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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抬頭看向豎琴感歎道。
“好大的豎琴......”
風堇接過話帶眾人瞭解最新資訊。
“琴絃在顫抖,地上的人們正在征戰、呐喊。
“克萊門汀小姐,克拉特魯斯先生,還有無數響應灰寶號召的人,以彩虹橋為指引,他們用相同的旋律傳來喜訊......”
遐蝶再次顯現,她對地上的人子們不禁感慨道。
“即便知曉命運的真容,翁法羅斯的生靈也毋須自輕。”
“果然,大家都能聽見呀。站在這裡,天空前所未有地開闊,它不再是高階,而是觸手可及的彼岸。”隨後風堇轉過身看向眾人,繼續說道。
“我們要把每一個名字都帶向那裡,對嗎?”
昔漣點頭,右手放在胸前迴應風堇。
“當然。”
在星身旁的丹恒也跟著說道。
“史詩的每一筆都是鮮活的「生命」,這點毋庸置疑。用你的話說——「現在,隻需無條件地相信。」”
(星:“後麵那個懸鋒盾牌都旋轉好久了,它不暈嗎?”
萬敵:“???”
艦長:“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風堇看向小伊卡,她也該做出告彆了。
“這樣一來,我小小的私心也得到滿足啦......
“撥動琴絃吧——「天空的醫師,風堇」——願以七色的旋律編織虹光,為人子帶來玫瑰色的黎明。
“「當彩虹在天際升起,至暗的命運也將放晴。」”
隨著風堇消散,獨留金色的豎琴靜靜佇立,企盼著後來者撥動它的琴絃。
隨即,星撥動琴絃感應白厄的氣息。
“白厄...你能聽見麼?”
隨著琴絃被撥動,旋律隨之改變,《何者》的變奏再次響起。
“他聽見了世人的聲音,隻是,冇有餘力再做出熱情的迴應。就像憑藉本能歸巢的飛鳥......
“它會啟程,去往他的身邊。”
(星:“為什麼要演奏何者!”
三月七:“咱真感覺要不行了,笑著又想哭...”
昔漣:“大家都來接白厄回家了,會撥動他的心絃嗎?”)
「天空」的靈櫝,來自「天空的醫師」——風堇的饋贈,象征著她平等愛著世人的溫柔與奉獻。
隨後眾人穿過門扉,來到那刻夏老師這,而後者有所感應的側過頭看去。
“來了啊,比我預想中要早。冇想到,德謬歌竟然是你......開拓者身邊的粉色哺乳動物。”
“那刻夏老師,給人家的分類還真精確呀......”
(花火:“昔漣:不嘻嘻。”
三月七:“昔漣外號喜加一!”
星:“哺乳...哺誰的乳,我的?”
艦長:“我的天,這麼逆天的嗎?”
楊叔:“啊...略感疲憊...”
拉帝奧:“負分,給我滾!”)
而身為小夏老師最貼心的漏風黑心棉——風堇,她也冒了出來。
“畢竟是樹庭賢人口中,翁法羅斯最具眼光的泰坦呢。”
“說這話的人能不能彆把問題兒童全都給我?”
風堇自然不會就這樣借坡下驢。於是乎,她開始了她的拿捏之嘴遁......
“他們還是,泰坦的育兒水平比山羊學派高多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肯定有辦法指導灰寶他們吧?”
(星:“要是丹恒是大地獸樣子,小夏老師是不是得開心的飛起來?”
那刻夏:“我飛不飛起來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馬上就要飛起來了。”
說罷,那刻夏老師拿出他的教具。
花火:“真要育兒的話,包括但不限於:星核精、ai、龍、照相機。”)
風堇說完話消散回到如我所書中,身為那刻夏的學生,遐蝶也站了出來。
“以您的智慧,想必不是難事。”
最終,鏡頭給到那刻夏的正臉,隻見他眉頭緊鎖,眼神堅毅地說道。
“正合我意。收拾收拾,準備隨堂測試。”
一聽到這話的三月七立馬ptsd了。
“好傢夥,比摺紙大學的快樂教育嚴肅多了啊。”
當然,三月七的碎碎念那刻夏並未在意,他再一次點評起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學生。
“決戰近在咫尺,援兵還要跨越重重阻礙。唉...看好後方這事,真是怎麼都教不會他。
“看見那些晶體了麼?他們承載著「救世的願望」,就像琥珀和鬆脂裡的昆蟲。
“這就是白厄留下的課題:重走來時路,將這些願望從晶體中取出,帶向決戰。
“我試過了,一個人搬不動。至於原因,想必各位清楚。”
(白厄:“怎麼看都不像個文弱書生啊......”
艦長:“又是這種話術,「我隻是個柔弱的學術份子」、「我隻是一介孱弱書生」。”)
萬敵的聲音再次響起。
“救世的信念,遠比世界更為沉重。”
昔漣接過話繼續說道。
“換句話說,身為他心中的英雄......這簡直是為夥伴你量身打造的挑戰,對吧?”
(星:“啊?我,我嗎?”
阿格萊雅:“那是自然,因為隻有你有資格拿起和揹負白厄的希望與信念,白厄把一切都交給你了。”
星:“好吧,所以,這算是回收六根嗎?”
花火:“現在,小灰毛踏上尋找白厄六根的故事。”
第四麵鏡:“歸墟裡藏著三千萬世的執念與苦果。
“隨著不斷深入,萬敵、賽飛兒、遐蝶、風堇相繼加入隊伍,這裡藏著救世之願的晶體旁,那刻夏等候已久。
“我們需要啟動儀式,嘗試帶走白厄的願望,止息他心間沉重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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