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卡卡瓦秋,你弟弟的事情等遇到他再說吧,別還沒見到麵就給他賣得乾淨。”
田粟有些無語的打斷道,他能幹的得出來托帕沒少受她弟弟的氣,若是能從她這得到許可,那卡卡瓦夏今後指定要受不少氣。
“田粟先生你是不知道,砂金這傢夥總喜歡揭我的短,我這就是找回場子而已。”
“嗬嗬,這件事你我心知肚明就好,要是說實話可就沒意思了。”
“哈哈,田粟先生真愛開玩笑,砂金與情同手足是摯愛親朋,怎麼可能會給他找麻煩~”
托帕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說瞎話不眨眼是基本的政治素養,不過真實想法大家心知肚明。
“不聊這件事了,我還有件事很好奇,我們最早前往的貝洛伯格,那裏的亂象是先生搞出來的吧?”
托帕有意的撇開話題問道,很明顯大家都不想從這個話題上過多的停留,於是聊起她覺得好奇的事情,那座初來乍到遇見的“錦衣飢城”。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確實有點,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有什麼好過分的,是他們捨不得自己身邊財寶咎由自取。”
田粟冷笑著回答道,那群貴族老爺眼高手低驕奢淫逸,覺得大守護者是與他們這些貴族老爺治理,死多少下層區百姓貝洛伯格照樣能夠運轉。
他們覺得百姓不過是隨處可見的劈柴,燒沒了還能再長出來,甚至覺得貝洛伯格的百姓死得再多些,這樣他們能分的利益更多。
貴族老爺有這種想法,田粟心善決定滿足他們的願望,於是就將整個貝洛伯格的底層工人全部帶走,送到能吃飽飯的新貝洛伯格。
先是下層區礦工再是上城區的居民,到最後連抵禦外敵的銀鬃鐵衛也消失在風雪中,整個貝洛伯格也隻剩貴族老爺,大家的願望都滿足了。
“我給過他們選擇的餘地,放棄財富可以給他們做新貝洛伯格居民的身份,結果是他們羞於與百姓同工同薪,拒絕了我的建議。”
田粟有些不屑地說道,他對他們的這種回應毫不意外,甚至覺得會有百姓主動回來給他當狗,仔細想來還真是有夠好笑的。
對於這種覺得百姓離不開他們的貴族,他田粟見得多也懶得取笑了,畢竟被他這樣戲弄死的貴族,估計比他捏死虛卒還要多。
冷知識:田粟是寰宇擊殺虛卒數目榜首,整個紅船聯盟有近三成虛卒都是他滅掉的,他甚至遺憾虛卒有能量自爆為什麼不能“變廢為寶”。
“是啊,這事我站老古董這邊,這群狗東西豈止是無恥,簡直就是無恥,見把剝削當慈善做的,公司不幹人事但起碼知道自己不是好東西。”
白珩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雅利洛Ⅵ都到生死存亡的危機時刻了,他們還緊著撈國難財,就算是死也要吃得腦滿腸肥。
“好嘛,真是裝都不裝了。”
托帕有的汗顏說道,她身為公司總監這是連帶著她都罵了,連隱喻跟意有所指都懶得用,不過想來白珩本就是公司死敵,那就不奇怪了。
“不過讓他們自相殘殺,身著華貴服飾啃噬對方死屍,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火了?”
托帕猶豫再三還是問道,她還是覺得田粟做的有些過火,畢竟他們也還是活著的人。
“過火?我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非要抱著財富送死,你可憐他們的時候,他們可憐過下層區的百姓?”
“他們恐怕是想下層區死得人再多些,這樣能佔用更少的地髓,更多的地髓代表著更多的財富,現在人全走了他們還不滿足?”
田粟滿是諷刺意味的說道,那些貴族老爺哪裏值得同情,他們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哪有因為今天不吃你就感謝他的道理?
托帕哪裏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有個道理叫做屁股決定腦袋,她的位置本就與那些貴族老爺們相近,她隻是身份代入他們而感到膽寒。
鏡流倒是聽得很隨意,千年前大師兄就常常這麼做,將那些剝削者千刀萬剮用來泄憤,田粟這樣做她倒覺得有些熟悉。
鏡流知道田粟這樣做不是真嗜血嗜殺,他曾解釋用這種方式能更快地取得民眾信任,畢竟沒有比幫他們泄憤更能拉近關係的辦法。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在托帕還在沉默的時候,鏡流念起流傳甚廣的仙舟經典,這句話既符合田粟的想法,也能掃清托帕此時的陰霾。
要是死仇都能原諒,那自己豈不是任人欺辱的軟蛋?田粟殺那些罪孽深重的傢夥沒錯,而托帕也意識到她與他們其實身份差距還是很大的。
她樂善好施廣結善緣,做事主打的就是問心無愧,工作勤勤懇懇也無享受之意,本身也算是被剝削者,算不得真正的食祿階級。
“他們本就沒有生存本事,等他們沒有食物全部餓死,到時候財富再撿回來就是,現在他們留著也隻是我暫存在那裏而已。”
“這些都是人民的財富,等他們真正的離開,我會將就這些財富物歸原主。”
田粟毫無心理壓力的說道,他對那些剝削者的道歉毫無興趣,還是希望看到他們用自己的生命體驗,勞動者被他們逼到的絕境。
曾經田粟也試過公開審判,數罪併罰然後再執行死刑,但這群狗東西是真的該死,他們抓到紅船黨同誌就是虐殺酷刑報復。
田粟覺得自己還是太仁慈了,他們的罪行累加也遠超死刑,這麼直接處死實在便宜太多,試著給他們安排與自身罪行對等的刑法。
經過長久的疊代,讓他們自相殘殺自己不動刀的處置辦法,最體麵最解氣也最有戲劇性,這也是為何田粟的風評會極端的兩極分化。
田粟:無他,唯手熟爾。
“田粟先生還真是……”
托帕聽到田粟的回答無奈笑笑說道,她沒資格指責田粟做的過分,被他懲處的都是該死之人,而且他對平民百姓確實沒的說。
“隨你怎麼說,反正不要命死在我手裏公司職員也不少,你們指責我也沒什麼心理壓力,誰讓他們欺壓當地居民,他們本就該死。”
田粟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公司職員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也就是托帕對下屬管教嚴格,不然他們的行事風格與市場開拓部相差無幾。
(原劇情中公司職員遇到穹與三月七時,向托帕彙報的就是是否需要滅口,也不知道誰在吹公司是星際警察,這不活脫脫的美國大兵嗎?)
“殺的好,我也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若不是礙於總監身份,我也早就想整治這群酒囊飯袋,平日跟著催討也隻會作威作福。”
托帕很是大度的說道,雖然她對手底下的職員約束很多,但也保不齊他們半程鑽空子,然後給她的催討工作添麻煩,哪怕知道事後會被清算。
“你倒是真性情,不過最好還是將這份衝動忍住,這種清洗敗類的機會留給我就好。”
田粟嘴角輕抿淺笑著說道,他看得出托帕是真頭疼那群不守規矩的職員,而這段話也是在給托帕暗示,這種事公司裡的內應能幫她處理。
就這麼說吧,紅船聯盟在公司的情報網路,能不聲不響地將普通職員提拔到P40,並且將流程壓縮在五年內,若不是怕被懷疑還能提拔更快。
“田粟先生說的是,雅利洛Ⅵ這趟旅程倒是輕鬆,我甚至有不少時間放鬆身心,這份催討的答卷我甚至有些受之有愧。”
托帕懶散的舒展腰肢說道,賬賬爬到她的肩膀上,似乎是鼓起勇氣看向田粟與白珩,賬賬隱約能感受到無數同族慘死的怨氣。
在布洛妮婭辦公室的時候,它就是懼怕白珩躲在角落裏,托帕接它離開時都是衝出去的,生怕那兩位撲滿屠夫出現。
“差點忘說件事,我們之前去過貝洛伯格那邊,穹他們與公司職員產生過衝突,他們想要動手滅口,結果被穹的藍火給燒成了灰。”
田粟揉著化作狐狸縮在他脖子上的白珩說道,白珩覺得隻有這樣臥在田粟身上才舒服,鏡流看她的眼神有些酸溜溜的。
“燒成灰?我對公司製服的耐高溫很自信,現在的無名客都這麼厲害的嗎?”
托帕頗為詫異地問道,她沒有在意死去的公司職員,而是更加在意無名客的深淺,沒想到小小的星穹列車還真是臥虎藏龍。
“看來托帕總監是小瞧了星穹列車,穹與丹恆都實力僅次於令使,瓦爾特先生甚至能硬剛令使,姬子小姐的咖啡更是能毒殺令使!”
田粟用很輕鬆的語氣說道,他說到姬子語氣更為誇張,不過這件事倒也不是誇大其詞,至少田粟喝完姬子的咖啡自己也是頭昏腦脹。
「焚風是正麵戰鬥最強的絕滅大君,在沒有前往翁法羅斯的故事中,有條線就是列車組直麵焚風,所有成員身死瓦爾特硬撼焚風。
雖然對抗明顯處於劣勢,但能不被秒殺就就已經很強了,若是麵對其他命途的令使,瓦爾特有可能真跟對方硬剛。
若是瓦爾特徹底放開手腳,就算落敗估計也能全身而退,甚至還能致敬自己仰臥起坐,為對抗崩壞不斷獻出生命。」
“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小小的星穹列車臥虎藏龍,看來我們有必要重新評估星穹列車的價值了。”
托帕頗為詫異地說道,她是萬萬沒想到星穹列車才啟航短短十數年,就能擁有這種實力的無名客,公司對這份情報絕對感興趣。
之前仙舟提過幻朧的事情,但公司將解決此次事件的功勞,盡數歸功於仙舟將軍與田粟,隻是感念星穹列車出手援助,給台階下才加上的。
沒想到星穹列車在其中會能起到關鍵作用,這種訊息要是傳回公司,這可比損失幾位職員有價值得多,畢竟公司重利益輕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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