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月?」
再次朦朧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張熟悉的臉。
「嬴風?」
「醒了?」
嬴風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莫名其妙就暈過去了?身體不舒服嗎?」
一旁的星眉頭挑了挑:
「三月,你做什麼美夢了,剛才一直在傻笑。」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欸?」
三月七眨了眨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她突然發覺,這裡並不是什麼須彌芥子的宅邸,他們還在空間站內並沒有離開。
那剛才的那些……都是夢嗎?
想到這裡,三月七的臉突然又紅了:
「沒,沒有啊?」
但是星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更加懷疑起來。
「好了別動,我給你看看。」
嬴風說著手握住三月七的手腕開始檢視起她的脈象,隻不過除了知道她情緒有些莫名激動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讓嬴風都感覺自己醫術鐵定是退步了。
「估計是被什麼東西給嚇到了,雖然現在似乎沒什麼事,但是總之還是先找個地方讓你躺著休息休息。」
嬴風摟住三月七的大腿將她抱起,身體懸空的感覺讓三月七本能地抱住了嬴風的脖頸。
眼睛從下往上凝視著嬴風,對方的視線牢牢地凝聚在自己身上。
三月七紅著臉嚥了一口唾沫,看著嬴風的眼神,她莫名地不想瞞著他。
「咱……咱沒事啦,就是剛才失去意識的時候,好像夢到你了。」
嬴風剛準備邁出去的腿停下了,星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難怪了,三月,夢裡你對嬴風乾什麼了?」
「什麼叫我對他幹了什麼啊?」
三月七無語地說道,要說幹什麼,星倒是很有可能。
「夢到我了?」
嬴風明白了,肯定是夢中發生了些什麼事才會讓她如此激動。
他微微一笑:
「三月,夢裡的我是什麼樣的?」
三月七微微別過臉,似是不好意思和嬴風對視,嘴裡輕聲說道:
「就是跟你本人差不多啦,但是……沒有真的你這麼關心我。」
當時在夢裡的時候三月七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暈倒之後嬴風怎麼可能隻是問一下這麼簡單呢,還是現實中的嬴風更好,剛才果然是夢啊。
她的雙腿不好意思地晃了晃:
「好了嬴風,把咱放下來吧。」
「你確定你真的沒事了?」
「嗯,真的。」
嬴風點了點頭,剛剛準備鬆手將三月七放下,沒想到她摟著嬴風脖頸的手突然緊了一下:
「等等。」
嬴風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隻見三月七一隻手摸向腰間的相機,熟悉的觸感傳來的時候,嬴風能感受到她莫名地放鬆了許多。
三月七將相機取了下來:
「能……拍一張照片嗎?」
嬴風一愣,低頭看了看此時二人的姿勢。
三月七將相機擋在臉前,隻能看到她紅透了的耳根:
「就……就這個樣子可以嗎?」
得了,還是第一人稱視角。
嬴風嘴張了張,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隻是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平日裡的微笑。
哢嚓!
相機定格住了這一刻。
三月七並不知道嬴風不怎麼喜歡拍照,因為嬴風並沒有告訴過她。
而嬴風之後也不打算說,因為他已經決定他的不喜歡到此為止了。
「話說這些造物你們之後打算怎麼辦?」
嬴風放下三月七,看著滿艙段追著軒轅糖到處跑的貓貓糕們問道。
看星和三月七剛才的說法,這些應當屬於阮·梅的個人物品。
回想起之前的那隻碎星王蟲,嬴風感概黑塔和她的關係還真好,那種危險的東西說放空間站就放空間站。
而黑塔大概率也不會管這些,最後還是得由艾絲妲想辦法安置。
當然,萬一星和三月七已經想出了一個妥善的處理方式……
嬴風轉頭看向二人,兩顆腦袋同時搖晃起來。
好吧,是他想多了。
嬴風嘆了口氣:
「回頭我和艾絲妲說一下吧,不過……應該不用她太費心。」
他看向處於混亂中央軒轅糖,眼神有些莫名。
「之前在仙舟待了很久了,列車也應該前往下一站了吧。」
嬴風看著三月七說道。
聞言,三月七興奮地點點頭:
「對啊對啊,不知道列車的下一站是什麼地方,會不會和這次的仙舟之行一樣驚險。」
回想起之前在星槎海時的情景,三月七心有餘悸。
竟然同時麵對了兩位絕滅大君和真正的星神,能夠安然無恙還真是個奇蹟。
「對了嬴風,這次你可不能再隨便到處亂跑了。」
三月七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看著他。
畢竟在仙舟上的時候她們兩個可是幾乎全程不是在找他就是在找他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