們兩個了是吧。」
嬴風無奈,隻能大腦中瘋狂尋找脫困的辦法。
「但是你們都這樣,我該怎麼辦?」
他似乎十分苦惱地說。
「什麼怎麼辦,一個在上麵一個在下麵,然後輪流……」
星話剛說一半就被嬴風黑著臉捂住嘴。
然而星直接抓著他的手掙脫開來。
「堵嘴都不會,我教你。」
她說著直接一隻手摟住嬴風的脖子把臉湊了上去。
三月七又一次變得滿臉通紅,她偏過頭去壓根不敢直視星的高階操作。
嬴風的手腕被星握住,根本無法行動,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嘴也被控製住。
「停停停!女孩子不知道矜持一點嗎?」
嬴風掙紮著說道。
「某人同時跟兩個人表白的時候怎麼不矜持。」
星舔了舔嘴唇,笑得像是一隻被滿足了的小狗。
嬴風此時簡直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桑博大卸八塊,同時狠狠給這幫樂子人的頭頭一個教訓。
該死,早知道自己進門的時候就不乖乖束手就擒了,現在後悔都來不及。
「都給我冷靜一下,這件事我還得好好考慮,你們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嬴風無能為力地說著,星一點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反而再次把臉湊了上來。
「等等星,嬴風……嬴風說得有道理,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三月七鬆開嬴風拽住了星的手,她覺得自己再待下去的話腦子要變得不正常了。
嬴風藉此成功掙脫開星的束縛,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腦子裡回憶起黑塔給自己推薦的「療法」。
不是,天才就這麼權威?
三月七拉著星朝門外走去,星戀戀不捨地回頭。
砰!
二人出去後,嬴風一把將門關上。
長出了一口氣,他當即就打算喚出太阿劍找某人和某神算算帳。
然而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嬴風掏出手機一看。
銀狼:失約的混蛋!你給我等著!
他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突然出現一大團粒子特效。
隨即便是少女鼓起來的臉頰。
「笨蛋無名客,昨天晚上你死哪兒去了!」
銀狼不滿地喊道,突然注意到了周圍的環境,掃視了一圈。
「不是,給我乾哪兒來了?醫院?」
「你出事了?誰那麼有本事!」
她皺著眉問道。
嬴風嘴角抽了抽。
不是,怎麼又來一個?
此時,醫院門口。
三月七拉著星走了出來。
「星你怎麼直接就……」
她說著,腦海中回憶著剛才的畫麵,還是忍不住有些臉紅。
星則是看著三月七,那眼神好像在說:慫包。
她無奈地搖搖頭,表情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
「三月啊,你這樣是不行的,對於嬴風那樣的人,你不主動,他能木頭到天荒地老你信不信。」
星猶如看破了一切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