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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世界的心臟等待你,但若要抵達此處...哼,你必須先找到那沉醉的典獄長!”
隨著星動用歐洛尼斯神力,通往海底宮殿亦是通往創世渦心的路已然開啟。
那天,滿載榮耀與五百位英雄的大船自斯緹科西亞啟航,撞入了迷霧下的巨浪懷抱。
數日之後,海麵平歇,千年再無風浪。無人知曉迷霧與浪中的故事。或許,隻有海知道——
一顆灼熱的野心,點燃滿船的柴薪。餘虛無的灰,落入海底。去吧,感受那冰冷的火,滾燙的淚。
來古士的聲音依舊在耳畔,他還是那麼敬業,來古士!你就這麼喜歡當旁白嗎?
“現在,從虛假的宴會離席吧——而後,登上那血腥的舞台。”
隨著星來到這座水下宮殿,敬業的來古士講述著這一幕。
“祭拜海洋的宮殿,與渦心相連的聖所,也曾是第一次逐火的戰場......”
星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這幫人都像點了0.1倍速一樣了?
“時間流速變慢了...什麼時候更新的慢放功能?”
來古士給星做出解答,並繼續當起一位旁白。
“她的酣歌令此處歲月駐足,禁錮我的身軀,躲避靈魂的磨損——隻為等候你的歸來。
“錯亂的時空,映照出她的迷惘——”
逐火軍門看到星後高呼。
“快看!「救世主」回來了!”
“太好了!是「救世主」!”
來古士繼續說道。
“——也掩蓋了凱撒的罪行。”
話音剛落,原本安靜祥和的宮殿變得破敗不堪,而在前方原本相談甚歡的阿波羅尼和維吉妮婭兩人。
變成重傷的阿波羅尼,還有維吉妮婭,她為自己所愛之人挺身而出,並將其護在身後。
“你、你們離阿波羅尼遠些......”
她雖害怕戰鬥,害怕血腥、害怕兵刃相接的聲響,但,在她站出來將愛人護在身後時,她已然是為合格的戰士。
扭曲的海妖們喃喃著。
“裝滿蜜釀的酒杯...如此香醇...”
(星:“把人的外表看成酒杯...那...蜜釀是...血?”
海瑟音:“...”)
重傷的阿波羅尼看向護衛他的維吉妮婭,他有氣無力地告訴「吟風爵」。
“快逃吧...維吉妮婭......”
維吉妮婭很害怕,但她卻鼓舞道。
“曳石爵...不能在這裡放棄!”
海妖的呢喃傳入三人的耳中。
“愛浸冇在死中...多麼可口......”
星看不下去衝上前去進行戰鬥,來古士的聲音再次。
“可惜,眼前不過是曆史的殘像。你的介入,也同樣是徒勞的迴音。”
奮力廝殺的維吉妮婭最終還是失力地倒下,她看向已經到了需要倚靠她的阿波羅尼。
“阿波羅尼...你看...我把敵人趕跑了......但是...我可能...也冇辦法前進了......”
“對不起...維吉妮婭,讓你也......”
“沒關係...能死在你身邊,我很幸福......”
這一幕讓來古士不由得感慨一句。
“啊,這充滿諷刺的宿命......哪怕世界的根基早已動搖,無情的凱撒依舊做出了同過去三千萬世相同的決定——
“第一次逐火之旅,逐火的軍團攻入斯緹科西亞。數以萬計的海妖自冥河中浮現,如巨浪般衝向群英......
“你麵前的地獄,就是那場戰役的重現。”
海妖與逐火軍的屍骸遍佈各個角落,維吉妮婭意識到了自己如果不把那件事說出來的話,到了西風的儘頭怕是要悔死了。
“有一封信...一直冇能交給你...讓我念給你聽吧......是我寫的...最後一首詩......”
而靜靜聽她講述的阿波羅尼,他早已經將雙眼閉上,他要不了多久,就要前往塞納托斯的國度。
“「樹影襯著智者的背影,像一顆巨石在揹負年輪......」
“「鳥兒的歌是穿林的風聲,卻繞不過他嶙峋的裂痕......”」
阿波羅尼突然睜開了眼睛,他靜靜地聽著。
(星:“不是哥們,我以為你已經死了,突然睜開眼嚇我一跳。”
花火:“這就是...最後...一首了......”
琪亞娜:“你西伯利亞俚語!”)
“「他的重量...壓住了鳥兒的翅膀...和萌動的心......」”
阿波羅尼顫抖著“嗬”了幾聲,他將自身的遺言緩緩托出。
“我一直想說...你唸詩的樣子...真美。”
(三月七:“為什麼這個時候要讓我看純愛啊!我的淚憋不住啦!!!)
在阿波羅尼說完後,維吉妮婭再也支撐不住地躺了。
她吟詩的聲音愈發微弱,逐漸與呼吸一同消失在唇邊,如緩緩平息的風。
阿波羅尼用儘最後的力氣牽住維吉妮婭的手說道。
“維吉妮婭,新世界...再見......”
他的身體逐漸變得僵硬,慈愛的麵容仍掛在臉上,如一尊和藹的石像。
(星:“嫑啊!!!”
白露:“他們是牽著手的啊...”
芽衣:“但是...已經冇有新世界了啊...這是最後一次永劫迴歸了。”
楊叔:“不一定,鐵墓程序至少回退了,未必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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