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嬴風沉吟了片刻:
「我那怎麼能說是亂跑呢?隻是有些事情要去做而已,對吧?」
然而麵對嬴風的解釋,三月七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顯然是並沒有相信。
她輕哼了一聲:
「別給本姑娘打馬虎眼兒,在雅麗洛的時候也是,列車上都說好了不下來的,結果每次都偷偷跑下來了,咱們還到處都找不到。」
三月七手指頭在嬴風的胸口戳了幾下: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大家都很擔心你的好不好,萬一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嬴風心說怎麼辦?順手解決了唄還能怎麼辦?然後再仔細思考一下怎麼讓失去了危機的開拓更有意義一點。
不過說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嬴風隻能服軟,點頭答應道:
「好吧好吧,我答應你了,下次絕不亂跑。」
得到肯定的答覆,三月七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這才對嘛,明明之前傷的那麼重,卻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到處跑,晚上的時候還……」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三月七的臉莫名紅了起來。
不過很快她便搖搖頭拋卻了雜念:
「總之,下一站你就老老實實地躲在咱們身後吧,我跟你說嗷,丹恆那傢夥竟然還真有隱藏的力量,星也是,現在變得可強了呢,至於本姑娘……」
三月七說著有些尷尬地撓了下臉,接著又舉起拳頭自信地說:
「至少本姑娘現在能發揮百分百的實力,所以靠我們完全沒問題的!你放心吧。」
放心?三月七這副傻樣就註定了嬴風絕不可能完全放心。
但是也確實,嬴風已經想明白了,費那麼多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沒的真是一點都稱不上輕鬆。
他是無名客的一員,而非一個導演。
自己知曉一切,卻將身邊的所有同伴全都蒙在鼓裡也太欺負人了一點。
「行,那我下次就和你們一起去嘍。」
嬴風說道,星突然湊上前握住了嬴風的手:
「既然是傷員,保險起見的話最好還是二十四係統時貼身零距離保護要更好一點。」
她說得信誓旦旦有理有據,然而嬴風卻從她的表情看出了一絲不對勁的意味來。
三月七卻對此毫無察覺,甚至認可地點點頭:
「有道理,越近越好嘛。」
就在這時,嬴風的手機突然傳來了訊息的提示音,他拿出來一看,神色有些疑惑。
「怎麼了,別告訴咱你又有事情要單獨去做。」
三月七盯著嬴風,謹慎地開口。
「是阮·梅,她好像找我有事?」
嬴風有些遲疑地說: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阮·梅的聯絡方式他確實很早就有,隻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給嬴風發訊息。
正當嬴風思考著是否要拒絕的時候,星突然出聲:
「三月,你剛纔是不是說艾絲妲還在等我們來著?」
「對啊,怎麼了?」
三月七轉頭看向星,發現對方朝自己打了個眼色,頓時似乎明白了什麼。
「哦對,咱們快走吧,不然讓人家等著也太不好意思了。」
她看向嬴風:
「我們先走了,你待會兒見到阮·梅女士了之後順便給她說明一下這裡的情況吧。」
嬴風有些不解,明明剛才還說什麼不準他亂跑了,這兩個傢夥怎麼還主動把他丟下了呢?
「阮·梅女士人很好呢,嬴風你要和她多聊兩句啊。」
三月七叮囑道,這副模樣讓嬴風更加費解了。
然而還沒等他問些什麼,星和三月七已經朝電梯的位置走去了,看上去很是匆忙。
「不是,欺騙我感情呢?」
嬴風有些哭笑不得。
……
須彌芥子。
淩亂的床鋪上,身材嬌小的少女緩緩睜開了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
她表情還是懵懵的,但是很快,緩過來之後,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銀狼的臉紅了一大片。
自從昨晚上之後,她有了一段極其難忘、刻骨銘心、複雜得難以言說的經歷。
實在是太丟臉了,銀狼覺得自己已經回不去以前的狀態了。
但是,該死的,她居然並不覺得討厭!
身旁躺著一個身影,銀狼用被子將臉遮住,隻露出眼睛,小心翼翼地朝旁邊看去。
不過,映入眼簾的卻並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人。
隻見黑塔正撐著腦袋,麵帶笑容地看著自己。
銀狼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醒了?小狼崽子?」
黑塔說道,不過很快她又改口:
「哦,對了,現在已經不能算是崽子了。」
她嘴角又上揚了幾分。
銀狼的臉更紅了,竟直接露出了嘴,說道:
「黑塔,怎麼是你?」
「怎麼,聽你的語氣,見到是本天才很不高興啊?」
黑塔湊了過來,手指輕輕捏住銀狼的下巴,後者連忙躲開:
「別,別碰我。」
黑塔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隻是淡淡地開口:
「不行?昨晚貼得可比這近,而且別忘了,你得叫我一聲姐姐呢。」
聞言,銀狼不禁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少占我便宜,你昨天晚上的樣子我可是還記得呢,哼,就這?」
她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嗬,也不知道是誰先堅持不住的,要是都交給你一個人的話,本天才辛苦研究的藥怕不是要浪費了。」
「我……」
銀狼頓了半天也是說不出來話,隻能重新將自己的頭埋進了被子裡。
見此,黑塔的心中滿是得意,伸手在鼓鼓囊囊的被子上拍了拍:
「好了,小狼崽子,快點起床,然後挑個房間去,這裡可不是你的房間。」
聞言的銀狼一愣,再次探出頭來:
「什麼意思?要我住在這裡?這是哪兒?」
「當然是本天才偉大的空間奇物了。」
黑塔淡淡地說道。
然而銀狼聽完卻不停地搖頭:
「要我和你住在一起?絕對不行!」
黑塔突然輕笑了一聲:
「不住?好啊,那麼到時候嬴風和其他所有人都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時候,可就隻有你一個人不在了。」
黑塔的話讓銀狼臉色一變,但她還是說道:
「那也不會怎麼樣。」
「是嗎?那可不一定。」
黑塔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看上去和嬴風在忽悠人的時候如出一轍:
「你還是不夠瞭解他,那個傢夥可是在情緒上來的時候可以對你要多溫柔有多溫柔,一旦得手,連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黑塔說著還露出一副十分傷心的表情:
「本天纔可是被他玩弄得很慘呢,卻也隻能任由他想丟就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