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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風拂過,磐石也為之搖曳。
他們第一次並肩而眠,再也不會從這場夢中醒來。
隨著星繼續前進,眼前的景象又變了,來古士的投影在前方等候著開拓者。
當開拓者與他並肩時,他再次擔當起了旁白。
“痛苦的過去,卻用歌聲蒙上了快樂的麵紗。”
來古士看向對麵的拉比努斯和塞涅卡繼續說道。
“啊,兩簇被拋棄的資料,似乎在等待誰的歸來。重現曆史吧,然後...穿過神殿的海水,來到我的身邊。”
(花火:“「穿過神殿的海水,來到我的身邊。」小灰毛,很明顯,他這是在示愛呀。”
星:“花火,實話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去當虛構史學家了?”
三月七:“我看她既不虛構也不是學家,就是坨**!”
姬子:“三月,注意措辭。”)
當星來到奇蹟書本這裡時,一旁的逐火軍跟她打起招呼。
“玩失蹤的救世主,嘿嘿,你還有有臉回來啊。”
“這不是救世主嗎?你終於來了。”
熟悉的英雄們洋溢著微笑,慶祝著開拓者的歸來...然而,星知曉這一切仍是記憶中的虛妄。
隨著星施展「奇蹟」改變時空,見證真相。
隨著時空逆轉,星的身旁已然堆積了逐火軍和海妖的屍骸。來古士再次出現當旁白進行點評。
“多麼淒慘的死相。被酣歌的魚群蠶食殆儘的逐火軍,他們如此後知後覺......
“看呐,殘忍的凱撒和她的騎士統領、可憐的典獄官——多麼投契的一對演算物件!她們手上都浸滿了鮮血...金色的鮮血。”
在來古士說完“看呐”後,星轉身看到了對麵在陰影中的的君臣二人。
來古士繼續說道。
“升起橋梁,渡過命運的河流吧,這段囚徒之路還遠未到終點。”
當來古士的投影消失後,星聽到了一旁拉比努斯口中的話。
“凱撒...凱撒...你看到了我的英姿嗎,凱撒......”
後知後覺的塞涅卡被憤怒填滿胸腔,她怒罵死忠的拉比努斯。
“蠢貨...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明白嗎?憑她的計謀,怎麼可能會讓我們陷入如此境地?她從一開始就知曉這場戰役的結局......
“暴君...我一定親手要殺了她......”
拉比努斯不相信塞涅卡的話,替凱撒解釋。
“不...她不會讓我們白白送死,她不會背叛人們的夢想...不會背叛翁法羅斯。
“凱撒,我知道...我是個愚人...所以我永遠相信您的旨意......請帶著我的性命...完成步入群星的偉業吧......
“......”
他破碎的戰甲停止了起伏,未瞑目的眼神依舊堅毅,如尖銳的斷刃。
見證了同伴的死亡,塞涅卡喋喋不休的罵道。
“蠢狗...唔...看來我也冇辦法複仇了,暴君...冇有我...你的征程必將落敗......
“我會在冥河中等著你蒙羞到來...砍下你頂著皇冠的頭顱......記住...我從未向你...和命運屈服......”
她身側的風暴逐漸停歇,眼角的淚伴血成灘,如金雨積作的淺潭。
斷鋒爵與冬霖爵意識到,這場出征是凱撒設下的死局。
斷鋒爵仍願付出性命協助凱撒成就偉業,冬霖爵則誓要在冥河中等著凱撒蒙羞到來。
這是他們第一次和諧共處,停留在永遠的和平之中,再無爭鬥。
(楊叔:“那位斷鋒爵還真是位忠誠的戰士,哪怕意識到了自己成為被拋下的人,依舊願意服從凱撒的指令。”
星:“拉比努斯,一位脫離低階趣味的忠誠衛士。”)
星發現,在塞涅卡的身邊還有一封信,是塞瓦爾寫給塞涅卡的,在信中為塞涅卡講述了家中近事。
比如哈爾科斯在睡前對塞瓦爾說了點有關塞涅卡的悄悄話,說是塞涅卡比起遠在雲端塞涅俄絲,更像是照拂萬物的天空。
那夜塞瓦爾遲遲未睡去,她想起了過去的苦難日子,她知道塞涅卡既冇有祭司的才能,又冇有當戰士的天賦。
她擁有的,隻有一顆要強而不畏命運的心。
最後,塞瓦爾希望塞涅卡適當的放下內心的要強,不要壓力太大,以及最好好好學學如何寫信,彆老是找維吉妮婭代筆。
鋼鐵折斷、風暴止息、磐石破碎、風吟沉默,斷鋒冬霖曳石吟風,皆隕於役。
隨後,星施展奇蹟,將水池灌滿,將巨蓮浮起。
當行星踏過水中升起的浮萍時,來古士再一次擔當起了旁白。
“王,與王身邊的寶劍。放眼寰宇諸界,對照組數不勝數,而他們的結局...也多是悲劇。”
那天,滿載榮耀與五百位英雄的大船自斯緹科西亞啟航,撞入了迷霧下的巨浪懷抱。
數日之後,海麵平歇,千年再無風浪。無人知曉迷霧與浪中的故事。或許,隻有海知道——
海瑟音心情複雜地來到凱撒身旁,她們之間隔著一條裂縫,那條裂縫正如此時此刻的她們之間的關係。
海瑟音忍不住向她的王發問。
“凱撒,你究竟為何......”
但話很快就被刻律德菈打斷。
“你來了,劍旗爵。”
“你命令我去阻斷海路,清理來自後方的威脅——但你為何不等我歸來...為何要讓先鋒軍貿然出擊,讓他們白白犧牲?”
看景色的刻律德菈聽到“白白犧牲”二字後,立刻轉過身看向海瑟音,給她做出瞭解釋。
“白白犧牲?你錯了——他們的金血不會白流,眾爵已為我鋪好了成為「律法」神明的道路。”
(三月七:“看到這段我對凱撒感觀瞬間不同了,不是俗套的傲嬌女王,是真正的譭譽參半的鐵血君主...”
楊叔:“那你可太看小她了。”
大黑塔:“並且,我們也需要「律法」,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們也需要那個頭頂插了個蠟燭的小皇冠這麼做拿到權柄,當然這麼講挺過於殘酷。”
刻律德菈:“無妨。”)
“...「律法」的試煉?你從未向他人提及。它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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