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到底在哪裡啊?」
三月七感覺自己要走不動了。
她們已經按照黑塔所說的方向,沿著傾斜的地麵向上走了不知道多久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圍的一切依舊沒變,唯一不同的隻有路變得更加難走了,三月七感覺像是在爬山一樣,從遠處走到了山腳,隨後坡度開始陡峭。
「嗯,應該已經快了。」
黑塔的聲音傳來,音色與之前一模一樣,但是星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
有一絲奇怪的人機感。
「黑塔?你是黑塔嗎?你不會走了吧?拿個人偶在外麵糊弄我們。」
星當即雙手叉腰質問道。
黑塔的聲音沉默了片刻:
「給我放尊重點,我可不是那些量產型的人偶可以比的。」
這隻黑塔似乎沿襲了大黑塔高傲的性格,語氣中充滿了被看輕的不滿。
「本天才雖說確實不是黑塔,但是也是黑塔,隻不過是虛擬的黑塔。」
她頓了一下:
「虛擬偶像計劃知道嗎?諒你們也聽不懂,我可是黑塔將自己的意識完全複製進虛擬模型中誕生出來的存在,與黑塔的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要不是這具人偶身體的語音模組是用的一般人偶的,本天才就是黑塔!」
她看了看自己全是關節結構的手掌,十分人性化地撇了撇嘴。
三月七不禁認可地點了點頭,的確,除了音色之外,這個虛擬黑塔的語氣和黑塔本人完全沒有一絲區別。
「既然你們有幸猜出來了,那就告訴你們本天才的名字吧,——白後,給我記好了,有機會我會考你們的。」
「白後?黑對白的話……塔是怎麼對上後的?」
三月七疑惑地撓撓頭。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現在必須得加快腳步了。」
白後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那原本平靜的眉頭突然不知為何緊蹙了起來,看上去似乎十分痛苦。
「要是再拖下去,這小鬼可能得在床上度過一輩子了。」
「啊?」
三月七聞言一愣。
「可是這裡真的太大了啊,咱都走了好久了。」
「這就是你們的事了。」
白後十分無情地搖搖頭:
「畢竟是你們非說要救的,既然選擇撿起這個麻煩,一切困難就得自己受著,嗯?無名客?」
三月七聞言嘆了一口氣,隨即咬牙握拳,為自己加油打氣:
「好吧,星,我們快走!」
她拉著星的手臂,朝著山坡之上奔跑而去。
「好好好,你別拉我。」
星苦著一張臉邁動腳步。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二人突然發覺眼前的灰霧突然變得淡了些許。
三月七心中一喜,腳下的道路已經變得崎嶇難行,就像即將抵達山頂,這意味著她們馬上就到終點了。
「跟上啊,星,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她朝著身後不遠處的星招了招手。
「呼……呼,可算要到了。」
星氣喘籲籲地吐槽。
「嗯?差不多了嗎?」
黑塔或者說白後的聲音響起,這副語氣就好像她剛才發呆了剛剛回過神來一樣。
「你不會剛才把我們丟在這裡然後掉線了吧?」
星懷疑地問道。
「嗯對,本天才剛纔拿算力去做別的事了。」
她竟直言不諱,這副絲毫不顧及他人感受的方麵也與黑塔一模一樣。
「你這個傢夥。」
星略微感到有些火大。
「哼,我可不像你們人類平常那麼閒,本天才自從誕生開始就在忙著做事,可是一秒都沒耽誤過。」
「做事?是幫黑塔的忙嗎?」
三月七問道。
「是也不是,或者說……以前是,隻不過現在不確定了。」
白後說著,語氣竟聽上去有些憂愁:
「她也真是的,自己的關卡會降低難度,竟然沒有給本天才也降低一點,搞得我現在都還沒攻略成功、」
「現在還沒成功?」
三月七十分驚訝,按照白後的描述的話,她和黑塔的智商與能力應該是相差無幾的,但是居然有難題能難住她!
「是,但是沒關係,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本天才搞不定的東西,就算是他也不行!」
白後說著,語氣聽上去充滿了自信。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粉毛小鬼,告訴本天才你看到了什麼?」
粉毛小鬼?
三月七覺得這個稱呼聽起來一點也不好聽,不過想起黑塔平日裡對星的稱呼,她也就釋然了。
「嗯……一堵牆?」
三月七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並非是霧氣太大導致看不清晰,事實上到了這裡灰霧已經基本上完全消散了,而是另有原因、
「我看著像誰家的房子沒拆乾淨。」
星趕了上來,瞥了一眼說道。
「你這麼一說的話……好像還真是這種感覺。」
三月七點點頭。
「到底是牆還是房子,能不能描述得清楚一點?」
白後無奈地扶額:
「算了,你們走進去看看吧,不注意外的話那小鬼就在這裡麵了。」
星和三月七聞言對視一眼,朝著前方走去。
突然間,星的腳步頓住,她後退了兩步,朝著腳下看去。
三月七察覺到了對方的異常,也順著星的視線看向地麵。
隻見她的腳邊躺著一塊破碎的牌匾,上麵還隱隱約約能看到雕琢的字跡。
焰輪鑄煉宮。
三月七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殘垣斷壁:
「這裡竟然之前是一座宮殿嗎?怎麼毀得這麼厲害了啊?」
「很正常,看來這小鬼心中是有一段悲慘的往事,這樣的內心會是一副殘破的景象也不奇怪。」
白後的聲音隨口回答了三月七的問題。
「隻不過……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你們找找吧,看看她在哪兒。」
三月七點點頭,和星一起走進殘破牆壁的內部,裡麵的景象讓她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隻見地麵上到處都躺著身上帶血的屍體,致命傷出奇地一致,都是一劍斃命。
「冷靜,三月七,你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星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安慰道。
三月七嚥了一口唾沫,點點頭。
「咱……咱知道啦,隻是……那麼小的孩子,居然以前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