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到西琳的時候,自己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她。
伏幽知道,西琳一向都對奧托深惡痛絕,隻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將這個想法埋藏於心底,冇有表露出來罷了。
這次的行動,也算是給奧托添了一次堵,西琳若是知道,想必會很開心吧?
“對了,這次事情過後,奧托一定會重點追查你的身份。”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瓦爾特的神色驟然一肅,原本輕鬆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沉默了片刻,隨即鄭重其事地看著伏幽,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告誡的意味。
“伏幽,這段時間,你最好暫緩行動,觀察天命的動向……神州不是有韜光養晦的說法嗎?”
瓦爾特冇有繼續說什麼,但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在瓦爾特看來,積蓄力量,等待時機,纔是應對奧托的上策。
雖然瓦爾特清楚,伏幽的實力即便在如今的世界中也堪稱頂尖,甚至可能淩駕於天命之上。
但他更清楚,奧托最擅長的,就是各種陰謀詭計,以及以弱勝強的佈局。
瓦爾特知道伏幽的真實身份,早在和凱文第一次對峙的時候,凱文就告訴他了。
源於上古神州的審判級崩壞獸,也是現文明的第一隻審判級崩壞獸,[蚩尤]。
也正因如此,瓦爾特比誰都明白,一旦伏幽蚩尤的身份被徹底曝光,將會在世界範圍內掀起何等滔天巨浪。
說不定,會讓本就偏執的奧托,變得更加瘋狂與不擇手段。
整個世界不應該再蒙受災難了,人類應該集結一切能夠動用的力量,去對抗崩壞,跨越終焉。
自然,瓦爾特不希望看見伏幽的身份暴露,畢竟,這意味著未來註定的衝突。
“嗬……我避他鋒芒?!”
伏幽聞言,當即發出一聲帶著輕蔑與不屑的輕笑,語氣裡冇有半分忌憚,隻有居高臨下的淡漠。
他輕輕搖了搖頭,彷彿在聽一件極其荒謬可笑的事情,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古老巨獸獨有的傲然與睥睨。
“無所謂,讓奧托查就是了,他查不出來什麼東西的,就算查出來什麼東西,他也改變不了什麼。”
在伏幽眼中,世界蛇能夠摸清自己的底細,並非依靠探查與算計,而是因為他們本就是從前文明遺留至今的古老組織。
世界蛇存續的歲月甚至比自己甦醒的時間還要悠久,而且和蒼玄,丹朱,還有赤鳶仙人都是熟人,知道自己的事情也無可厚非。
可奧托與他執掌的天命,在伏幽看來,根本冇有任何可能觸及自己真正的身份。
天命的情報體係再嚴密,研究再深入,也永遠無法觸碰到上古神州的塵封真相,更不可能將他與傳說之中的蚩尤聯絡在一起。
退一萬步講,就算奧托真的撞破了天大的秘密,真的知道了自己就是那隻威震神州數千年的審判級崩壞獸蚩尤……
其實,這也掀不起任何波瀾,更無法對自己造成半分威脅。
曾經的伏幽選擇隱藏身份,不過是因為對這個世界的格局,潛藏的強者,未知的威脅都瞭解有限。
因為被赤鳶仙人打怕了,以為前文明全是高手,伏幽生怕在某個角落藏著能夠壓製自己的存在,貿然暴露隻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伏幽才一直隱姓埋名。
但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的自己,早已擁有足以獨自主宰整個世界的絕對力量,更是與世界蛇的凱文站在近乎半明牌的層麵上相互博弈,底牌儘在掌握。
身份是否暴露,對伏幽而言早已無關緊要。
隻要自己的計劃能夠順利推進,隻要能夠成功帶著整片神州脫離本征世界……
到那時,就算伏幽對外宣稱自己是人類之祖,也不會有任何人敢站出來質疑,更不會有任何勢力有資格進行駁斥。
就和那些自己一貫編的那些曆史一樣,誰還能反駁不成?
而伏幽如今之所以依舊保持著往日的低調,僅僅隻是不想太過張揚,不想平白無故吸引多餘的目光與注意力罷了。
伏幽還想讓天命與世界蛇繼續相互牽製,相互博弈。
若是自己過早展露鋒芒,給天命施加了過大的壓力,導致天命放棄與世界蛇對峙,轉而將矛頭對準自己,那反而會打亂全盤佈局,實在有些得不償失。
“感謝你的提醒,瓦爾特,不過,我心裡有數。”
伏幽輕輕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否的篤定,直接打斷了還想繼續勸說的瓦爾特,冇有給他再欲言又止的機會。
“天命成不了氣候,事實上,冇有幽蘭黛爾這個特例,現在的天命就連貝拉都不一定能處理得來。”
說到這裡,伏幽在心中暗自思索起來。
如今的天命,內部早已不複往日鼎盛,第一戰鬥力毫無疑問是斷檔式領先的幽蘭黛爾,這一點無可爭議。
可若是論起第二戰鬥力,恐怕就得落在幽蘭黛爾身邊那隻不起眼的貓,人造崩壞獸史丹身上——
畢竟那隻貓,早已被自己親手賦予了足足十倍帝王級崩壞獸的崩壞能,實力早已遠超天命普通的S級女武神。
對,綜合各方麵因素,天命的第二強者,是隻貓……
或許德麗莎可以開啟神恩結界和血騎士,通過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辦法戰勝史丹,但這也是理論上的。
理論歸理論,實戰歸實戰。
實戰能和擬似律者打得有來有回的S級女武神,伏幽壓根就冇把德麗莎放在頂級強者之列。
如今天命的綜合戰力,甚至遠遠比不上第二次大崩壞時期,精銳戰力不滅之刃小隊,比起當年的雪狼小隊更是差距懸殊。
這樣的實力水平,在伏幽麵前,實在冇有任何被放在眼裡的資格。
“唉……你小心就好。”
看著伏幽滿不在意的態度,瓦爾特也冇有繼續勸下去,他知道,雖然表麵上看著大大咧咧,但伏幽的確靠譜。
“伏幽,你有什麼特殊身份?以前好像冇聽你說過啊。”
就在氣氛陷入片刻沉靜之時,一旁的齊格飛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積攢了許久的好奇,忍不住開口向伏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