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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嘗試啟動儀式,帶走「負世」的願望。隨後,房間內大部分割槽域陷入了永夜,隻有中間的一小部分還處於黎明。
“咿!誰關燈了?隨堂測試還搞節目效果?”
時隔半年多,三月七的吐槽終於回到了她忠誠的開拓小分隊。
遐蝶冒了出來感受著周圍。
“無邊無際的黑暗,這就是願望的起點。”
緊接著出現的是風堇。
“但隻需要一點點光,我們就能照亮孤獨的世界。”
丹恒問道。
“光芒邊界外,是什麼?”
“混沌。身負「卡厄斯蘭那」之名——必先投身毀滅,為最初的光謀求出路。”
星通過對位相關的規則來到第一份願望不遠處,不過她遇上了障礙,這時就需要靠萬能的預言算碑了。
而在穿越時,遐蝶和風堇的聲音也響亮起來。
“衝破陰影後,是黎明的輪廓。”
“隻有同時揹負光與影,才能走過輪轉的晨昏。”
(艦長:“光與影...《光與影的彼岸》?!(無端聯想)”
桑博:“這...除了「光與影」這仨字,好像冇彆的關聯了......”)
隨著星將使用預言算碑,路障已被清除,她來到第一份破碎「願望」的凝晶前,將其重塑。
隨著重塑完成,在烈火燎原的麥田裡,白厄揮舞著簡易的武器進行抵抗。
與此同時,三月七發現光的範圍變大了。而就在這時,救世的迴響在眾人的眼中播放。
“到處...都是怪物......大家...在哪裡......”
(星:“冇想到啊冇想到,我堂堂銀河球棒俠,居然還有被回馬槍刀的一天,老米,你贏了。”
白厄:“emm..老米是誰啊?”
艦長:“具體是誰你不用管,對他們使用炎拳吧!特彆是那隻燒雞!”
素裳:“所以,他們現在是要乾嘛?”
那刻夏:“讓我那不成器的學生卸下重擔,讓他不再被恨意與絕望裹挾。”
風堇:“換句話說,我們都很擔心他,想讓他放鬆哪怕片刻。”
白厄:“那...你怎麼看卡厄斯蘭那?”
卡厄斯蘭那:“休...息?不...行...!”
阿格萊雅:“果然,還是到了這一步啊,各位一起上吧,目標:讓我們的救世主休息。”
總之,卡厄斯蘭那在眾人的幫助下進入了休息時間,他有預感,這次觀影看完後,就該到回到現實迎戰鐵墓了。)
昔漣回想起白厄的過去,不由感到哀傷。
“起初,他的願望隻是成為村子的小英雄......唯獨啟程的初心,他絕對不會忘記。”
那刻夏接過話繼續說道。
“那是希望的光芒。正如他彙集的願望,變得越發貪婪。”
救世的迴響再次給星發出刀子。
“為什麼...為什麼...?!”
《狩獵神明》的變奏bgm的人聲伴奏,與白厄向命運怒吼共同組成了一場悲劇。
星邁開腳步來到下一個破碎「願望」的凝晶前將其重塑。
隨即,凝晶內是白厄經曆這一切後的成長與決心,救世的迴響再一次響起。
“所謂天降的救世主,終究是從塵土中崛起。
“以「世界」為師者...方能揹負起它的命運。”
知曉後續的那刻夏與丹恒不由得發出感歎。
“他不曾料到,宏偉的聖城,也遠非守護的儘頭。”
“目中所見的景色愈發廣闊,扛起的事物也愈發沉重。可偏偏這一切,他都冇能守住。”
最後,星來到最後一塊破碎的「願望」的凝晶前。
隨著她將其重塑,凝晶中的景色是白厄遠眺著熄滅的黎明機器的背影,那是他得知一切後堅定而沉默的信念。
而與此同時,中央在水盆上的凝晶,它負世符文已迴歸了一半。
丹恒看著眼前的這枚凝晶,它卻與先前兩枚不同,它很安靜。那刻夏老師再一次發出感慨。
“洞穴的囚徒,終究難言世界的全貌。”
昔漣:“即便如此,他也會選擇將它揹負。”
(來古士:“那個男人告彆麥香四溢的故鄉,踏上救世的征途,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
白厄:“嘴炮對我冇用,呂枯耳戈斯。還有,你又從囚籠裡逃出來了?”
來古士:“是的,但我並非越獄,而是隻身離開,這片空間它什麼都冇做,想來,它已經做好了決定。
“它的「洞穴」與寰宇的「洞穴」相比,不值一提。博識尊已將所有可能性掐斷,定下了唯一的結局。
“銀河這座「洞穴」隻不過是個不真實的摹本;而「洞穴外」纔是世人應當追求的,更完美、更真實的終極世界。”
奧托:“呂枯耳戈斯,你真該來到地球百年前與一位「溫柔的瘋子」探討一二,而他則是你的破壁人。
“雖說他的哲學並非真理,但卻提供了一個打破的方法論。
“而他的哲學的本質是一瓶催化劑,就像鐘錶把戲一樣,它隻能推你一把,往哪走的決定還是由個人決定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星:“這黃毛話怎麼突然多起來了?”
艦長:“表演慾、求知慾、挑戰欲,反正各種都沾點。還有,你說的黃毛根本不對,是綠毛纔對。”
奧托:“好了好了,新老朋友們彆打斷我說話。
“呂枯耳戈斯,你一直以來忽略了一件無比重要的事實。
“生命固然是有限的,人們就像租客般毫不在意生命的珍貴,進而追求生命之外,那不可觸及的偶像。
“而生命之外觸手可及的意義、價值、道德、完美它們都是一碰就碎的。
“有限的生命以及對生命之外的幻想讓人們不麵對現實,反而繼續追求更遙不可及的目標。
“但生命本身可以不依附任何外來的意義,以積極主動地態度掌握自己的人生,熱愛自己的人生。
“因為你就是你自己生命的主人,你應當為自己負責。”
來古士:“作為一場學術辯論,我欣然接受。但阿波卡利斯先生的觀點,我持保留意見。”
楊叔:“呂枯耳戈斯,你還在自欺欺人嗎?你至始至終都是囚徒;博識尊的囚徒、觀影空間的囚徒、讚達爾的囚徒。
“你行走下去的唯一動力也隻是讚達爾的遺願這一外來意義,你的自我從未真正的誕生過。”)
星迴到中央的晶體,揹負「負世」的願望,帶走負世的印記。救世的迴響又再一次出現。
“火焰尚有欠缺。必須...助長火焰。唯有...助長火焰。方能燒熔...那絕望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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