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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絲咕姆沉默,來古士繼續說道。
“我創造了一尊連自己都無法掌控的機械神明。而後,祂又在無窮的演算和進化中化作一場空前絕後的惡夢——
“祂以「智識」為名,卻試圖定義「已知」,封鎖「可能」。在祂之後,不再有新的法則誕生,人類被永遠囚禁於「星神」的洞穴之中。
“因而,於生命儘頭,我以十四行代數式重寫自我意識,將邏輯核心分佈於九具軀體中,隻為在後世完成對「博識尊」的終極否定,消弭親手犯下的過錯——
“而呂枯耳戈斯,隻是其中之一。”
(花火:“讚達爾:我有九種辦法弄死祂,九種!”
薇塔:“申遺!必須申遺!”
星:“像這樣嚴厲的造物主還有八個。”
銀狼:“直接九個合成三星五費來古士。”
彥卿:“那麼,讚達爾的九個分身目標都是殺死遍識天君嘍?呂枯耳戈斯走的是毀滅,那麼其他分身是不是其他方式?”
星:“看不出來,彥卿成長了!”
彥卿:“老師,我也不是原地踏步的那種人。”)
螺絲咕姆冷靜地說道。
“令人歎服的意誌。同為「智識」行者,我完全理解您追求真理的執念。”
螺絲咕姆及他的臣民都是無機生命,被鐵墓摧毀的生命中或許有他的臣民or朋友,但他還是保持了冷靜,他獨特的魅力也在此展現。
來古士:“因此,您也一定能理解:在與「博識尊」同源的代數世界中,你們絕無可能是我的對手。”
“但,謹代表一切有思想的生靈:我們絕不會容忍如此冰冷而殘酷的暴行。”
螺絲咕姆說完後,大黑塔立馬扯下來古士的遮羞布,黑塔進行單方麵的友好交流。
“比喻堆得再多,也掩蓋不了你在做的事:銀河中的「鐵墓」僅僅是未完成品,就足以汙染一切無機世界的生命邏輯......
“一旦翁法羅斯的絕滅大君成為下個智識奇點——你可是第一位天才,怎麼可能不清楚後果?”
“當然。在將二位徹底驅逐前,我不介意再作最後一次解答:
“關於未來的宏偉圖景:無論有機或無機構成,一切受「鐵墓」感染的生命行為都將成為真正的隨機函式。
“若在銀河區間內計算它們的積分,便會得出一個美妙的常量——
“「Ω」——我將其定義為:「智識」的隕落。”
(花火:“省流:「我讚達爾覺得死多少人無所謂,隻要我的目的達到就行」。”
芽衣:“所以...他這是想把已知變為混沌嗎?”
楊叔:“恐怕是的,通過破壞寰宇一切生物的智慧行為,使其變得混沌無序,以此使智識隕落。”
奧托:“歐米茄...嘖嘖嘖,這還真是有緣啊,權杖卻是德爾塔,那麼阿爾法還會遲嗎?”)
視角回到現在,來古士繼續說道。
“...而在它蘊含的無限中,一個不可預測,不受「智識」桎梏的新宇宙將在混沌中萌芽。
“我身為第一位在洞穴中覺醒的囚徒,理應引領其他盲者迴歸正途,抵達真正的陽光下。
“所有,諸位明白了麼?正如卡厄斯蘭那所說,「毀滅」並非過程,而是結果......
“是一場大破大立的變革,和萬物皆焚後的新生。”
(符玄:“這個來古士,簡直在侮辱「生命」這一概念。”
考哥已經累了.jpg
白厄:“他還是那麼傲慢,傲慢會使他走向失敗,帶領我們走向勝利!”)
海瑟音聽完後冷哼一聲,星怒斥來古士。
“住口!這纔不是白厄的主張,我絕不認同你的觀點,這也不是你玩弄生命的理由!”
海瑟音上前幾步給出自己答案,也是翁法羅斯人的答案。
“翁法羅斯人早已給出回答。無論是做那被吞食的小魚,又或成為巨鯨,迎來盛大的沉落......”
星上前與海瑟音並肩,給予她一個肯定的眼神,海瑟音會意點頭繼續說道。
“我,海列屈拉,曾為凱撒的臣子,如今是救世主的鋒刃——都將與命運戰至最後一刻。”
來古士給二人獻上了一場強有力且冇有聲音的掌聲後,轉身看向兩人說道。
“高貴的騎士精神,令人動容。為表敬意,在這曆史性的一刻,鄙人也將展現真實的自我,併爲各位提供一條微不足道的學術建議。
“以下話語出自天才俱樂部#1之口:讚達爾壹桑原,宇宙始末的隱德萊希(第一推動者)——
“不必為真理憤怒:一道算式的價值惟在於答案本身——
“至於求解的過程,無論優雅或暴烈,莊嚴或諧虐——
“——最終皆無意義。”
隨著最後聲音瞬間壓下去,壓迫感襲向二人,一直警惕來古士的海瑟音立馬抽出雙劍將星護住。
(奧托:“隱德來希是亞裡士多德的核心哲學概念,用來強調事物的完全實現狀態,與潛能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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