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為情人節番外。
和正文聯絡不大,可以直接跳過,去看正文,或者完結回來看都行。
本章建立在確認關係的基礎上。
是日常,沒有什麼深仇苦恨,和正文的告白經歷不同,可以當做if線看待。
————
吳輝不自覺地將指尖蹭上自己的耳垂。
那溫熱的,帶著些許濕潤的觸感,彷彿還停留在上麵。
白厄昨晚入睡前,迷迷糊糊地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裡,腦袋埋在他頸側,嘴唇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耳廓,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然後輕輕咬了一下。
想到這,吳輝臉微微一熱,又有些心疼地揉了揉自己那對可憐的耳朵。
自從確定關係以來,白厄似乎對他的耳朵產生了一些……難以言說的偏好。
有事沒事就湊過來蹭一蹭,摸一摸,親一親,有時候甚至含著不放,活像隻找到了心愛玩具的大型犬科動物。
吳輝總是被弄得又癢又麻,耳朵紅得發燙,想躲又躲不開。
那人會用那雙水光盈盈的藍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無聲地控訴“你不愛我了嗎”。
吳輝總是在猶豫與不解中反覆橫跳。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這兩片薄薄的,沒什麼特別的耳朵,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但最終,每一次他都會敗給那個委屈巴巴的眼神,嘆了口氣,認命地任由擺弄。
然而今天……
吳輝站在鏡前,看著自己微微泛紅的耳廓,暗暗下定了決心。
他決定做點什麼。
畢竟,他可憐的耳朵實在受不了被反覆摩挲,溫熱交替,甚至又親又吻的酷刑了。
再這樣下去,他懷疑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條件反射到一看見白厄靠近就耳朵發燙。
於是,在這個陽光還算明媚的日子裡,吳輝悄咪咪地出了門,打算去打個耳洞。
耳洞這東西,他可是有經驗的……雖然這經驗來自別人。
他記得大學宿舍裡的老三,為了耍帥跑去打了耳洞,回來後整整三天沒洗頭,每次洗澡都小心翼翼用保鮮膜把耳朵包得嚴嚴實實,還勒令他們保持距離,生怕誰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
吳輝想著,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如果打了耳洞……
小白應該就沒辦法肆無忌憚地靠近自己的耳朵了吧?
畢竟傷口不能碰,這是常識。
吳輝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完美無缺,簡直是一勞永逸的絕妙對策。
說乾就乾。
他掐指算了算時間。
今天白厄被阿格萊雅派去奧赫瑪附近巡視,協助修復戰後受損的區域,按照慣例,沒有個一整天根本回不來。
正是出門的好機會。
吳輝悄悄趴在自家門框邊,像隻準備偷溜出門的小動物一樣,探出半個腦袋左右張望。
確認巷子兩頭都沒人後,他才小心翼翼地把門拉開一條縫,閃身而出,然後輕手輕腳地把門帶上。
不要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小心。
說實話,主要是白厄平時把他看得太緊了。
那個人似乎總有種奇怪的執念,恨不得把他揣在兜裡隨身攜帶。
導致吳輝現在隻是出個門,都會莫名其妙地產生一種“背著家長偷溜出去”的負罪感。
他甩了甩頭,把這些念頭拋開,快步向奧赫瑪的街區走去。
……
“邁德漠斯少主,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行了,吾師,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
街角,萬敵雙臂環抱在胸前,神色淡淡地看著自己的老師克拉特魯斯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想平復一下因這突如其來的勸諫而有些煩躁的心情。
正準備轉身離開時。
“萬敵。”
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萬敵挑起一邊眉毛,循聲望去,就看見吳輝鬼鬼祟祟地趴在牆角,隻露出半張臉和一隻手,正使勁朝他招手。
“能麻煩……過來一下嗎?”
“……吳輝?”
萬敵滿頭問號地環顧四周。
確認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後,他才抬腳走了過去。
所以……吳輝單獨找他有什麼事?
萬敵不由得開始在心裡快速排查這幾天的異常。
難道是前天送去的甜點吃出什麼問題了?不應該啊,他親手做的,食材都是新鮮的。
還是說……和那個救世主鬧彆扭了?
但按照那男人的性子,鬧彆扭不應該是死纏爛打然後以淚洗麵嗎?怎麼會是吳輝一個人偷偷摸摸跑出來?
萬敵走到吳輝跟前,決定先以防萬一地問一句。
“是我做的甜點出了什麼問題嗎?”
他看到那雙和自己愛喝的石榴汁一樣漂亮的紅色眼眸慌亂地眨了眨,隨即兩隻手連忙擺動起來。
“不不不!”
吳輝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你做的甜點特別好吃!每次我都恨不得把盤子舔乾淨,怎麼可能出問題!”
他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和某人住久了,連這個下意識的小動作都被傳染了。
“那個……萬敵。”
吳輝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點求助的意味。
“我就是想問……你的耳洞是在哪裡打的呀?”
“耳洞?”
萬敵低頭看向吳輝那對微微泛紅的耳廓,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嗯……”吳輝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他剛纔在奧赫瑪的街巷裡轉了半圈,居然沒有找到一家可以打耳洞的地方。
倒是有賣首飾的,但人家隻賣成品,不提供服務。
他也想過要不要去詢問那刻夏老師。
畢竟老師也有耳洞,但老師最近好像一直在樹庭做研究,根本沒有常居奧赫瑪。
而遐蝶……算了,人家平時就夠忙的了,這點小事也不好意思打擾。
所以想來想去,最後能求助的人選,竟然隻剩下萬敵了。
萬敵沒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人一臉期待的模樣,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些不太愉快的回憶……
那還是他和白厄剛認識不久的時候。
那時候他根本不知道這兩人是一對,還以為隻是正常的交往模式。
再加上聽風堇說吳輝身體不好,需要多關照,他就本著照顧弱小的心態,時不時做些好吃的送去,順帶關照一下這個看起來比自己矮一截,說話也溫溫柔柔的人。
然後——
然後那個白髮的救世主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在訓練場上堵住他,說要與自己“決一死戰”。
“哈?救世主,你的腦子又搭錯了哪根神經?”萬敵當時是這麼問的。
白厄不答,隻是用一雙藍眼睛看著他,拿著劍二話不說就沖了上來。
萬敵不解。
萬敵抵擋。
萬敵最後忍無可忍,把救世主按在地上揍了一頓。
事後,他看著對方坐在地上,抱著膝蓋鬱鬱寡歡地畫圈圈的樣子,有一瞬間真的覺得這個世界都瘋了。
直到遐蝶私下裡委婉地告訴他,白厄還在追吳輝,他倆其實是一對……
萬敵:“……”
所以那個莫名其妙找上門來的決鬥,是把他當成假想情敵了?
哈?
HKS。
無可救藥又愚蠢的救世主。
後來萬敵專門找了時間,揪著白厄的耳朵把他拎到一邊,一字一頓地告訴他。
自己對吳輝隻是出於同伴的關照,沒有別的意思,並且……
“真男人,想要什麼就大膽往前沖,別總是哭哭唧唧等著對方心軟。”
他當時是這麼說的。
“不然你倆猴年馬月能成?”
這句話說得白厄醍醐灌頂,當場就撒歡跑回家了。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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