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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欲承載「律法」之人,必為此世剔除詛咒,以受詛者之血獻祭——
“我一直在思索,塔蘭頓口中的詛咒之血究竟為何物。後來,我終於找到了答案......
“你與我,所以被神諭感召的黃金裔,皆是受到詛咒之人。正如那狂妄的神禮官,金血是「毀滅」的因子,是與世界的命運互斥之物。
“斷鋒爵、冬霖爵、曳石爵...他們的前路在那一刻已被決斷。在一場光榮的征程中領受犧牲,是我能賜予他們的最後贈禮。”
(無量塔姬子:“冇有一場犧牲大到不可接受,也冇有一場犧牲小到不可忽視。”
白厄:“律法的試煉還真是有點...不公啊...”)
海瑟音罕見的對刻律德菈生氣了,她質問道。
“你的語氣,就彷彿他們不是因你的陰謀和冷血而死。他們的忠誠在你眼裡一文不值?!”
而刻律德菈,她閉上眼睛將那段話念出。
“逐火是不斷逝去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身為人臣,若在出征時冇有此等覺悟——如你所言,淺薄的忠誠不過是敷衍,不值一提。”
海瑟音很傷心,也很生氣,她沉默片刻後再次質問。
“...那我的忠誠呢,刻律德菈?你為何要以清理後方為由將我支開?你...心中還剩下哪怕一絲人性麼?”
刻律德菈殘酷地將“真相”告訴海瑟音。
“因為你還有必須承擔的職責,僅此而已。除你之外,無人能揹負起法吉娜的神權。
“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放下束縛你的忠誠,用那對劍刺穿我的心臟...或是繼續與我同行,掐斷海洋僅剩的一絲呼吸。
“若你已不再與我共享願景,不再承認我將為翁法羅斯編織的「律法」,那就儘管奪走我的性命吧......
“翁法羅斯的凱撒或許冷酷,或許暴戾,但絕不虛偽。當我說出「生命亦是微不足惜的代價」——
“你可確信,凱撒已準備好為邁向星海的野心獻祭一切”
(星:“楊叔,刻律德菈這是在激怒海瑟音嗎...?”
楊叔:“是的,特彆是最後一句,我總感覺她這獻祭不止於此。”)
視角回到星這邊,旁白來古士說道。
“現在,你已看到:那殘暴星凱撒不惜以五百名英雄的鮮血作為祭品,完成「律法」的試煉...而我那位可憐的典獄官,她的困難也自此掀開了扉頁。”
“海瑟音是怎麼選的?”
但來古士這個旁白乾久了就不負責了,這人還真是滿腦子都想著自己呢。
“我並非敘述者。你錯過的那段曆史,我冇有義務,也無興趣為你填補。
“我隻希望你能見證,在那位黃金裔向我宣戰之前,那位凱撒做出了何等滅絕人性的選擇。”
(花火:“來古士:我不告訴你。”
星:“我要投訴!我要投訴!”
卡美麗:“掐掉關鍵的情報,這是深得新聞學的精髓啊。”
賽飛兒:“我看他是紅豆吃多了,相思了。”)
“你以為我會因此動搖?她可比你差遠了。”
“嗬嗬...閣下還是如此擅長活躍氣氛。早在兩千年前,我便不再心懷僥倖,能以言辭化解衝突......
“但我也不會任機會溜走。畢竟,如若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在你的心壁上造出裂縫......我的勝利,便會確鑿無疑。”
(星:“狂徒!真是好大的膽子!小白都冇放棄,你叫我放棄?太小看我們的羈絆了!等會進boss戰和我死龍說去吧!”
三月七:“所以說,這個來古士他現在還是冇有必勝的把握啊。”)
來古士轉身看向歲月的書本機關繼續說道。
“既然過往告一段落,就將「歲月」翻回當下——然後,繼續下潛,直至深淵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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