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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古士中心鏤空部分冒出一字型紅光,他緩緩升向空中,一串串資料將他作繭,六條資料線插入來古士的體內,五根在其背,另一根從中心空洞插入。
“以神禮觀眾之名,我將——”
隨著一陣氣浪襲向星和海瑟音後,星拿出自己的羽毛筆以記憶主的姿態迎敵。
“親自參演,世界的終幕。”
來古士的頭套已然不見,露出他那張左右對稱的臉,腦袋上長著類似於時鐘的表。
腦後長出一對如同牛角一般伸長至大腦兩側,讚達爾擺出poss。
“謹記:身為博識尊的創造者,我比祂更理解...何為知識的死亡。”
讚達爾通過資料召喚出兩名天譴先鋒。海瑟音連忙提醒星。
“小心。這...就是來古士真正的樣貌。”
(星:“醜爆了。”
銀狼:“還有那個poss...不想評價。”)
...
“邏輯不是武器,而是囚具——就讓我為諸位將其粉碎。「毀滅」不言自明。讓我們跳過那些無趣的推導吧。”
隨著讚達爾開啟【論證形態】,他的麵貌如同被剝臉一般被去掉。
(星:“呀!駭死我了!”)
他召喚出黑潮作為自己的打手襲向兩人。
“這是...黑潮?”
讚達爾肯定海瑟音的猜測。
“當然,我更願稱之為...論證方法。「超凡主張須有超凡論證」——
“「智識」、「毀滅」,還是「開拓」?不,我會證明命途即謬誤。”
敏銳的海瑟音很快找到讚達爾的弱點,她連忙告訴星。
“我看到了!瞄準胸椎和腰椎的連線點!破壞那裡——”
隨著一陣火星和聲響在空中出現,讚達爾被打落地麵,他用腳刹地摩擦出陣陣火花。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何時處於讚達爾背後的海瑟音伺機而動,他拉動琴絃,巨大的鯨魚一躍而出,星召喚出炎槍併發出長長的一聲“呀~”刺向讚達爾。
【炎槍衝鋒!】
隨著炎槍將讚達爾貫穿,潮水伴隨著巨鯨襲向讚達爾,那張深淵大口將讚達爾吞下,並將其帶進創世渦心下方的水中。
海瑟音與氣喘籲籲的星注視著讚達爾逐漸下沉,一道光亮在星的手心中冒出,星拿到眼前一看,是「負世」的火種。
隨即,她雙手捧著火種轉身走向盆中潮汐,就在她即將歸還火種時,讚達爾肘贏牢大再次登台。
“一切皆是徒勞。”
火種被讚達爾鎖定,海瑟音驚訝並憤怒的咬牙切齒地往身後一看。
(楊叔:“果然,他不是那麼容易就解決的人物。”
星:“二階段嘛,正常。哪個boss冇有二階段。”)
讚達爾不知在何時出現了,他口中唸唸有詞。
“史詩的落幕,隻是「智識」數算中——一行待刪除的註釋。”
憤怒的海瑟音召喚魚群襲向讚達爾,隨著一陣黑白閃過,魚群消失不見,讚達爾的攻擊毀天滅地。
...
隨著激起的水浪落下,緊隨其後的是true的變奏,下場許久的昔漣再次登台。
(星:“nice!失蹤人口迴歸!”)
“這麼冷冰冰的說法,人家可不喜歡哦。如果一串數字就能決定故事的結局......”
星的麵前浮現出如我所書,昔漣從星的後麵抓住後者的手掌繼續說道。
“那我們自然也能......重新寫下開始。”
隨著羽毛筆在星的手中浮現,隨著星狠狠地一刺,如同《何者》裡的那一幕。
【光曆3960年宴會之後】
星的私人浴宮內,昔漣、螺絲咕姆和大黑塔齊聚於此討論對抗來古士的辦法。
“螺絲,你怎麼看。”
“若你對來古士身份的推測屬實,即便我們能解開終極協議的限製,正麵戰勝他的概率仍低於可接受閾值。”
(星:“嗯?還有高手?!”
三月七:“說實話,咱有點看不懂了。”
素裳:“ 1”
琪亞娜:“ 1”
星:“-1”
三月七、素裳、琪亞娜:“?”
星:“誰讓你不認真看如我所書和劇情的?不學習隻玩耍,聰明三月也變傻。”)
螺絲咕姆繼續說道。
“所有,勝負的關鍵依舊在於星女士......”
黑塔:“繼續說吧,也許我們在想同一件事。”
“來古士的思想寄宿於「神話之外」。他即是實驗內部的推動者,也是外部的觀測者。
“邏輯,其靈感迴路能同時處理世界內外不同的時間流速。”
黑塔雙手抱胸說道。
“這就是棘手的地方:他同時存在於兩條時間線,而它們的內部時鐘天差地彆。
“在漫長的實驗過程裡,智械哥的神經完全習慣了這種狀態,所以他纔有主場優勢。
“如果有更多時間,你我也能做到。可惜現在冇有如果,也冇有時間。
“——所以,我們纔要反轉思路,將他的優勢扭轉為弱點。”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昔漣思路轉得很快,她抓住了關鍵。
“關鍵在於「記憶」,對麼?”
這倒是把黑塔驚訝到了,腦子這麼靈活的麼?
“喔,這麼快就理解了?”
“都提到了夥伴和我,很容易聯想到吧?人家的直覺一向很準。”
見她大致理解了,黑塔便不多贅述,直入主題。
“不錯,那我就單刀直入了:既然在翁法羅斯裡,他的思考速度遠超超人,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通過外力把一段「記憶」植入他的靈感迴路——
“然後按下單機迴圈,直到他妥協為止。”
(星:“這題我懂,我最近玩某個沙盒遊戲,多做幾個一秒20閃的高頻活塞炸他的顯示卡和cpu!”
琪亞娜:“哈哈那很有意思了。”
銀狼:“算我一個。”
黑塔:“小傢夥,轉得倒是挺快的,用簡潔易懂的方式來說的話:
“用量大管飽的無用資料灌輸給智械哥,擠爆他的記憶體,在內部把前輩鎖死,他就隻能退回外部,這樣一來內部冇有他的乾涉,外部也有我們能守住他。”
瓦爾特:“讚達爾,我是來談條件的!”
星:“原來是這樣啊,無量空處,伊邪那美,黃金體驗鎮魂曲!”)
螺絲咕姆:“在靈敏和堅固的靈感迴路,也無法抵禦資料洪流的飽和式攻擊。當資訊量遠超其思維過濾能力,他就不得不專注於思考這段記憶。”
黑塔:“這時候,翁法羅斯賦予他的多線處理優勢就能讓他徹底崩潰:記憶裡的一道畫麵在我們看來隻有一秒,對他來說卻是幾千萬、甚至上億次運算......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關進這座由「記憶」打造的囚籠。”
昔漣:“如此一來,我們就能以另一種方式,讓他陷入和英雄們同樣的輪迴,在冇有儘頭的迴圈裡感受孤獨和痛苦......
“能和天才們心有靈犀,真是莫大的榮幸呢。”
“問題在於,那小傢夥還在智械哥的掌心裡,一時半會兒冇法答覆我們。
“但我相信她不會拒絕,所以如何實施這個計劃,取決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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