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怎麼回事?這幾位天外來客是你在天外認識的朋友?”
伊萬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說道,前腳輪迴後腳自我本我的,感覺更像是民間的廉價話本,而蘇也還按部就班的配合著他們瞎胡鬧。
“算是吧,伊萬還記得我剛才說過的輪迴轉世嗎?”
蘇也是有些心累的說道,雖說理性人格能夠找到自己很值得高興,但他覺得有些傷腦筋,事情又變得複雜起來了。
“本來是不信的,剛剛聽那位雲芝小姐的解釋,我有些動搖但依舊堅持那隻是極少數種族。”
伊萬思忖片刻而後說道,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過新波利亞,有關命途的理解也都是紙麵文字,對此他不覺得命途有多神異。
“你的判斷很準確,很多種族並不存在那所謂的輪迴轉世,哪怕持明族也是受不朽影響,若非命途乾預否則必不存在輪迴轉世的說法。”
田粟微微頷首回答道,伊萬的回答很保守也很理性,輪迴轉世的說法在任何宗教中都有所涉獵,但幾乎無人能證實轉世身的存在。
“蘇,聽你的意思,你的人生曾經被外界所謂的命途乾涉過?”
伊萬品出其中的含義問道,他不清楚命途力量究竟有幾何,但看到封夕能夠輕易騰雲駕霧,他才對命途另眼相待。
“算是吧,我確實經歷了類似於輪迴轉世的過程,陰差陽錯下被星神做局進行人格精分,感性人格轉世投胎,理性人格被記憶封存。”
“應當是均衡暗中做了什麼,導致雙相的靈魂再度相遇,塵封在理性人格體內的記憶禁製便會削弱,而我們彼此會因人格互補而記憶共享。”
蘇比較籠統概述的講道,縱使伊萬理解能力再強悍,終究是在蘇這充滿新事物的資訊潮中淹沒,畢竟命途對他來說還是太陌生了……
“通俗的講就是我被星神分類人格,感性人格轉世投胎理性人格敲打失憶,如今再遇我們都記起人格分裂前的記憶,也就所謂的前世今生。”
“這就好懂多了,也就是說你多了份陌生的記憶,而那段記憶的主人某種意義上也是你。”
伊萬也是恍然大悟般說道,證明是否前世關鍵要看曾經活過的痕跡,亦或者是重現曾經的記憶,蘇均符合這兩點要求,確實稱得上是轉世。
“雖然還是有些偏差,但你要這麼理解倒也不算錯。”
“既然能順的過來,那就沒必要再多費口舌了,先說說看你接下來要如何做吧?”
伊萬也懶得繼續深究詢問道,蘇的前世身找上他而自己又插不上手,他要是簡單的在旁邊看戲,蘇也沒有理由說他什麼。
“暫且不知他會怎麼做,他或許會回到仙舟做個隱士,被人三請三辭後封元帥令出山征討豐饒聯軍,亦或者繼續做他的巡海遊俠。”
蘇理所當然的回答道,解封田粟的記憶不多但能窺得其中部分,就已經發掘的記憶而言,田粟是個有遠大誌向但又不敢冒大風險的人。
他想要讓仙舟過得安穩些,想要將野心勃勃的豐饒聯軍給徹底打爆,以戰止戈讓仙舟熄滅戰火,他想庇護蒼生但又怕自己做不到畏手畏腳。
田粟有著非凡的才能但又有著謹慎的性格,這註定他不能建設紅船主義,也無法給寰宇帶來真正和平,可能他這麼做隻想心中過得去。
曾經的田粟隻想著守護身邊人就好,而蘇心憂天下憐憫眾生,以博愛包容天下億萬萬勞苦大眾,至少讓他們今後能直起腰桿知道自己還活著。
換作他人可能對這個前世相當滿意,但對蘇來說則是有些不倫不類,他想要做出些成就但畏手畏腳,有心無力不想去惹麻煩。
“都是很不錯的選擇,我聽說仙舟是寰宇間較為頂尖的勢力,而元帥是所有仙舟的領袖,能讓她委身禮賢下士待遇必然格外優渥。”
“那你有興趣跟你的理性人格回仙舟嗎?那可是更為廣闊的天地與舞台,就算放棄紅船主義,你也可以施展自己的雄才偉略。”
伊萬頗為好奇的問道,這就像自己創業失敗湊巧兄弟有意拉他入股,隻要將公司賣給他從今往後就能衣食無憂,這怎麼看都是不賠的買賣。
“沒興趣,我要想過安穩日子留在匹諾康尼就是,亦或者主動向公司投誠,那還用得著為新生蘇維埃政權忙前忙後?”
蘇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他隨時可以放棄理想安穩生活,他的創造力與領導力足以讓雙方開出極高的價碼,衣食無憂紙醉金迷都不成問題。
哪怕蘇曾經背叛過公司,他們也願意承擔著風險收容他,代價不過是行程時刻得到監視,最好能夠避免他與外界產生言語交流。
家族那邊就更好應付,他們為約束蘇長久的在外遊歷,利用茉莉將他綁上利益戰艦,他們能提供永久庇護與資金,但蘇必須與家族同心戮力。
“嗬嗬,這倒完全不出所料,我還以為自己能兼併蘇維埃了呢。”
伊萬半開玩笑的說道,蘇總是這樣的倔強又對所有人充滿博愛,他不會去刻意去在意某個人,又或者說他永遠都在平等的在意每個人。
可能茉莉是他僅有少許私心,所以他才新婚幾個月便再度投身蘇維埃的建設,而茉莉既是他的戀人也是可以信任的同誌戰友。
“這個笑話根本不好笑,而且蘇維埃已經走出了自己的模樣,就算是我不再主導你也難以輕易撼動,畢竟紅船主義早已深入人心。”
“開個玩笑而已,在最煎熬的時候會陪著民眾忍飢挨餓,以你這脾氣根本沒可能輕言放棄。”
“既然知道就不要開這種惡劣的玩笑,不然我們剛簽訂的天外糧食協議就要重新商定了。”
“別,我不開這玩笑就是,好不容易達成的協議哪能就這樣散了?”
伊萬連忙改口認錯道,蘇有沒有前世今生根本不重要,簽訂糧食協議纔是最重要的,畢竟這可是關係到聯邦未來發展走向的大政策。
“蘇,我冒昧打擾下,如果你不跟那位封夕先生離開,那他是否會留在我們新波利亞直到記憶解封?”
伊萬猶豫片刻詢問道,他仔細復盤迴想起封夕的記憶並未完全解封,而蘇又是開啟記憶的“鑰匙”,靠近就是解鎖的屏障關鍵。
如此算來封夕豈不是要留在他們西伯利亞?而蘇身為田粟的半身,封夕肯定會力挺異出同源的蘇,他們間的平衡豈不是會被打破?
“不好說,我是希望他能留在新波利亞,用田粟在仙舟的身份為我們背書與寰宇接軌,畢竟公司也不至於因為荒蕪的新波利亞斤斤計較。”
蘇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慫恿家族背書根本就不可靠,興許他們會讓蘇收心故意暴露新波利亞,以此給蘇立威讓他束手就擒。
先前仙舟沒理由介入,如今田粟這麵大旗他可以扯扯,用田粟給新波利亞背書尋求庇護,畢竟田粟在仙舟也有億定地位。
至於對公司的交代,蘇希望與伊萬的聯邦達成合作,用偏實用主義的聯邦政府充當對外貿易門麵,掩蓋紅船主義與蘇維埃。
聯邦負責進出口貿易,而蘇維埃深耕工業生產與技術傳新領域,也時不時偽裝聯邦與外界接觸,簡單來講就是掛羊頭賣狗肉。
如此蘇維埃也是公司自己人,也沒有譴責的由頭與藉口,他們可以同某些星係介入公司貿易體係,借公司的市場發展紅船主義。
隻要蘇維埃供貨足夠,他們就能成為公司市場中的重要支柱,而製度上蘇維埃陽奉陰違,內部推行紅船主義提高公民生活水準。
而蘇維埃發展到足夠規模,公司也就不會在意製度理念,隻要能夠生產出他們所需的足量商品,你信仰什麼生活怎麼樣他們都不在乎。
隻要成為公司工業的半壁江山,蘇就可以推動和平演繹,將公司由內而外的改變思想,然後憑藉著命脈生產線向上進行革命。
這是蘇覺得最穩妥的策略,而實施這個計劃的根基就是合適的跳板,以絕對強悍與高效的工業,這種和平演繹漫長但卻是傷亡最小的方式。
「此時的蘇掂得清自身幾斤幾兩,若直言蘇維埃的主張,公司對著乾必定會被他們擊垮,平和的蠶食鯨吞軟入侵更有效。
而是事實上蘇差點就成功了,在成為公司產業專案的中流砥柱之後,部分議員注意到蘇維埃的主張,聲稱放任蘇維埃發展是養虎為患。
於是在長久的會議過後,公司決定與蘇維埃進行切割,讓蘇維埃以獨立產業自生自滅,寧願自砍大腿也要避免紅船主義的蔓延。
後來蘇整合蘇維埃,將所有紅船黨糾合建立起紅船主義隊伍,將蘇維埃正式更名為紅船聯盟,支援政策的議員喜提紅船聯盟國父的稱號。」
“伊萬,你倒也不必擔心我與封夕威脅到聯邦,繼續保持先前科技爭霸就好,我不會用武力進行不必要的威脅。”
“而且仙舟曾有句古話叫生於憂患,死於安樂,要是聯邦受挫蘇維埃的發展也會產生停滯,這同樣不是我想見到的結果。”
蘇知道伊萬為何心憂傷,他毫不在意勸慰著他說道,他還需要聯邦幫他擋槍充滿門麵,要是這麼萎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口頭承諾沒有半點意義,他需要講清其中的利害聯絡,隻有彼此利害相連聯邦才願意放下戒心,而伊萬也覺得蘇有些可怕。
竟然連自己都要利用,殊不知蘇的野心不止於此,他其實是想逐步擴大勢力進而吞併公司,當然這其中的不確定性確實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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