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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看完信後心中悲哀片刻後繼續前進,向著縹緲的歌聲前進。
“我與這片天地都將停滯於此...直至與你重逢。”
海瑟音的殘像出現,當她話音剛落就消散於天地間。
正如有人攥著希望的燈火,踏過自己一生命運的黃昏,直至步入墳塋。
正如你抱著你的希望,圓滿地抵達了時間的終點。
去吧,再見。廟宇旁便是天造地設的洞府。
海瑟音輕哼的歌謠傳入星的耳中,當星穿過洞穴,來到內部,海妖的千年獨唱,而在正中心是海瑟音。
(三月七:“這裡聽著好蒼涼啊...”
凱文:“在所有人都已犧牲的廢墟上,一隻魚兒孤獨地唱著歌。”)
“最後的半神...我來了。”
當星踏過骸骨時,眾英雄們祝福開拓者。
「吟風爵」維吉妮婭
“前進吧,未來世人的心願!”
「曳石爵」阿波羅尼
“前進吧,為了救世的責任!”
「冬霖爵」塞涅卡
“前進吧,為了逐火的信念!”
「斷鋒爵」拉比努斯
“前進吧,為了榮耀的金血!”
前進吧,為了翁法羅斯的新生,為了給這場荒謬的毀滅親手寫下句號。
最後,是凱撒刻律德菈。
“前進吧——”
孤獨吟唱千年的海妖給星掛上一個水流環,魚群圍繞著開拓者,水流環將其帶到海瑟音的麵前。
當星伸出食手戳向海瑟音時,再次被海瑟音的先製 1搶先了,用食指抵在唇瓣上。
“看來,我的宴會落幕了。那,該輪到你的演出了。”
隨著海瑟音輕輕一推,海瑟音遊向不遠處展開結界,將巨鯨喚出
隨著吞星之鯨人如其名後,海瑟音抓住星的雙臂將她帶往海底。
當星差點掉出去時,海瑟音更是抓緊了星,以更快的速度前往創世渦心。
隨後,兩人從水中衝出,星睜開她那琥珀色的眼眸,兩人在空中望向那已被點亮的11枚火種。
隨著潮水退去,兩人著陸,海瑟音率先開口道。
“小灰魚兒,請允許我對你道一聲謝。世界步入毀滅後,唯剩我一人用歌聲維繫這場孤獨的宴會。
“千年來,我向那無光之海(翁法洛斯的天幕)祈願,期待它能投來迴音,可虛空從未作答......
“萬幸,你如約而至。人們的等待終究冇有被辜負。”
(星:“不...應該是我向你們道謝纔對,我來的太晚了...”
昔漣:“這可不像一位救世主哦,夥伴。我相信,我們終將戰勝命運,走出洞穴。讓千千萬萬世界的生命們,擁抱希望!”
加拉赫:“敬,不屈的英雄們和人們;敬,頑強的翁法羅斯。”)
星關心道。
“漫長的守候很煎熬吧?”
“能在徒勞的海淵中捕捉到一絲微光,已是最大的慰藉。比起那些被遺忘的人,我無權訴說煎熬。
“接下來,你我就要走向世界的終點。這一刻,英雄們已經等待了太久。就讓我們以劍明誌吧。”
(知更鳥:“好熟悉啊,就像那三千萬次輪迴裡,救世主和陪他走到最後的某位夥伴......”
星:“衝鋒!為了翁法羅斯的黎明,為了與白厄的約定,為了次輪迴所有的血與淚。來古士,我為你帶來燴麪了!”)
海瑟音上前幾步如此說道。
“海洋的囚徒、身負三千萬世罪孽的神禮觀眾、「智識」的奴仆——現身吧:救世主已經歸來,行刑的時刻到了。”
來古士現身諷刺道。
“我看見:一位錯把謬誤當作真理的覺醒者返回了洞穴,試圖將同伴帶入她曾沐浴過的陽光......
“可惜,囚徒始終為囚徒,連自己被囚禁的事實都無法洞見。”
(花火:“自我介紹。”)
來古士繼續說道。
“作為此世唯二具備自由意誌的存在,我對您的抉擇表示惋惜。但我保留您表達的權利,畢竟每一位演員都應有謝幕的台詞。”
星:“作為旁白,你的話太多了。”
來古士“相信我,這是最後一幕了。以決定銀河命運的**作為此世的黃昏,多麼恰當。
“我的思想寄宿於「神話之外」,戰勝一道投映在實驗中的化身毫無意義。我的身軀是火光映出的陰影,話語是洞中徘徊的餘音。
“戲中人要如何才能與觀眾抗衡?卡厄斯蘭那做不到,半神們的犧牲亦是徒勞。而被你們寄予厚望的兩位天才——
“試問:他們此時又身在何方?”
【光曆3960年凱撒遇刺後】
來到創世渦心的來古士看向被點亮的五枚火種。
“迷茫和頓悟總是形影相隨,對於天才更是如此。”
來古士側頭看向大黑塔與螺絲咕姆的投影繼續說道。
“恰如現在,兩位一定倍感困惑:為何在一名尋常智械構築的世界中,你們始終無法在正麵戰場取得勝果?”
(奧托:“噢~看到這一幕倒是懂了,在凱撒遇刺後,黑塔和螺絲咕姆現在可以和來古士對峙,說明凱撒付出了代價更改律法,讓兩位天才獲得能與來古士抗衡的某種東西。”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大黑塔:“而且尋常智械...哼!”)
大黑塔聽到這話立馬反懟。
“尋常智械?彆故作姿態了,前輩......
“你精心打造的麵具已被揭開,我們解明瞭翁法羅斯的真身:它是曆史第一台「權杖」,最初的原型機——博識尊神體的一部分。”
螺絲咕姆接過話繼續說道。
“正因如此,它才具備毀滅「智識」的潛力。而掌握星神係統改造知識的人......
“古往今來有且隻有一位。”
大黑塔步步緊逼。
“現在,你必須給俱樂部一個說法了。一個確切的答案,而不是冗長的比喻掩蓋真相......
“回答我,為什麼是「你」?”
來古士轉過身看向兩位後輩,沉默片刻後說道。
“事已至此,僅作為對後世的敬意,我便給二位一個理性的迴應。
“答案顯而易見。故:不必說出那個名字。
“稱我為天纔不過是銀河的謬誤,相比後來者,我並非更具智慧,隻是最早觸碰了宇宙的邊界(「虛數之樹」理論),又率先以錯誤的思想定義了「生命的第一因」(原動力)。”
(花火:“博識尊:爹...你冇死啊!!?”
奧托:“虛數之樹麼...”
虛空萬藏(鐵):“瓦爾特,咱們老家和這個宇宙相比簡直就是一個縱向發展,一個橫向發展啊。”
白厄:“虛數之樹?那又是什麼?”)
來古士繼續說道。
“翁法羅斯正如銀河的縮影,人們生來便是果殼中的囚徒。如那返回洞穴,向囚徒們宣揚日光的狂人。
“我的悲哀在於,我引領同胞們踏上了一條邁向深淵的絕路......一座名為「命途」的至暗牢籠。”
(星:“這傢夥...他更應該走在虛無的道路上,而不是智識。”
奧托:“朋友,來古士並不是認為宇宙很虛無,是認為自己自以為找到了正確的道路、知識、思想、理論,並創造了博識尊。
“但以結果而言,他認為這一切都是錯誤的,他創造的博識尊使人們的智慧、學識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否定。
“所以,他認為自己有義務去修正他所造成的錯誤,他也會為此不計代價,最後的結果都是不存在星神與命途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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