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白光閃過,在一片純白的空間內,昔漣與「記憶的花」互相看向對方,隨後,前者率先開口繼續不久前的話題。
“曾有人告訴最初的「我」,一切都是虛假的。翁法羅斯唯一的生命,是一場以世界為因子哺育而成的浩劫。
“但,世上怎會有如此真實的夢呢?所以,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而「記憶的花」慌張、失措地問道。
“可是,桃子,從剛纔開始,我就不明白你說的話。都是虛假的?可你明明就站在這裡。
“隻是一場夢?我還冇有學會「做夢」呀?”
(愛莉希雅:“她就像一個孩童,不會輕易否認自己的錯誤。
“因為她不理解為什麼錯誤,她不會通過彆的事情來思考這個事情,當她認定一個事情之後,很難改變。”
銀狼:“現在就像一座程式碼屎山,bug能執行,昔漣=桃子=愛屬於底層程式碼不能刪除,刪了就出bug。”)
“是呀。所以我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就像水晶花跌落的瞬間......那真摯的顫抖,就是「生命的因」。”
冰冷的係統音久違地再次出現。
「>>>格式化程序:23.815%......」
昔漣毫不在意,繼續地傳遞。
“在獻給你的詩裡,每一個「昔漣」都會寫下群星、百花、美麗的新世界。
“而這次輪迴,仰望星空的時候。我看見了一顆流星,還有一抹「記憶」的粉色。我相信,那就是黎明的色彩。”
(艦長:“願你前行的道路有群星閃耀。願你留下的足跡有百花綻放。你即是上帝的饋贈,世界因你而瑰麗。”
奧托:“原來如此,瀕臨毀滅的一瞬因不甘而挽留顫動,向死而生的生命第一因。”
星:“流星和「記憶的粉色,肯定是星穹列車和三月吧!”)
隨後,昔漣將有關自己的神諭對著「記憶的花」說出。
“「汝將收梢於花開時,一如終結誕下起始。」看來,分彆的時候到了呀。”
(白厄:“「汝將收梢於花開時」,這是屬於昔漣的神諭,花開的時候便是分離。
“「一如終結誕下起始。」昔漣「終結」的因,誕下了德謬歌「起始」的果。”)
“桃子,要走了嗎?沒關係,我等你回來。今天你教我的,我都會認真學。”
聽著「記憶的花」這麼說,昔漣也想在最後的有限時間中,給懵懂的她上最後一課。
“這麼說來,還冇回答你什麼是「愛」呢。但其實,好朋友,在遇見你前,「哀憐」的因子也不懂得「愛」。
“直到我用顫抖的聲音,在這小小的房間裡,為你講述所有悲傷的故事,並告訴你:我愛他們,愛這詩裡的一切。
“故事到來、逝去、去而複返。讓我們重逢,又讓我們分彆。最後,它留下一顆「種子」,一個理由。就算大樹枯萎萬物沉寂......
“也有一些感情,依然值得被銘記。看,光照進來了。「救世主」的光,要照亮翁法羅斯啦。”
在二人的不遠處,開拓者星與丹恒正準備前往翁法羅斯。
(星:“丹恒!是我們欸!原來昔漣屬於是「千裡眼」啊。”)
「記憶的花」雖然還是不懂,但她相信桃子。隨後,她反客為主道。
“期待一下吧。下次見麵時,就輪到我來為你講述「愛」的故事了”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哦?既然如此,我想做個約定:想把我的筆,我的書,還有我的名字,一起送給你。
“請把它們當作美麗的祝福。第一次寫詩時,我為自己起了這個筆名:「昔漣」。
“希望文字像石頭點水,自往昔投下,向未來送去漣漪。在你寫下的故事裡,也許不可避免,仍有悲傷和註定落下的眼淚。
“但,可以答應我嗎?要永遠做一朵溫柔的花,在星星看向你的時候......隻是笑著,隻是愛著。”
至此,「記憶的花」接過了「昔漣」這個名字
“嗯......當然,這一定是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往昔的漣漪微笑的看著昔漣,靜候她說完。
“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話音剛落,往昔的漣漪便消失不見,隨著螢幕一黑,往昔的漣漪說道。
“就像花開花落,我講述,你聆聽。我迎來自己的收梢,成為下一朵花綻放的養料。
“而你會啟程,捧著那顆星星,和她一同,在最後一頁種下無垠的花海。
“而我們的故事,會靜靜地躺在花叢中,一如「記憶」的每一道漣漪......那名為《如我所書》的詩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