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誰在說話啊?」
窗前,白露揉著眼睛出現在那裡,似乎是被外麵的動靜給吵醒了。
不過沒人注意到的是,一邊打哈欠的同時,一雙十分精神的大眼珠子透過指縫機靈地掃了一圈。
確認沒有龍師或者白珩的蹤跡之後,白露才放心地將手放了下來,雙手草叉腰。
「打擾到本小姐休息了!」
彥卿聞言連忙抱拳:
「抱歉龍女大人,隻是這隻歲陽在龍女大人窗邊徘徊,我們實在是不得已。」 藏書全,.超靠譜
看著白露囂張的樣子,一旁的雲璃問道:
「你是……丹鼎司的醫士?這小孩兒到底是誰啊?」
聞言,白露有些不悅:
「什麼小孩,本小姐乃丹鼎司在職醫士,堂堂持明龍尊!」
雲璃瞪大了眼睛:
「持明龍尊?你?」
「是本小姐不行啊?」
白露瞪了雲璃一眼。
雲璃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發覺貌似是真的,身後的眾人沒有一個人出來戳穿。
「哼,個子不大,架子倒不小。」
不得已,雲璃將頭偏向一邊,暫且避其鋒芒。
當然,她是這麼想的,就連彥卿都覺得雲璃這副模樣都已經算示弱了,然而白露可不會這麼想。
她惱怒地靈巧一躍跳上窗沿,氣鼓鼓地說:
「虧得本小姐還救過你一命,真是不知道感恩!」
白露這話一出彥卿就暗道一聲壞了,他已經預見到之後免不了一番唇槍舌戰。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雲璃並沒有吭聲。
見此,白露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問道:
「話說彥卿驍衛,你白天的時候不是還說她是逃犯來著嗎?這會兒怎麼和好了,還有,大半夜的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做什麼?」
她看向二人身後的幾人。
「這……說來話長,我等正助十王司判官搜捕逃出的歲陽,雲璃姑娘……暫且隨我們一同……將功抵過。」
聞言,雲璃當即不服氣地偏過頭來:
「什麼叫我將功抵過?分明是你求著我來我才勉為其難地來幫你們的忙好不好,不然你們羅浮的爛攤子我才懶得管。」
三月七在後麵看得有些無奈:
「唉,星,一會兒又得吵起來了。」
「小孩子沒有情商很正常的。」
星倒是無所謂,三月七看向她:
「真羨慕你這……」
而隨後,三月七愣住了:
「你在磕什麼?」
聞言,星將手伸了過去:
「瓜子兒啊,來點兒嗎?」
「你可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三月七有些無語。
「唉,別說,你還真別說,這仙舟小玩意兒還挺上癮。」
星嗑瓜子嗑得正嗨,這時,椒丘突然上前:
「二位切勿動怒,來消消火氣。」
說話間,紅色的熒火出現在椒丘麵前,他手中羽扇扇了扇,一時間,彥卿和雲璃隻覺得陰風陣陣。
打了個哆嗦,二人同時後退一步。
「嘿嘿嘿。」
鑊炎的笑聲響起,它看向椒丘:
「怎麼樣?」
椒丘微笑著點點頭,一人一歲陽似乎是在此刻達成了某種協議。
「這位龍女大人,我等皆是仙舟居民,或者貴客,觀仙舟有難,自發相助,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椒丘對著白露解釋道,而白露顯然還沒完全明白,撓了撓頭:
「道理我都懂,所以歲陽是什麼東西?」
「龍女大人,就是剛才站在你窗前的那個人,她便是歲陽的化身。」
彥卿回答道,白露聞言一愣,剛才站在自己窗前的那個人?
她眼睛瞪大:
「她就是歲陽——不對。」
白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咳嗽兩聲後改口:
「什麼歲陽,本小姐剛纔在睡覺,所以不知道。」
隨後她又有些擔心地小聲問:
「所以……你們說的那隻歲陽跑到哪裡去了?」
椒丘看著不由地搖搖頭輕笑了一聲:
「自然是被藿藿判官大人緝拿了。」
他轉身朝藿藿一指,突然被注意到的藿藿渾身一顫,但是緊接著又強行鎮定下來:
「唔……是的,是我。」
一旁的尾巴大爺有些愣神:
「呦嗬,你這傢夥這次沒結巴,稀奇了。」
藿藿不滿地看著尾巴大爺大呼小叫的樣子,似乎是擔心自己開口又結巴,所以沒吱聲。
「那隻歲陽……被收了嗎?」
不知為何,白露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擔心。她嚥了口唾沫。
「那,那隻歲陽後來會怎麼樣?」
「自然是經由十王司或先生查驗,若是品行不端則銷毀。」
彥卿說著,白露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時,椒丘補充道:
「當然,品行端正則可重獲自由,貼上符文,尋找願意的宿主一同共生。」
聞言,白露的臉色這才稍緩。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對方剛才主動想找白露玩的原因,她並不是那麼希望這隻歲陽落到彥卿口中的結局。
小孩子的朋友都是很好交到的,當然,身為龍女的她是個例外。
「你剛才說的那個先生是誰啊?」
白露問向彥卿。
「是星穹列車的嬴風先生。」
彥卿回答。
聽見這個名字,白露眼前一亮。
「嬴風?這麼說的話,你們待會兒是要去找他嗎?」
彥卿點點頭:
「先生說他隨後便到。」
彥卿的保證落入耳中,白露當即從窗沿跳了下來。
彥卿一愣:
「龍女大人,你這是……」
白露咳嗽兩聲:
「咳咳,身為丹鼎司的在職醫士,羅浮的一份子,同時也是持明一族龍尊,本小姐怎麼能有忙不幫呢?」
彥卿點點頭,但是依舊遲疑:
「您剛纔不是說正在睡覺?」
「睡什麼睡?哪有小孩子晚上睡覺的!」
白露隨口回答。
也不知道聲音能不能傳進藿藿的葫蘆裡。
既然待會兒能見到嬴風,豈不是能夠問他白珩去哪裡了嗎?
白露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