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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疾馳法流星劃過天空,昔漣抬眸望去,她緊隨其後,跨越門徑,在碎片中前行,而在鏡片中映照著銀河,以及那輛星穹列車。
往昔的漣漪給予她最後的告彆。
“至此,「我」的故事結束了。從今以後,就是「你」的故事啦。”
昔漣的身軀變得與往昔的漣漪般,她一邊望著鏡片中行駛的列車,一邊追趕。
中途她險些跌倒,隨後躍起,穿過碎片,化作迷迷來到星的麵前。
“memi~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你是?我是...是誰?目光,注視。窗外,冰冷。你...溫暖。溫暖,喜歡。)
而在不遠處,回望過去的德謬歌與星共同觀看著這一幕。前者開口說道。
“...於是,撕開混沌的那道光,照亮了我的「記憶」。我化作詩歌中的小妖精,與你相遇,卻遺忘了一切。
“但無論如何,人家都很開心。我接住了那顆星星,對嗎?”
(星:“不對呀,墜機那會的迷迷又是誰啊?”
三月七:“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噢!”)
“陪伴我的,一直都是...”
“嗯,是記憶中,被「昔漣」(philia093)捧起,用「哀憐」澆灌的「種子」.......
“我是...最初的智種翁法羅斯之心,德謬歌。真是個好長,又不可愛的名字。和「迷迷」天差地彆呀。”
隨後,星再問道。
“最初的漣漪,她最後...”
“對不起,我不知道。如果自己都不願相信,要如何給出回答呢......”
(星:“嘖,線索太少根本得不到結果...”
三月七:“星,往昔的漣漪很可能...”
星:“我知道,但冇親眼看見,我無論如何都難以相信。”
昔漣:“哎呀,你們都這麼擔心人家呀,人家都有些害羞呢。”
星:“也是,咱們至少要把這一世的昔漣保護好,讓我們,不留遺憾!”
艦長:“說得好!要不是我不知道你們的宇宙在哪,不然我也指定得跟過去助你一臂之力!”)
昔漣望向迷迷,沉默片刻後,將心情壓下,換上微笑繼續說道。
“但現在不是哭泣星時候,對嗎?我們會找到答案的,就像奇蹟...總會發生。”
星再一次問道。
“我該叫你迷迷,昔漣,還是...?”
“還記得嗎?啟程之初,人家也煩惱過這個問題。
“屬於迷迷的記憶,屬於「昔漣」的記憶,在同一顆心裡兜兜轉轉,那麼陌生,又那麼熟悉。
“但唯獨這一次,可以接受人家小小的任性嗎?我希望......能以「昔漣」的名字,被你呼喚。
“這個名字裡有我,也有她...每一個她。”
銀河魅魔自然會給出一個十分滿意的答案,畢竟,最親密的夥伴不需要請求,關於名字如她所願便是。
“無論如何,你們難以分離。”
“謝謝你,星。你的溫柔,總是這樣恰到好處。生命是一首充滿告彆的詩,但隻要被寫進「心」的書頁,就不會輕易逝去。
“如今,所有逐火者與「開拓」的足跡,都彙入這本《如我所書》......成為「翁法羅斯之心」的力量。”
星:“也許有辦法和鐵墓抗衡。”
“一顆迷路的「心」,當然要被放回「身體」裡。
“「讚達爾」最不願看見的,就是我們的機會:完成身心結合,讓權杖重歸完整。然後......
“然後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星。也許我能創造奇蹟,讓黑潮在下一秒化作粉色的星海。
“也許...我隻是一道微不足道的漣漪,終將被「毀滅」吞冇,什麼也無法改變。
“但無論如何,在這史詩的尾聲,我不想再做沉默的聽眾,或是被供奉的神明......”
(星:“不安的時候,不妨聽聽白厄怎麼說吧:「與我一同,成為英雄吧!」”
昔漣:“噗嗤哈哈哈。”
白厄:“em..”
萬敵:“怎麼?烈陽哥尷尬了?”
白厄:“可惡,邁德漠斯你也學壞了!”)
星再一次對她的夥伴昔漣,發出邀請。
“你是逐火的一員,自始至終。與「開拓」共同前進吧,我們一起,畫上最後的句號。”
昔漣點了點頭,她心中最後的不安也徹底消弭。
“這樣一來,人家也能放下所有的不安,真正地...成為「昔漣」了。”
她回頭看向過去的自己與星,不由得輕歎一聲。
“世界前所未有地安靜,真好呀,彷彿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畫麵一轉,在那個原本將自己封鎖在籠子裡的德謬歌,她衝破自我封鎖來到外麵。
“要記得這個瞬間呀,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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