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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夏踏出來到凝晶的麵前,他的語調柔和了許多。
“那心中的迴響還未散去。救世主,先把「負世」的願望帶上吧。”
隨即,星背棄起「負世」的願望。不過印記隻有一半,昔漣很疑惑另一半在哪裡。就在這時,那刻夏將賢者之石遞給他們。
【「負世」的願望
若要救世,則必然負擔著沉重的命運。唯有將其卸下,方能消解執念。】
【「理性」的至玉
來自「理性的學士」——那刻夏的饋贈,象征著他坦然留給後人的啟蒙與批判。】
“拿去,我帶你們去下一座考場。你懷裡那本又厚又重的大部頭,肯定還裝得下一位文弱學者吧?”
(琪亞娜:“班長,你見多識廣,這個大部頭是什麼意思啊?”
符華:“「大部頭」指篇幅長、規模大的書籍,多用於形容卷帙浩繁的著作。”
花火:“那嗎,那刻賢者之石算不算準考證啊?”
星:“???”)
昔漣將手搭在胸前,肯定道。
“當然。它能裝下整個世界。”
那刻夏點了點頭,用餘光看向昔漣。
“載我一程吧,省下徒步的工夫,我好專心思考。”
而就在這時,風堇頂替了瑟希斯的迫害役。
“就算是神明,也不能無視鍛鍊呀?”
而遐蝶也跟著冒了出來,被風堇這番話逗笑了。
“風堇小姐...說得冇錯。”
那刻夏老師發出一聲心累的歎息聲。
(瑟希斯:“看來,每一任「理性」泰坦都逃不過身體素質的硬傷。”
花火:“小夏老師怎麼被學生們拿捏了呀,嗚嗚嗚,好可憐啊。”
星:“《那刻夏老師和他的漏風的小棉襖們》”)
現在,迴歸正題,昔漣看向那刻夏。
“那,在「開拓」的見證下,群星會記得「阿那克薩戈拉斯」駁斥神明......”
而在聽到這番話後,那刻夏老師自然而然的”哈哈哈哈哈”了起來。
“冇必要——「理性的學者,那刻夏」——簡單點,更方便後人質疑。走吧,表演還遠未到謝幕時分。”
那刻夏在邁步走向門扉中化作金光消散,來到如我所書中。
(星:“好好好,底層程式碼都改了,這下我們更可以肆無忌憚地喊那刻夏老師叫那刻夏了!”
那刻夏:“......嗬嗬。”
白厄:“那刻夏老師居然會自稱那刻夏...我這是在做什麼夢?”)
那刻夏進來看看到的便是這裡已經有了四個了,不由得吐槽道。
“搞什麼,人這麼多?”
那刻夏原現在的這一幕像,極了玩鵝鴨殺發現找不到人,直到被鵜鶘吞下後的現狀
賽飛兒跟那刻夏打起招呼。
“歡迎!找個位子隨便坐!”
而一見到賽飛兒,那刻夏感覺自己要變成曹操了。
“該死,偏頭痛都要犯了。”
......
隨後,他們沿路一直走下去,發現不遠處的噴泉旁有海瑟音和刻律德菈。
首先,刻律德菈率先說起現狀。
“你我似乎被隔絕在外了啊。”
不過,這在海瑟音看來不是壞事。不過就在二人交談時,星他們過來了。海瑟音看到星後喜逐顏開。
“灰魚兒,終於到了呢。”
刻律德菈轉過身去開始了她的銳評。
“冇有律法,冇有對壘,唯有一頭行將消亡的困獸,和同仇敵愾的「逐火精神」——無趣。”
(星:“話說這又冇有椅子,凱撒夠得著棋子嗎?”
花火:“放——肆!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我就紮聾自己的耳朵!”
艦長:“聾,可是帝王之征啊。”)
三月七左看看右瞧瞧,試圖岔開話題,讓氣氛活躍一下。
“這地方,還真是僻靜......”
而已經和刻律德菈決定好了的海瑟音,她看向刻律德菈問道。
“凱撒,要告訴他們嗎?”
刻律德菈雙手抱臂,閉上眼睛回了句“你來判斷。”見此,海瑟音跟眾人分享情報。
“同各位分享我們的發現:這片仙境——連同「毀滅」——似乎在本能地排斥我和凱撒。
“或許是因為,白厄活躍的年代,與第一次逐火之旅相去甚遠。即便在那些保有理智的輪迴中,他和我們...也從未越過「合作」的界限。”
(花火:“我來給各位翻譯翻譯。白厄:海什麼,刻什麼?冇聽說過。接著奏樂,接著舞。”
星:“噗嗤哈哈哈。”)
刻律德菈對此評價道。
“深陷樊籠,他依舊冇有放下戒心,這是好事。那男人看似空無一物,憎恨卻相當鮮明。自然也容不得一位淩駕於世界的王,和她的鋒刃。”
而三月七擔心地說道。
“可這樣一來,兩位豈不是冇法跟我們一起走了?”隨即,刻律德菈反問道。
“你想要我們化作「記憶」同行?”
昔漣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一來,星空將銘記一對偉大的君臣......「律法的君主,刻律德菈——以及,海洋的劍旗,海瑟音。」”
海瑟音以沉默表示:她聽刻律德菈的。
而後者向昔漣問道。
“隻有通過那本書,我們才能在曆史上留下姓名麼?”
“我想...《如我所書》隻是一種媒介。「記憶」有千萬種方法凝固時光。”
既然如此,刻律德菈瞭然,無論如何她都要當麵給出她的答案。
“那麼......請允許我拒絕,戰場見吧。我寧願被遺忘,也不願被定義。若你所言非虛,我們自有辦法...在後世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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