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邀請方式疑似有點太極端了,不過看在你們並未對我造成實質性傷害,我也就不跟你們計較這些細枝末節了。”
白珩有些汗顏說道,他們矮人族向來都是這麼民風淳樸嗎,還是說布魯士的背叛讓他們對人類失去信任?
“感謝您能理解白珩小姐,對於我們的冒犯行徑,我再次向您致以隆重的歉意。”
紅帽中年矮人再次致歉道,不過這次不同之前,他身後其他的矮人也都紛紛鞠躬聊表歉意,包括看起來很稚嫩的藍帽少年和紫帽少女。
而後白珩便與他們商談如何與塞利維亞交涉,畢竟他們也算是把白珩綁到矮人之森的,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與田粟談判,明顯有些難度……
最後綠色麻布帽矮人提出建議,把白珩被綁泄露給布魯士皇室,以查爾斯將白珩小姐換回,而他們以貴族出賣捆綁交於塞利維亞處置。
而白珩也是受他啟迪,如果塞利維亞選擇原諒這群矮人,不僅能夠換取他們的信任,此外他們還能以受貴族威脅為由出兵布魯士!
雙方愉快的達成協議,由青帽矮人將訊息散播到布魯士的黑市,直到在皇室貴族譴人找尋他們,再帶著白珩前往布魯士邀功。
於情他們任勞任怨協助查爾斯殿下,即使查爾斯被俘也是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而他們還為救回他提供了交換人質的機會。
於理他們隻能將白珩綁架製造獨處機會,畢竟他們打不過白珩身邊的鏡流,隻能利用身高優勢使些醃瓚手段,畢竟盜匪不需要講究道德。
此外帕利塞德的查爾斯與他們不謀而合,也想用交換人質求活,然後靠著出賣矮人盜匪洗脫嫌疑,畢竟盜竊財物的匪徒再多幾條罪證也無妨。
這也算是查爾斯與矮人盜匪雙向奔赴,訊息在塞利維亞民間與布魯士高層傳播很快,雙方很快知道彼此拿捏對方人質。
不出所料,布魯士皇室眼看計劃破產查爾斯被擒,他們果斷將矮人盜寶團揪出,要求他們將白珩轉送到布魯士首都泊鄰。
貴族也想過棄車保帥隻把白珩送回去,至於查爾斯則是直接拋棄,與查爾斯迅速切割明哲保身,對外宣稱個人切勿上升到集體。
不過這樣做也有相對應的風險,他們是不會被塞利維亞追責,但查爾斯落在他們手裏,塞利維亞隨時可以起兵幫查爾斯奉天靖難。
要是不切割兩國關係將徹底降至冰點,可能不會引發雙方戰爭,但今後將會加強邊境管控,當地民眾再難潛逃塞利維亞。
塞利維亞近在眼前卻過不去,他隻能隔著邊境瞭望,身後則是奴役他們的貴族僕役,國內暴動交界處起義頻發完全是可以預見的。
待暴動起義發展至**,田粟完全可以以平定內亂的由頭出兵,塞利維亞會在民眾呼聲中接管理布魯士,順理成章的納入塞利維亞的疆域。
兩者的結局都是滅亡,前者絕對不可取後者至少還有操作的空間,就比如在布魯士內部推行改革。
不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倒不是說布魯士沒有那份魄力,可封建王朝的基底是鐵打的地主流水的皇帝,王朝更迭就好比地主押寶投資。
投資贏了地主翻身做世家,自己在朝堂中有人好辦事,如此就能繼續擴大勢力收取更多利益,而賭輸就隻能遺憾退場。
布魯士是經典的封建王朝,雖有軍隊但完全不歸國王排程,國王推行政策也要依貴族利益來製定,而百姓隻不過是用來掀桌子的劈柴罷了。
田粟的改革道路佈滿鮮血,他幾乎是將反對的貴族豪紳殺得乾淨,聽話的留下不聽話的去死,這點布魯士國王就完全做不到。
而且他們還不清楚,毫不留情出賣的矮人會成為壓死他們的稻草,畢竟他們也沒想到白珩會與綁匪達成合作,緣由是他們對矮人進行迫害。
這些也都要等到三日過後,在此之前白珩留在秘境,她與矮人聊起這個世界的神異,就比如與他們世仇的精靈族,以及有非凡天賦的女巫。
三日後被帶到布魯士首都,在殿堂上她肆無忌憚打量群臣,至於甩臉色的貴族她也會湊過去打量,她的樂觀健談絲毫沒有被綁架的覺悟。
國王向白珩訴說請求,給出很多條件請求她的原諒,而白珩也是欣然答應並接受軟禁的要求,誰也不清楚她想要做什麼。
至於查爾斯那邊,他在軟禁初期是很緊張擔心拿他祭旗出兵,然而每日三餐照常送過來,沒有優待有的隻是帕利塞德的藝人盒飯。
起初查爾斯對這些粗茶淡飯有些抵觸,畢竟他曾經頓頓大魚大肉,如今夥食這般簡陋他不堪受辱,他甚至想絕食至死……
直到菲利普告訴他,田粟先生平日裏用餐也就是粗茶淡飯,他對此表現的極為錯愕,查爾斯對此深感懷疑但他終於願意用餐了。
在幾日接觸過後,他感覺平民似乎並非如教育中那般野蠻未開化,相反他們很樸實隨性,與他們相處會感覺很愜意很舒適。
帕利塞德的居民知道白珩平安無事後,對他的軟禁也逐漸放開,不過要以其他身份在監視活動,對此查爾斯勉強接受。
他被邀請體驗真人劇本殺,身臨其境的體驗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暢快,通俗易懂的話劇表演更是讓他捧腹大笑,不用顧忌貴族形象。
居民們的熱情讓他錯愕,在布魯士他從未感受到過有人對他熱情的打招呼,飯菜清淡但味道卻很不錯,他甚至覺得比大魚大肉還要鮮味。
「古代追求的美味歸根結底要的是鮮,利用食材提高穀氨酸鈉含量,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味精。
而田粟能夠提純穀氨酸鈉,這還要歸功於阮·梅的研究,她在生化領域的天賦異稟,很多技術都能就地取材直接手搓,屬於是天賦型選手。」
他在皇室確實能為所欲為,所有人都懼怕他敬畏他,那種隔閡與距離能夠滿足他高高在上的感覺,但感受不到受人愛戴的熱情。
查爾斯感覺塞利維亞就像有某種魔力,民風淳樸百姓熱情好客,賓至如歸的熱情讓他流連忘返,他甚至覺得留在塞利維亞似乎也不錯。
很多事情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他表示好奇田粟如何改革的,他可不覺得隻要有軍隊與君權就能改變,這其中肯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他試探著向監護詢問政策變革,誰知監護直接將田粟的治國方針丟給他,查爾斯本以為是國家機密,誰知田粟本就沒打算藏著掖著。
在拿到書後他如饑似渴的品鑒,很多精妙的政策讓他拍案叫絕,在懲治貪腐時更是大快人心,竟忘卻自己也是豪紳貴族。
他終於意識到塞利維亞的崛起絕非偶然,就算塞利維亞停滯百年布魯士也望塵莫及,這並非簡單的技術與農業比拚,而是根植製度的先進性。
他讀完這本書隻用了兩天不到,然後他又借來很多政策書冊,他愈讀便愈發覺得這些書本字字珠璣,簡明扼要點出矛盾的中心。
他的思想開始發生巨大改變,從及時行樂的皇家紈絝,進而轉變為思想開悟的俊傑,他終於找到自己今後要做什麼。
時間很快到了交換人質的日子,田粟與對方使者也簡單談妥,由鏡流與布魯士戍邊將軍主持人質交換,至於賠償要求將綁匪交給他僅此而已。
在邊境上,白珩被七個小矮人簇擁著向鏡流那邊走去,而查爾斯騎著白馬往戍邊將軍那邊走,馬背兩邊是兩個荊條編製的盛滿書籍的筐。
在兩人擦肩而過時,查爾斯輕聲與她道了聲歉然後向她敬禮,白珩微微發怔但還是禮貌回禮,她聽說查爾斯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來著……
至此白馬王子計劃徹底破產,好在塞利維亞既往不咎,而查爾斯不等責罰便主動要求外調封地,國王覺得他有自知之明也就痛快批給他。
其他貴族見他主動退場,又看在他是皇室的份上也就不多過問,而後又過五年查爾斯的領地越來越大,聚集到他身邊民眾也越來越多。
就在他抵達領地第六年五月,查爾斯吹響革命號角,領地內富足安康的百姓雲集響應,三個月後攻陷泊鄰建立布魯士共和國。
與友鄰塞利維亞保持友好關係,彼此貿易往來頻繁共進發展,對此田粟表示熱烈的歡迎,並扶持其產業轉型促進工業進步。
而白珩帶著矮人回國,這其中自然少不了田粟的訓斥,至於矮人田粟也耐心傾聽他們的訴求,雖然做法極端但還不到嚴懲不貸的地步。
他要求投誠的矮人們簽訂相應刑期的合作協議,待遇問題也會在簽訂前商定,對此矮人們欣然接納,畢竟田粟條件優渥且包吃包住……
這些矮人不負所托,他們精巧的鑄造工藝內燃機等裝置打造出來,馬不停蹄的迅速進入第二次工業革命,極大增強了塞利維亞總體實力。
至於白珩這邊,隨著她逐漸長大手段也逐漸極端,最終在劍客鏡流協助下全壘打,當然這位劍客也不是無償的,她屬於是白珩的共犯。
對於這種丟人的事情,田粟並不打算將此事給鬧大,畢竟鬼父什麼的他心理上還是接受不了半點,他最多就是縱容白珩搗蛋但警告取之有度。
最終田粟與白珩還有劍客鏡流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故事完。
阮·梅:實驗中,勿擾。
“……這故事很別緻啊。”
阮梅看著這本故事書,難掩眼中的複雜神色說道,她是沒聽說過有哪個故事書會這麼抽象,鬼父血腥政治這是正常故事書嗎?
“我覺得挺不錯的,至少故事發生的還挺有邏輯。”
田粟倒是覺得還不錯說道,他的感覺就像是常年再打巔峰賽,如今在青銅局打了局放鬆放鬆,他感覺塞利維亞改革簡直是太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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