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鏡流問道,幾乎是下意識就開口,讓嬴風感覺她在裝傻。
嬴風搖了搖頭。
「總之你並不是喜歡我,隻不過是將誤會了感激的情緒而已。」
「因為你今天的情緒太過激動了。」
鏡流聞言再次沉默。
「這並不能算喜歡。」
嬴風最後做了總結,隨後又拿出了一個新的茶杯,往其中倒了一杯又喝了起來。
鏡流一直沒有說話,房間陷入安靜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麼喜歡到底是什麼呢?」
鏡流問道,嬴風心想是自己的說教起到了效果啊。
然而這個問題他卻無法回答,放下茶杯沉吟了片刻。
「我不知道,但是至少不是這種被誤會的感激之情。」
「感激不能當成喜歡,那麼……尊敬呢?」
「不行。」
嬴風隨口說道,同時心想這偏得也太遠了。
「友情呢?」
「不行。」
「同情呢?」
「不行。」
「好奇呢?」
「也不行。」
……
之後鏡流說了一個又一個,似乎是想將人類所有情感都列舉一遍,莫名地執著。
嬴風也不厭其煩地將它們一個一個地否定。
最終直到鏡流再也想不出來才停了下來。
嬴風以為她終於要放棄了,卻沒有想到鏡流再次開口。
「那麼喜歡是憑空產生的感情嗎?」
嬴風聞言突然一愣。
「這……」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難道喜歡沒有一個演變的過程嗎?」
鏡流繼續說道,她一邊說著一邊朝嬴風這邊靠近。
嬴風繼續沉默。
「難道會因為僅僅是看到一個人就產生了喜歡的感覺嗎?」
「不會先感到好奇?不會覺得有興趣?難道世界上隻存在一見鍾情?」
鏡流走到了嬴風的麵前。
此刻嬴風終於明白了,鏡流說那麼多並不是垂死掙紮的詭辯,而是真正衝鋒的號角。
但是他卻無法反駁。
到底什麼是喜歡,又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問題他還真的從來沒有仔細思考過。
「等等,也許你是對的,但是你現在太激動了,這時候得出的結論未必準確,特別是關於情感。」
現在輪到嬴風開始了真正的垂死掙紮。
鏡流隻是輕輕地搖頭否定。
「不,我說過,我已經確定了。這種感覺不是什麼添磚加瓦而來的,也不是因為我的誤會。它已經在我心中存留了七百年。」
嬴風眼睛瞪大,鏡流的這一番話讓自己的另一個理由也不攻自破。
七百年前就存在,嬴風想過這種可能,但是卻被自己給否定了。
是嗎?這個女孩兒保持這種情感等待了七百年?
嬴風突然好像泄氣了一般,他放下茶杯,轉身正對著鏡流。
少女眼眸在微微顫抖著,這種時刻任誰來了都不會不感到緊張。
「你……知道我的情況吧。」
鏡流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她想到了星她們也想到了之前得知過的嬴風的身體問題。
沉吟片刻,她點點頭。
「那麼你還要說這些話嗎?」
嬴風說著,此時他臉上的輕鬆之色已經消失不見。
「你隻需要搖一下頭就好,我……」
還沒等他說完,鏡流突然上前一步,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二人肌膚相貼得十分緊密,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湧入鼻腔,嬴風發覺鏡流的身體並不是冷的,也不是硬的。
「我說過了,不要再懷疑我。」
她的眼眸中一抹紅色的光芒閃過,帶著與以往都不同情感。
嬴風從未想過她還有這樣的一副模樣,原本讓他腦補都腦補不出來。
但也正因如此,少女的魅力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
嬴風嚥了口唾沫,腦海裡閃過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似乎都沒有用,最後注意力都要回到鏡流的眼中。
還有臉頰、脖頸、鎖骨甚至……
當這種眼光產生的時候,他知道就一切都晚了。
少女的魅力不能被察覺,沒有哪個男人的本能不會讓你喜歡上她。
他緩緩伸出手摟住鏡流的肩膀,就像摟著獨屬於自己的某個東西。
一抹慶幸在心底升起,他慶幸鏡流的執著,這一刻,嬴風也不免左右腦互搏了起來。
「好吧,我知道了。」
在嬴風的手掌接觸到自己的瞬間,鏡流隻覺得自己好像突然被電了一下。
那股感覺頃刻間便蔓延至全身,在敵陣中砍殺數天都不會感到疲憊的鏡流,這一刻第一次產生了腿軟的感覺。
鏡流覺得要自己現在推開嬴風的話她不一定會有那個力氣。
二人靜靜地對視,鏡流率先閉上眼睛。
嬴風慢慢吻了上去,他覺得幾分鐘前的自己真是該死。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分開,已經是滿臉通紅的鏡流看著嬴風的表情。
「當初都已經那樣了,你為何剛才還要拒絕?」
「當初?」
嬴風聞言一愣,他沒意識到鏡流在說些什麼。
「你離開羅浮的那天晚上,你對我做的那些事。」
鏡流解釋道,嬴風陷入回憶,記憶力極好地他馬上將所有細節都回憶了起來,但一時之間還是不明白。
但隨後他意識到鏡流指的是她以為的所謂「報復」。
他嘴角抽了抽。
「我不是說過我沒有嗎?」
「你說過嗎?」
鏡流歪著頭疑惑道。
隨後她又搖了搖頭。
「你說過我也不會當真。」
嬴風無奈,他想起鏡流那時似乎是喝醉了。
她居然就這麼誤會了七百年!
「你的喜歡莫不是就因為這個……」
「不是。」
鏡流搖頭,她看著嬴風。
「你若懷疑的話,變成事實便好。」
這話讓嬴風又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之前我買了一點東西,雖然不知道該怎麼用。」
鏡流說著,手中出現一個粉紅色的包裝袋。
嬴風見此有些懷疑地問道:
「你該不會是和星她們一起買的吧?」
鏡流點點頭。
嬴風心說難怪了,連商標都一模一樣。
鏡流將手中的包裝叼在嘴裡,歪著頭看著嬴風。
嬴風突然渾身一緊。
「你……從哪兒學來的?」
「話本裡……但是一般到這種時候後麵的表述便沒有了。」
鏡流叼著包裝說,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你來教我吧。」
嬴風喉嚨動了動,視線瞥到床上還未醒來的狐人少女。
「就在這裡。」
鏡流注意到嬴風的動作,手臂摟住嬴風的脖頸,讓他將頭低了下來,越來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