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董,你就不能直接將托帕找出來,就這片區域你應當看的過來吧?”
白珩依靠在田粟的後背,看著夜市剛剛開始的街區問道,隻要是命途與有關的人物,隻要沒有刻意偽裝隱瞞,田粟都能通過命途交錯感知到。
“你當我不想啊,要是能用早在抵達雅利洛Ⅵ我就用了,還用得著等卡卡瓦秋給我傳訊息?”
田粟有些無奈地聳聳肩說道,他隻是身負的命途有點多,但不代表他就是無所不能的,有些東西還是要有跡可循才行。
「剛到雅利洛Ⅵ時,田粟是按兵不動避免打草驚蛇,把這個有智慧的星核給嚇跑,還有就是給穹他們開拓的參與感,畢竟田粟真的能速通。
在仙舟時,幻朧有在刻意隱藏氣息,哪怕是決戰時他都是收著力的,要是真不計後果的動手,隻怕整個羅浮也要跟著崩塌。
而托帕就更特殊了,她的存護命途力量來源於基石,這股力量本來就是借來的,她手中的基石隻是媒介,不使用那就隻是塊普通石頭。
換句話來說,基石是單向的輸送管道,而不是存護命途儲能電池,不然為什麼砂金石碎作千片,砂金還能使用存護命途的力量?」
“感知倒是能用,不過感官稍微敏銳些的命途行者就能注意到,這樣做總歸是有些冒犯。”
田粟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其實他並不是沒有覓蹤手段,隻不過他不方便在她們麵前使用,至少也要等到離開雅利洛Ⅵ再說。
前麵提過基石不是儲能電池,但田粟贈予托帕的命途吊墜,這屬於積蓄命途力量的電池,隻要他想隨時都能感知到。
倒不是田粟不放心托帕,主要是經他製作東西都這樣,都是有次數限製的能儲存奇物,而非基石那種特殊的命途啟用物。
無次數使用限製,這就意味著物品本身就擁有無上限的命途能量,又或者有其他命途能量源供給,使得該物件能夠予取予求。
所以田粟製造的奇物,多數都有使用次數限製,不然他還要給耗光能量的奇物供給能量,這也是為何他送出的奇物多,而公司基石數量有限。
而這種奇物特質,就導致他能通過命途雷達,知道到這些奇物的大致位置,這件事情隻有聯盟高層知曉,不過田粟沒有告訴過白珩。
田粟:她也沒問過我啊?
這裏有件陳年趣事,田粟曾用這種特質找到過星嘯,簡單來講就是田粟將基礎命途奇物掛在虛卒身上,放走虛卒等待歸隊。
然後他就靠這種方法,成功清繳數不清的反物質軍團,就算分身乏術也可以給聯盟指路,這給星嘯帶來過不少麻煩。
後來田粟就釣到了大魚,在邊際檢索到帶著鋪天蓋地虛卒的星嘯,然後他與星嘯發生正麵衝突,要不是虛卒無限量供應讓她脫身。
田粟差點拿下第二個絕滅大君,後來星嘯也學聰明瞭,給虛卒指令被標記就直接自爆,千萬別給田粟開盒找上門的機會。
誅羅:孩子們,想我了嗎?
俗話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她能改進田粟也能改進,這對絕妙的對手不斷疊代戰術,不過規律萬變不離其宗,田粟將此法命名為命途標記法。
在仙舟圍剿豐饒聯軍前,他就是靠此法鎖定星嘯位置,然後拚盡全力輕鬆戰勝,因為公司不知道他這項技能,所以才斷言他近期不在仙舟。
“大師兄,話說等這裏的事情解決完,我們還用去匹諾康尼嗎?”
靠在田粟身上的鏡流如是問道,他們最初前往匹諾康尼,是要給卡卡瓦秋找她親人的線索,如今已經找到她覺得再去估計意義不大。
“去看看吧,畢竟那裏是蘇也是我記憶最多的地方,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去看過,此次就權當故地重遊就好。”
田粟望著熱鬧但不繁華的街區,像是追憶過往般感慨說道,蘇在臨終前將記憶交給他,希望田粟能參考他的記憶替他坐鎮紅船聯盟。
「冷知識,在蘇臨終前茉莉就已經過世,準確來說在他斬斷命途,茉莉為喚醒蘇就已經獻身,不存在所謂的狗血情節。
而且田粟接受蘇的記憶,主要是真正理解紅船主義與紅船聯盟,依照他的記憶學會治理,但身份相當於看電影的觀眾。」
田粟接受蘇的記憶,就像是走過他曾走過的來時路,清楚明白匹諾康尼對他的意義,就算夢主歌斐木對他另有打算,那也是他最自在的時間。
可能在蘇的潛意識中,他希望自己能生活在他理想中的紅船聯盟,做個研究機械的大學老師,有個理解他尊重他的茉莉做他的妻子。
匹諾康尼有太多蘇活過的痕跡,就算田粟不是這段記憶的親歷者,也對匹諾康尼有著些許懷念,至少往蘇的故居走走,夢主估計還留著那。
“是你想去,還是想試著看看蘇的來時路?”
鏡流沉默片刻詢問道,她與蘇見過幾麵印象也還不錯,倒不是因為他是田粟的感性人格,而是因為他充滿理想主義者的個人魅力。
過去田粟引領星際共運時,她就常常跟在大師兄的身邊,與巡海遊俠同伴們匡扶正義,在那個時候她與田粟的默契可謂是心有靈犀。
所以她印象中的田粟,更多是停留在比較久遠的過去,她或許還不瞭解現在的田粟,但蘇那個時代田粟她清楚得很,也能大致猜出他的心思。
“就當是這樣吧,現在我與白珩都是無名客,目的地自然要聽從列車組大家的意見,他們都去匹諾康尼,我也不好搞特殊的不是?”
田粟覺得談話的氣氛有點沉重,於是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就當這次是出去散心遊玩,故地重遊就當是順帶的就好。
“噗,大師兄真的變了很多。”
“是嗎?可能是受到了小白珩的影響吧,她確實挺積極樂觀的。”
“真好啊,如果當初我沒有衝動離開,興許我們三人能同往各處,做過去曾做過的事業。”
“現在也不遲,如今紅船主義的風勢不可擋,我也能稍微放慢腳步,跟著星穹列車遊訪天外。”
田粟頗為放鬆的回答道,他已經奔走勞碌超過兩千四百年,紅船聯盟的解放事業也蒸蒸日上,他是時候該試著放慢腳步。
在田粟與鏡流閑談的時候,托帕就已經被卡卡瓦秋摟住肩,她就被帶到田粟他們悠閑待著的屋頂,用比較輕鬆的語氣問道:
“田粟先生,事情談完了?”
“沒錯。”
田粟沒有被捉到的慌張,而是站起身來拍拍身上塵土說道,鏡流也是平靜的站起來轉過身,隻有白珩還騎在田粟背上。
“談的可還順利?”
“不怎麼順利,最後還是布洛妮婭強行說服,以及我提出的公民投票決定,她才願意簽訂這項協議。”
“倒也是聽著新鮮,我還是頭次聽說紅船聯盟能被這樣提防,如今倒是多了幾分見識。”
“嗬嗬,你也不想想這都是誰導致的,你們公司就不能實事求是,非得做些誤人子弟的缺德事。”
田粟語氣極具攻擊性的說道,要不是冷戰時期公司的不做人,給他們紅船聯盟的惡意抹黑,可可利亞能對紅船聯盟有這麼大的敵意?
“如果田粟先生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公司與紅船聯盟冷戰的時候,我都還沒有出現過呢,你讓我擔這個責任就有些過分了。”
“沒有針對你個人的意思,我隻是單純的針對整個公司,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們公司做的,也不算是找錯債主。”
田粟很是隨意的攤攤手說道,冷戰那些年**是整體趨勢,公司全體上下都是這個風氣,隻是市場開拓部做得更過分而已。
“隨你怎麼說吧,在我看來隻要事情能順利收尾,我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
“你與她聊過了?”
田粟伸手指了指她身後的卡卡瓦秋問道,他能明顯看出卡卡瓦秋的激動,她嘴角止不住的顫動,似乎像是知道最令她興奮的事情。
“差不多,砂金有跟我簡單聊過他的過去,其中確實提到過他有個姐姐,但沒有透露過其姓名。”
“我與卡卡瓦秋女士簡單交談,部分提到過的事情也能核實,現在我完全可以確定,我那同事砂金確實是她的弟弟。”
托帕有些不滿地看向卡卡瓦秋說道,要不是卡卡瓦秋主動找她,托帕還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這件事是卡卡瓦秋不厚道。
同時托帕也聯想到很多線索,比如先前田粟問她的事情,同時也領會到田粟其中的深意,用這件事給她的行動打掩護。
等離開雅利洛Ⅵ,公司懷疑她與田粟有過接觸,她就能拿星穹列車來擋刀,畢竟無名客沒有政治立場,給出的回答也很有說服力。
“不出所料,如果有機會的話勞煩托帕總監將你這同事約出來,我也好安排他們姐弟相見。”
“這是自然,我與他雖然平時有些矛盾,但這種事情還是不會開玩笑的。”
托帕笑嗬嗬地說道,她隻是砂金就喜歡跟他爭吵,但並不是完全不在意對方,在戰略投資部能信任的人不多,其中就包括她的同事砂金。
“托帕小姐,如果卡卡瓦夏有哪裏惹到你,到時候你直接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
托帕還在與田粟閑聊時,她身後的卡卡瓦秋拍拍她的肩膀插話道,說著她就揮舞著自己的拳頭。
“此話當真?”
托帕先是有些微微愣神,快速反應過來便喜出望外的問道,她對讓砂金失去地位不感興趣,但能夠折騰他給自己出氣,她還是很感興趣的。
“當真,托帕小姐為我與卡卡瓦夏相見沒少出力,我肯定不能讓你受委屈。”
卡卡瓦秋神情有些錯愕,但還是果斷答應下來說道,托帕幫他這個忙自然要承這個恩,相信卡卡瓦夏能理解她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