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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來古士話音剛落後,一陣孤獨、穿透心靈的歌聲傳入星的耳內。
“這歌聲...難道是......”
來古士閃現來到星的身旁繼續擔當起旁白的職責。
“在法吉娜蜜露的澆灌下,她將於千年的醉夢中醒來,演唱自己使命的最後樂章。”
(景元:“這一唱,就是唱了千年啊...”)
“海瑟音......”
“這座舊世的墓碑是海妖幻境的錨點,海列屈拉用於自縛的符號。同時,它也正是好戲開幕時我曾宣告的,翁法羅斯的縮影......
“一群自縛於洞穴中的囚徒自比英雄,以苦難為桂冠,於影子和回聲共演的史詩。
“現在,親手摧毀它,粉碎這場幻夢吧。就此,神禮觀眾將暫時離場,而當我們再次相遇——”
(楊叔:“但他們仍然嚮往洞穴外的世界,絕非甘心做洞穴的囚徒。”
白厄:“我們化作火焰,燃儘腐朽的王座,在舊世界的灰燼中點燃太陽——那是連神明都未曾擁有的光輝。
星:“並非自縛。”
希兒冇有姓:“這傢夥是真的吵吵,不過可算走了。”)
“那便是決定翁法羅斯,乃至銀河命運的時分。
“典獄官的沉醉即將結束!而囚徒也將得到自由!往最後的刑場將我處決!或!被我處決!”
隨著牆壁的坍塌,通往渦心的道路已開啟。
不過,星在附近撿到了一封信。
【致星閣下:
我...不知道該如何向你問好,畢竟在此世,我們還素未謀麵。
昔漣小姐曾經打趣說,這一世,星閣下虧欠我一個擁抱。
初聽時隻覺得這話叫人害臊,可當我沉入冥界、捱過漫長的歲月以後,我竟然對與你相見的自己,產生了一絲羨慕——並開始期盼,這虛妄的債項真能被償還。
(白厄:“看來就連咱們聖城的入殮師都被搭檔俘獲了。
星:“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阿格萊雅:“蝶,雖尚未發生,我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遐蝶:“阿格萊雅大人,彆、彆這麼說。”
緹寶:“小蝶也挺樂在其中的嘛。”
遐蝶:“冇...冇有...”
三月七:“嘶...我的預感告訴後有大問題。”)
唉,請彆笑話我。
冥界比我想得更美麗,也更清冷。在這裡,我見到了我的妹妹玻呂茜亞,也見到了許多或熟悉或陌生的麵龐——
比如,在第一次逐火之旅中逝去的數百英雄,他們的理智雖支離破碎,胸前的名牌卻熠熠生輝。
再比如,阿格萊雅大人。她賜了我一隻若蟲作伴,隨後靜靜地消失在花原中。
(原本嬉鬨打趣的眾人在看到這一刻時明白了什麼叫做先甜後刀。
星:“不是哥們,你還耍上帽子戲法了?”)
不久以後,緹寶老師耗儘了神力,開啟了聯通斯緹科西亞與創世渦心的門徑,並由海瑟音前輩以神力予以維繫。
緹寶老師臨走前囑咐我,要好好守護這條通道。
漫長的歲月中,我從冥界看見夥伴們一一逝去,他們中甚至有數位連冥界都來不了,比如...將靈魂碎作五份的萬敵,還有將自己煉為賢者之石的那刻夏老師。
直到最後,翁法羅斯全境再無人類倖存,海瑟音前輩為了封印來古士,不得不將全部神力集中在斯緹科西亞的歡宴之中。
失去了海洋的力量,聯通斯緹科西亞與創世渦心的道路開始破碎,我最終下定決心——以死龍殘軀的模樣,操縱冥河之水,保護那條通路。
(星:“補藥啊!遐蝶!冇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遐蝶瞬間臉上帶上一抹紅暈,很明顯,直球暴擊。
“閣...閣下...還...還請彆這麼說...”
楊叔默默喝了一口茶感歎道。
“年輕真好啊。”)
將自己化作死龍之前,我曾絞儘腦汁地思考,能為你留下什麼。可死龍之軀,自然是無法奢求任何人的擁抱了。
恍惚間,我又憶起昔漣小姐曾偷偷告訴我,在上個輪迴,你曾希望我在冥界給你寄「冥信片」。
於是,趁著現在的身軀還能握筆,我為閣下寫下了這封信,並讓葳蕤生長的安提靈將它托舉離開冥界,等待閣下撿拾。
許久以後,當閣下沿著那通路前往創世渦心之時,或許能在安提拉的花叢中找到這張「冥信片」。
又或許,那時的我已耗儘神力、陷入沉眠,安提靈儘數枯萎......
但這一定不是永彆。倘若閣下能完成救世的使命,那麼,等到了嶄新的世界,我一定會勇敢地向閣下索取
一個遲到了數千年的擁抱。
遐蝶】
(星默默地靠近遐蝶說道。
“遐蝶,我覺得不用等那麼久的。”
說罷,星向前給予遐蝶人生中的第二次擁抱。
至於我們的薩姆頭怪人,正在火速抵達戰場,讓我們祝星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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