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將軍交代本座要好好接待嬴風,所以本座纔在這裡帶他熟悉仙舟。」
符玄的眼神有一些躲閃,她說得確實是真話,但是就是莫名地心虛。
「你看,咱就說吧。」
三月七放開了嬴風的手,得意地雙手叉腰。
符玄剛剛鬆了一口氣,突然玉兆傳來訊息提示音。
青鏃:太卜大人,請來神策府一趟。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符玄看完訊息,不禁看了嬴風一眼。
「怎麼了?」
沒,隻是本座剛收到訊息,需要要去趟神策府。
星聞言開口:
「那太卜大人快去吧,嬴風就留在這裡,放心我們不會投訴你的。」
「人家怕這個幹嘛啊喂。」
三月七無語地說。
「那……本座就走了。」
符玄看著嬴風,嬴風點了點頭。
隨後符玄便轉身,最後再看了嬴風一眼,朝著神策府的方向走去。
「怎麼感覺……她走得猶猶豫豫的?臨走前還要說一下?」
三月七撓撓腦袋。
「不知道。」
星搖搖頭,轉頭眼中帶光地看向嬴風。
「我買了一點好東西……」
「哇!鏡流小姐哪兒去了?」
三月七突然誇張地喊了一聲。
星瞅了她一眼。
「三月你喊啥,她不就在那邊嗎?」
她說著轉頭,卻隻看到羋雲麵帶笑容地走了過來。
「嗯?人呢?」
「是在說鏡流妹妹嗎?她剛才突然說有急事就先走了、」
羋雲說道,她和嬴風對視了一眼,嬴風有些不明所以。
「鏡流小姐走了?她不不是也在找嬴風嗎?」
三月七疑惑道。
「鏡流,你們和她很熟嗎?」
嬴風喃喃,他剛纔在看到星幾人的時候也察覺到了鏡流的存在,隻不過沒想到她竟然會走,嬴風還以為對方會直接過來找他將心中的事情問清楚。
畢竟當時那封信雖說講明瞭那名女子的情況,但是幾百年來都沒啥動靜,會懷疑也很正常。
「是啊,不過這不還都是因為你。」
三月七鼓起臉頰看向嬴風。
「你啥時候認識她的?咱怎麼不知道?」
「我認識她挺久的了。」
「比咱還久?」
嬴風點了點頭。
三月七頓時一愣。
「那……她為什麼和你分開了?」
她問到,語氣中似乎帶著些許低落。
三月七一直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和嬴風認識的,就算黑塔真的算上的話也是第二個才對。
「為什麼分開?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嬴風不明所以。
「誒?你和她不是那種關係嗎?」
「那種關係?」
「就……就是……」
三月七羞紅了臉,說話結結巴巴地。
「跟我們一樣的關係。」
星突然上前踮起腳迅速地在嬴風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後一隻手拉住三月七一用力。
「誒,星!」
二人一起抱進嬴風的懷裡。
三月七的臉變得更加紅潤。
看著眼前的景象,羋雲不由地露出一個微笑。
嬴風有些尷尬地看著她,而羋雲則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還挺能想,我又不是和所有認識的女人都是這種關係。」
嬴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她在找我估計隻是為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而已,人家沒那個意思。」
嬴風懷中的星和三月七對視一眼。
二人同時明白了,嬴風還沒有意識到。
「可是我怎麼覺得你說得不對呢?」
星抬頭仰視嬴風,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嬴風搖頭。
「不,我隻不過幫過她一次忙而已,她並不是那種會讓人輕易走進她心裡的人。」
「但是妾身覺得說不一定呢?畢竟在一次次地回憶中人會下意識地對印象中的形象添磚加瓦。」
羋雲說著緩緩走到嬴風的身後,在星和三月七未曾察覺的情況下輕輕摟住了嬴風的腰。
嬴風無奈,羋雲竟然會在這時候拆自己的台。
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某種硬物戳了戳,嬴風將其握住發現那是一柄長劍。
運用神識看清了那柄劍的樣貌,嬴風微微一愣。
「夫君,鏡流姑娘在等你。」
羋雲的聲音傳入腦海,她並沒有張嘴,所以星和三月七無法察覺。
片刻後,嬴風點點頭,手中長劍消失不見。
「我覺得你們都隻是誤會了,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他還是沒有認同星和三月七的想法。
就像他之前說過的,那如同臆想出來的形象本質上隻是如同泡沫般的投影,方纔鏡流應該是已經見過他了,這樣一來泡沫應該已然破碎。
因為即使是現實與虛幻的微小差異類似於相貌上些許的不完美都會刺眼得像是尖銳的利刃一樣。
除非是在經過時間的粉飾之前便已經萌生了這種想法。
然而嬴風的印象中鏡流卻不是那種心理防線如此脆弱的人,會輕易喜歡上自己。
隻不過是救了她和她的好友而已,並且後者到現在都隻能算得上是未兌現的承諾。
無罅飛光,生死之事應當已經看清了才對。
「好了,你們兩個到底還要靠多久?」
嬴風說著,開始還好,三月七是被動地進入他的懷裡,還是有些拘束。
但後來兩位少女便放肆了起來,一起將腦袋靠在了嬴風的胸口。
星聞言點了點頭,率先將頭抬了起來,見此的三月七也一併抬頭,隻不過視線躲閃,臉紅到了耳朵根。
「話說現在已經快天黑了吧。」
星突然說道。
嬴風聞言看了看遠處天邊的紅霞。
「是,仙舟的太陽快要下山了。」
「嬴風,你的旅店在哪裡?」
星問,嬴風從她的眼中察覺出了某種渴望。
「呃……」
「我可是說過了,晚上要和三月七一起去找你呢。」
……
神策府,符玄急匆匆地走入大殿。
「青鏃,將軍有何事找我?」
沒看到景元的身影,符玄朝青鏃問道。
「將軍現在在星槎海,他托屬下將這個交由太卜大人。」
青鏃說著將手中的一本古籍遞給符玄,符玄接過,發現那正是自己剛纔想看又沒看到的那本書。
「這是什麼意思?」
符玄問道。
青鏃搖搖頭。
「屬下也不知,將軍隻說讓太卜大人看完之後便去星槎海找他便是。」
符玄嘆了一口氣。
景元那傢夥不會是魔陰又犯了,淨是弄這些不明覺厲的東西。
她無奈地翻開第一頁,以自己特有的閱讀速度飛快地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