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風注意到星的眼睛閃過一陣精光,乾脆也就不掩飾,直接對上了她的視線。
「嬴風!」
三月七驚喜地喊出聲,轉頭看向星,卻發現對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
真正地獵手在發現獵物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應該是行動,三月七還是太年輕了。
「你等等咱啊。」
三月七嘟囔了一聲,也跟著追了上去,但她跑到一半,突然偏過頭看向鏡流,奇怪地發現鏡流和羋雲一起待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晰。
三月七再看向星時,對方已經穿越了一半的人流,像一刻也按耐不住似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圍的人們隻覺得有一陣風從自己身邊吹過,轉頭卻什麼也沒發現。
而正好擋在前麵的人也是很早發現了星弄出來的動靜,麵對如此急匆匆的人,他們下意識地將位置讓開。
星跑到嬴風地跟前,絲毫不顧忌地撲了上去。
然而嬴風卻及時地用手掐住星的臉,止住了她的動作。
「大庭廣眾別摟摟抱抱。」
嬴風無奈地說,星沒有說話,而是握住嬴風的手,將臉靠在上麵,像是在仔細體會臉頰的觸感。
她的眼視線緊緊盯著嬴風的臉,眸中倒映出對方完整的影子。
鏡流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幕,少女毫無顧忌地傾瀉自己的喜愛與熱情,她眼中的神色複雜無比。
「夫君就在那裡,妹妹不去嗎?」
羋雲開口,她笑吟吟地看著鏡流,後者在沉默中搖頭。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我給人的感覺十分冰冷,歡聚的場景中我的出現隻會顯得不合時宜。既然這樣我還不如遠遠地看著。」
鏡流看著那個在自己心中待了幾百年的身影。
他還是那副模樣,好像從來沒有變過。
鏡流原本在彥卿那裡就已經確定了這一點,如今親眼所見,心中還是不免再次產生了一抹悸動。
「而且……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妾身也覺得是,鏡流妹妹現在確實不便跟去。」
鏡流聞言腦袋微微地低了一點。
「久別重逢,妹妹應該是想要單獨相處的吧。」
鏡流一愣,轉頭,隻見羋雲仍然看著自己。
「妹妹放心吧,妾身懂得。」
鏡流沒有回話,她不知道羋雲是想要幹嘛。
「嬴風!」
三月七此時也跑了過來,她看著星的動作,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地捏起裙擺。
「真『巧』啊,你們是在逛街嗎?」
嬴風伸出手在三月七的腦袋上摸了摸,少女在接觸的時候身體輕輕地顫了一下,似乎是覺得大庭廣眾之下太過害羞,但是最終也還是沒有躲開,隻是臉紅著頭低了幾分。
「不是,我們在找你。」
星突然說道,她舔了舔嘴唇,看著嬴風的手似乎不懷好意。
嬴風在星的臉上輕輕捏了一下,並立即把手抽了回來。
星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臉頰,但是卻露出了奸計得逞般的笑容。
這讓嬴風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符玄看著三人的動作,一時間感覺如鯁在喉。
原本星衝上來的時候她眼中的神色黯淡了一會兒,但是緊接著看到三月七和嬴風的互動,符玄有些懵。
這是個什麼情況?
一個猜測出現在她的腦海中,把她自己都驚呆了。
然而與此同時,又有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她們……不會介意嗎?
符玄輕咬嘴唇,心虛一般地低下頭去。
嬴風有些無奈。
「你們來仙舟是做什麼的你們忘了嗎?」
星和三月七對視一眼,三月七撓撓頭。
「好像……是來解決星核?」
「為什麼是疑問句?」
嬴風在三月七的腦袋上用力揉了兩下,那一頭粉毛被弄得雜亂。
「哎呀,是仙舟說什麼星核而已,根本用不著咱們幫忙。」
三月七握住嬴風的手掌,將其從自己的腦袋上拿了下來,但卻並沒有放開。
「話說回來,為什麼太卜大人會在這裡?」
她看向一旁的符玄,被突然提及,符玄隻得用咳嗽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咳咳,以為你們根本沒時間顧及本座呢。」
三月七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
「誰說我們沒幫仙舟的忙了?」
星雙手叉腰。
「我們可是臥底進了一個邪教組織,還幫雲騎軍把那些人全部抓獲了呢。」
三月七聞言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
還好她沒把為啥去臥底的原因說出來。
「真是的,那家邪教竟然不送雞蛋,說什麼『長生就是最大的福利』。」
星又接著說,三月七不禁腳趾扣地。
這個傢夥還真是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不送雞蛋?白嫖?嘖,那確實有點過分了。」
嬴風說道,三月七頓時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空間站初遇星時的想法此刻又冒了出來。
這倆人不會真是父女吧?
誒不對。
三月七臉色一紅。
是父女那還得了!
「邪教組織……長生……」
符玄喃喃,想起了什麼,奇怪地看著星。
「你們說的莫不是【藥王秘傳】?那個成員叫……綠芙蓉?」
星看向符玄。
「對啊,你知道啊。」
她突然眼睛放光。
「太卜大人都知道的話,那是不是功勞還挺大的?」
符玄聞言想了想。
「本座是聽將軍的屬下匯報的,要說功勞……將軍在知道後就立即採取了行動,應該是不小的。」
符玄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她還記得將軍正是為此才得知持明髓之事,並且之後就搞出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操作。
星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
三月七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有像這樣當著人家麵邀功的啊。
「對了,太卜大人你還沒回答我們的問題呢?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找到嬴風了怎麼也不給我們說一聲?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星問道,一連三個問題問得符玄有些不知所措。
「太卜大人瞞著我們幹什麼呢?」
她接著問,符玄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應該是在負責接待吧?咱們剛來的時候不也是太卜大人親自接待的嗎?」
三月七猜測著說道。
不然還能怎麼樣?兩個人在約會嗎?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