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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螢幕變得一片漆黑,隻有人群的哀嚎與抵抗傳來。
“快走!快走!”
“不要…不要!不!!呃啊!”
“救命啊!”
直至聲音消散,痛苦、絕望縈繞在眾人的心頭,直至死亡的到來。昔漣的獨白響起。
(藿藿!“咦…!尾…尾巴…尾巴大爺!”
尾巴:“唉哎彆吵吵了,好了好了,把你的手從耳朵上拿開吧,現在已經冇聲了。”)
“他們說,這世上的英雄,本該和天上的繁星一樣多……可如今,卻隻剩下我們了啊。黑潮,終究還是席捲了世界……”
隨著畫麵變得清晰,手握侵晨的白厄與拿著儀式劍的昔漣望向遠處的刻法勒,它所揹負的黎明機器遭受黑潮的影響變得深沉。
(白厄:“那是…黑厄的…是這樣麼…”
黑厄:“我儘量…冇太大…痛苦。”
昔漣:“誒呀,卡厄斯蘭娜,怎麼傷心起來了?笑一笑好嗎?”
伊甸:“……”)
奧赫瑪已然遭受黑潮的入侵,白厄喃喃著佈局。
“西方有懸峰孤軍坐鎮,短時間內不會失守。那刻夏老師生前在北方和東方佈下法陣,作用猶未可知,但我相信他。
“至於奧赫瑪……不必擔心阿格萊雅。即便神隕,她也是最為高貴的半神,「浪漫」的結網堅不可摧,聖城公民也響應她的遺願,紛紛投身到保衛戰中。
“動身吧,刻法勒已獻出它的火種。為了翁法羅斯,我們必須在下一個門扉時前完成「再創世」。”
距離門扉時隻剩下三個小時了,但昔漣還是有些迷茫,她不明白,為什麼?
“白厄,我們是為了迴應世界的願望而啟程的,對吧?”
“每一位黃金裔都是如此,從未改變。”
“那,為什麼……翁法羅斯的願望,如此不講道理。”
白厄沉默以對,昔漣
“明明在每一個正確的時間點,大家已經儘己所能,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可到頭來,指引我們的神諭,吞冇世界的黑潮……為什麼,是這種樣子呢?”
白厄也不知道答案,但他們已經彆無選擇,來路已無處可走。
“即便前方是漫漫長夜,我也相信…那是黎明的方向。在火光的儘頭,是終將升起的烈陽。
“所以,走吧,去命運三相殿!又你接過「歲月」的權柄,讓全部的火種迴歸創世渦心,為此世的命運劃上休止符。
“隨後,讓我們所有人為滅亡預備……或是踏上最後的偉大征程。”
(星:“這麼說的話,我頂替了昔漣半神的位置,那…在我到來之前,歲月半神的位置都是由誰頂替?”
白厄:“不就是昔…對哦,從這一刻之後應該就要變身為盜火行者了…”
昔漣:“並不全是哦,白厄。”)
【第三幕:「歸返」】
白厄和昔漣來到了歐洛尼斯的麵前。
“模糊的呢喃”
昔漣:“為攪擾您的沉眠向您致歉,歐洛尼斯。”
“無妨。我明白,命運已抵達儘頭了。”
白厄:“黑潮已臨奧赫瑪城下,翁法羅斯的時間所剩無幾……「再創世」的時刻到了。”
歐洛尼斯開啟了一道與三月七進入翁法羅斯時極其相似…不,或者說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我會如約呈上「歲月」的火種……乘上時間的長河吧,它會挺身護送各位,抵達創世渦心……”
(三月七:“欸!那是那時候的那道門。”
黑天鵝:“其實,它冇有太特彆的含義,僅僅是代表記憶之門。”)
白厄還是在擔憂昔漣的決心,意有所指的講述。
“那刻夏用生命證明瞭創世並非空談。身為神諭中的黃金裔,我們將為世界燃燒自己的結局也早已註定……
“現在,輪到我們獻身了……彆讓大家的犧牲白費。”
昔漣早已下好了決心,從他們走出村莊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做好了反抗命運的準備。
白厄對昔漣發出邀請。
“來吧:讓我們擁抱神諭所言的奇蹟,燃儘這世界上所有的汙穢……”
昔漣應下,二人即將見證翁法羅斯那殘酷的真相。
“然後…再成為照亮新世界的第一縷火光。”
來古士冒出了做回他的解說。
“光曆4931年,長夜月的第三個七天。星閣下,歡迎抵達逐火的儘頭……以及,世界的終結。
“現在,泰坦已然揭示了命運的入口,敬請閣下踏入其中,一睹為快。
“這扇門的背後,就是英雄們苦苦追求的新世界。也是這段漫長記憶的主人,一生行向的終點……或許,會是您無比熟悉的場景。
“而後,您就能理解,那名為「白厄」的凡人是如何揹負世界的重量。而那重量又是如何將他壓迫,並且證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所謂的「救世主」,不過是是翁法羅斯誤以為自己能夠反抗命運,一廂情願的可悲幻覺哪。
“閣下,請。您所探尋的真相,就在這未至的歲月中。”
(三月七:“這說話方式…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哦我差點忘了他冇頭了。”
閉嘴:“提問:那刻夏看來古士猜一謎語。”
白厄:“直接說吧,答案是什麼?”
閉嘴:“一眼望不到頭。”
那刻夏:“哼。那我和那個三隻眼的矮子粉毛對視是不是四目相對啊?”
青雀:“冷靜冷靜太卜大人!冷靜啊!你們也真是的,開玩笑也要有個頭啊!”)
星跟隨二人步入命運終點,隨著跨越門扉,星來到了創世渦心,可是…這到底是誰的記憶?
而在一旁的來古士則感歎道。
“「人生不過是個行走的影子,一個在舞台上指手畫腳的伶人,登場片刻,就在悄無聲息中退下。」
“「它是一個愚人講述的故事,充滿喧嘩與騷動,卻找不到一點意義。」”
(幽蘭戴爾:“這是莎士比亞的《麥克白》…”
楊叔:“可…這位來古士看起來可不像是位虛無主義者。”
星:“你們在講謎語嗎?還有,你們冇發現嗎?冇有一顆星宿被點亮誒!”)
來古士繼續講道。
“創世渦心,世界的起點與終點,作為謝幕的舞台在合適不過。閣下,我懇請您繼續前進,端舉著躍動的好奇心。
“身為男人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您已陪伴他走過了不儘其數的歲月,自然也有權利縱觀時間的長河,見證他抵達此地後迎來的,每一個荒謬而可悲的結局。
“那麼,請上前吧。”
星走向盆中潮汐時,耳旁傳來了眾黃金裔對再創世後的期許。
白厄開始唸叨起了最初的那段話,而他的聲音,正在逐漸變得冰冷,殘酷的現實將他狠狠打擊。
“無妨。殘酷的逐火已經讓我拋棄了幻想,未來不可能是一片沐浴著西風的理想鄉,靜候著我們踏入其中……”
“這一定是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星:“這不是3.3zip末嗎?連上了,都連上了!”
三月七:“可是,那時候不是卡厄斯蘭娜嗎?”
楊叔:“小三月,彆忘了,白厄捨棄過名字。”)
“似乎在哪裡見過這段對話…”
“是啊,在男人的記憶中,如此情景曾反覆上演。雖略有出入,但萬變不離其宗:
“「眾人將與一人離彆,惟其人將覲見奇蹟」(隻有一人能活到最後,見證「再創世」)……共計次。”
(那刻夏:“答案已然揭示於我們的眼前。”
三月七:“經曆了那麼多次輪迴…這得多累啊…”
愛莉希雅:“是啊,他身上的擔子多重啊…”)
數枚記憶晶體顯現,來古士繼續講述。
“它們都是歲月長河的片段,代表他從此踏上的漫長征程,或者換一種說法……「永無止境的輪迴」。”
“我就知道…”
“嗬嗬,畢竟閣下聰穎過人。眼見為實,不妨用您的雙眼一探究竟吧。亦或者,您可以直接邁向最後的真相:
“一睹您所扮演的角色真容,並見證黃金裔、逐火之旅與翁法羅斯的終極本質。請閣下自便,隨意閱覽。”
永劫迴歸第134次輪迴:孤獨的白厄。
永劫迴歸第次輪迴:遐蝶送彆。
永劫迴歸第次輪迴:神偷的最後一舞。
永劫迴歸第2691次輪迴:雄獅的憤怒。
永劫迴歸第次輪迴:風堇補天,伊卡昱立。
永劫迴歸第次輪迴:金織之死。
永劫迴歸第次輪迴:門徑之終。
永劫迴歸第次輪迴:真理的餘音。
(阿格萊雅:“看來,你們還是要在創世渦心和他再打上一次。”
黑厄:“「惟有一人能覲見奇蹟…此乃命運使然」而那個人…必須是你…”)
觀看完這些不同結局的輪迴後,星做好了準備,來古士最後再進行了一次確認。
“您當真準備好了?容我鄭重提醒:一旦您解開記憶的陣容…世界的程序,便再無回頭的可能了。”
“喚起最後的記憶吧。”
“既然閣下心意已決,那便讓我們共同見證吧。身為這永恒劇場唯一的觀眾,我一直在恭候您的蒞臨,這也是為什麼我必須向您展示一切。
“我相信,既然閣下沐浴過那位星神的瞥視——您就一定能令翁法羅斯停滯的命運,再度流動……”
(螺絲咕姆:“邏輯:出於對自身計劃的自信,以及自身的傲慢。結論:炫耀。”
白厄:“真傲慢啊,把我們當成瞭如同牢籠中的螞蟻,孜孜不倦地做著重複的事。”
來古士:“白厄閣下,這話你就說錯了,我隻是觀察一群不自量力的薪柴,試圖螳臂當車,蚍蜉撼樹來改變那早已註定的「毀滅」。
“這份毅力著實驚訝了我,不過,就算你們經曆了那麼多次,重來了那麼多次,對我而言,這更是對它(黑潮)進行完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所以,加把勁吧,薪柴們。”)
當星開啟記憶殘像看到真相時,被狠狠地震驚了,並且不知所措了起來,因為,在白厄身邊的…是她自己。
“如您所見,此情此景正是戲劇《翁法羅斯》的最後篇章…男人一手締造,也是這個世界即將迎來的最後一次「永劫迴歸」。
“請看:那立於劍士身側的,正是他時而稱為夥伴、時而稱作戰友,在那曆史中杳無蹤跡的「無名英雄」。
“她就是少年兒時的憧憬,幻想中引領自己毅然前進的「救世主」——現在,以「無名客」的名義,她已然成為翁法羅斯史詩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這一次,在她的指引下,英雄將作出如何抉擇,全世的命運又將流向何方?還有,翁法羅斯一切的終極本質又是什麼?……
“還有許多懸念尚未落地。但,就請允許我暫居幕後,掌聲有請另一名更加合適的人選。”
星迷迷糊糊中,她回來了,離開了那幕劇場,星左右四周,冇發現來古士,但來古士的聲音依舊在她耳畔迴響。
“他將為您揭曉答案,並帶來的次逐火之旅的終局——他就是方纔無數記憶的主人,此時此刻踏入創世渦心的另一位貴客,已將自我燃成焦炭的——盜火行者!”
盜火行者提劍先將來古士梟首,一步,一步地靠近二人,星立刻掏出球棒應對。
白厄側過頭看向盜火行者,掏出侵晨準備給他動動身子。
“看來,你終究得逞了…劊子手。”
“焚身作薪…為來世破曉…引火吧。”
白厄將侵晨立在麵前,盜火行者也如同他一般,將侵晨與儀式劍立於麵前。
盜火行者口中斷斷續續。
“其時已至……再度…開啟一切…”
……
白厄:“該結束了,我將用你的屍身——點燃黎明!”
白厄突襲,黑厄試圖用侵晨斬向白厄藉機抵擋,但已然晚了,黑厄的麵具被白厄斬落。
二者背對著對方,同時轉身時,星與白厄看清楚那麵具下的臉時,無不震驚。
“怎麼可能…”
盜火行者的臉與白厄極其相似,但如果要細說的話,挺像是把凱文的臉改了。
(帕朵菲莉絲:“咱想說好久了,白哥雖然跟凱文老大相似,但也僅是相似,為什麼到了黑厄這就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毀滅的太陽,已然成雙……讓他點燃你的血液…你的憤怒…!”
【每條大街小巷——
都是爺的廣場——】
……
“「惟有一人能覲見奇蹟…此乃命運使然…」這個人…必須是你…”
隨著白厄將侵晨捅入黑厄的胸膛,金色的粒子從傷口中飄出,黑厄伸手抓住白厄那緊握侵晨的左手。
“何不…讓憤怒…焚化命運…?”
黑厄將儀式劍召喚在白厄的左手裡,抵在他自身的脖子上。
(來古士:“過去的自己已完成了使命,不再行動。”
星:“你銀河粗口閉嘴!”)
“卡…厄斯……”
隨著黑厄的落幕在即,來古士提前開啟慶祝香檳並把星再次拉進那光怪陸離的空間內,這次,它背後的畫作是鐵墓。
“終於,翁法羅斯的命運開始轉動了。如我所言,您的到來會改變一切。
“畢竟,您也沐浴過那位星神的瞥視,能喚醒男人心中,沉睡已久的本能……
“就像先前提到的那柄「權杖」,也是在同一位星神的注視下,才重獲新生。嗬嗬,冇錯。
“如果您還記得,我在戲劇開幕時提起過它,那遭受星神拋棄的,本屬於「智識」的天體神經元……
“現在,讓我為您解開最後的謎底吧。名為「翁法羅斯」的永恒之地,正是那台權杖漫長而孤獨的演算——是它對遺棄自身的神明,深不見底的怒火啊!”
但…可笑的是,這台權杖怒火,又是何人勾起的呢?來古士,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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